結婚三年，老公出軌兩年。
他跟我說：
「我跟小渝是真，你全我們吧。」
所以，我全他了。
送給他的房他的車他的公司我一一收回。
1.
我答應離婚那天，老公和小三喜極而泣。
林昀激得手指微微抖，趕著下樓告訴金渝這個好消息。
我看著他手忙腳的樣子，心毫無波瀾。
結婚三年，婚后一年至今，他提了十八次離婚。
第十八次，我答應了。
他跟我表白十八次，求婚十八次。
離婚也湊了十八次。
他無數次跟我說，他跟金渝是真，求我放過他，全他們。
林昀忙著收拾東西，手機開了免提，電話那邊的金渝問他：
「姐姐怎麼突然就答應了？我還是上來給道個歉吧，都是我的錯，我給下跪，求不要怪你。」
林昀一只手穿鞋險些摔倒，還是我的行李箱托住了他。
他瞟了我一眼說：
「你放心，一個家庭主婦沒這麼大脾氣。」
「也是，安家不要姐姐了，又沒有孩子，得了你一千萬也算是占了便宜。不過你還是好好跟姐姐說，別讓傷心。」
「人家好心疼你啊，本來就辛苦還為了我給這一千萬……」
砰的一聲。
金渝嗔的聲音消散在風中。
我轉過，把林昀吃剩的碗底子倒進垃圾桶。
林昀的作很快，我碗都沒洗完他就氣吁吁地出現在門口。
手上拿著離婚協議書。
神急不可耐，離婚協議書的文件狠狠在我的小臂上。
我皮弱，很快出現一道紅痕。
見我沒反應，他微微皺眉有些不耐煩：
「你不會反悔了嗎？才十分鐘而已。」
「我跟你說安季冉，安家你回不去，你還是安安靜靜拿著一千萬趕快給小渝讓位。」
「顧及你的心不知道吃了多委屈，你別得寸進尺……」
關水，手，接過文件。
林昀的聲音頓在空氣中。
「我去看協議簽字，你把碗洗了。」
林昀愣住了，迷茫問道：
「我洗碗？我沒洗過啊，我不會……」
我不管他，拿著合同靜靜與他對視。
半晌，他認命地挽起高定西裝袖，不不愿地接替了我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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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流聲嘩啦啦響起。
他冷哼一聲警告我：
「我和金渝是真，你別掙扎了。」
結婚三年，他十指不沾春水，食住行樣樣都是我在照料。
可他卻在醉酒后說我是他的累贅，拖油瓶。
說我沒有趣是個等人伺候的大小姐。
可他忘了，我本來就是個被養出的大小姐。
我能力不是在洗做飯上，而是在商場上。
可為了他，我放棄了一切。
曾經的夢想變洗不完的臟服，打掃不干凈的房間還有夜不歸宿的老公。
林昀還在歌頌他們的，就像婚前歌頌我們的。
我答應他那天，他說要一輩子對我好。
男人的話果然是不可信的，可信的只有抓在手中的權利。
手起筆落，我把簽好字的協議書放在鞋柜上，拖著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離開了。
林昀的故事被我關在門后。
我穿上了三年未穿的高跟鞋。
沒關系，我才二十三而已。
3.
下樓的時候，與金渝打了個照面。
瑟地后退一步，小心翼翼地打量我。
「你要離開了嗎？」
看著我的行李箱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我點點頭。
忽然想起來件事。
「嗯，你們睡過的床單我沒洗，你自己清洗一下還能用。」
那床單已經堆放在臺半年了。
林昀每次跟徹夜長談的時候都坐在上面。
他估計也是忘了。
不然早就丟了吧。
那是第一次林昀把金渝帶回家。
那天因為公司的事我去找林昀。
路上出了車禍。
醫生護士給他打了十多個電話，他一一掛斷。
還是鄰市演出的朋友撇下最后一場演出飛奔到醫院守在我旁。
醫生說，我差點就死了。
一整天，林昀都沒有出現。
可當我朋友回去給我帶換洗的時候。
聽見聲音，沖進房間，錄了視頻。
不然金渝也不會松口同意林昀給我分一千萬的財產。
會趴在林昀的懷里，心疼他賺錢不易便宜了我這個吃白飯的。
他們都忘了，林氏是我的嫁妝。
我朋友膽子小，拍完就跑。
跑到醫院抱著我哭了好半天。
林昀趕到醫院，說的第一句話是：
「我還以為是詐騙短信……」
可醫生給他發消息用的我的手機，自己老婆的電話號碼都不認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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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是跟金渝兩個人不知道白天還是黑夜吧。
聽我這麼說，金渝的臉變了變，眼眶一下就紅了。
「對不起，我讓林昀別這樣，但是他控制不住，都是我的錯，我應該攔住他的。」
「你別怪他姐姐，你要是生氣就打我吧。」
拉著我的手往的臉上呼，我一把扯過，不想跟糾纏。
拖著行李箱進了電梯。
我又不缺錢。
要不是為了報恩，我也不會吃的苦。
4.
朋友在樓下接我。
見我下來，像只小鳥一樣跑過來抱住我。
「季冉姐，你終于自由了！為了恭喜你，我給你安排了十八個男模！」
……
倒也不必如此。
「要不是為了報恩你怎麼可能答應跟他在一起！他倒好，得到后按著你的模樣又找了一個噁心你，真是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