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給小兒子換服,他突然問我:「媽媽,你是第三者嗎?」
我皺眉,手上作也是一頓:「寶寶,是誰告訴你媽媽是第三者的?」
「今天下午放學之前,老師說的,說我是第三者的兒子。但我是媽媽的孩子啊,所以媽媽是嗎?」
1.
「那寶寶知道第三者是什麼意思嗎?」
寶寶的眼睛里出純真無害:
「不知道。」
我整理好緒,笑著對小兒子說:
「媽媽不是啊,寶寶也是爸爸的孩子啊,待會吃飯我們去問問爸爸好不好?」
「好。」
看著小兒子臉上天真無邪的笑容,我的心卻沉了下去,看來有人回國以后就按耐不住了啊。
我把孩子放在玩間的地毯上,讓保姆看好孩子,我回到客廳,坐在沙發上一邊聯系兒園園長,一邊等賀傳晟回家。
我編輯好消息剛要發送,就聽見有人進門的聲音,是大兒子賀啟桓放學回家了。
我放下手機走向門口,手就要接過他手里的手提袋:
「啟桓回來了?這買的是什麼啊?」
我的手拽住了手提袋的帶子,他的手沒有松開,我們就這樣在玄關僵持住了。
他張了張,像是不知道該怎麼開口,我大概明白點了,松開手主開口打破僵局:
「是你媽媽送的吧?是我考慮不周了,你自己拿著吧。」
他低著頭,里嘟囔著:
「才不是……」
我并沒有聽清楚他說了什麼,所以發出疑問的聲音:
「啊?你說什麼?」
「我是說,才不是我媽媽呢,你才是我媽媽。」
我愣在原地,他則一把將手里的東西塞給我。
「媽媽幫我理掉吧,這是塞給我的,我本來不想要的。」
說完就急匆匆的上樓了,留我一個人在原地愣神。
這孩子剛才是害嗎?
2.
我看著他上樓的背影,陷了回憶……
賀家和周家有一個上千億的大項目要合作,雖然兩家很深,但為了保險起見,需要各出一人進行聯姻。
周家主家這一代,我是唯一的孩,上面的哥哥們都已經結婚了,所以我是唯一的人選。
賀家那邊也準備好了,選的是賀家三子賀傳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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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我才上大二,我提出先完學業再結婚,所以我們也只是舉辦了一個訂婚儀式。
後來我就繼續出國完我的學業去了,國的消息很關注。
賀傳晟則是盡力的完一個未婚夫該履行的義務,逢年過節給我買禮,我放假回國他就出時間陪我到世界各地旅游什麼的。
我逐漸的有些喜歡上他了,他相貌英俊,學識淵博,溫心,能為我考慮,也懂得尊重,是個很不錯結婚對象。
連我閨都說:「周珊珊你撿到寶了,這麼好的聯姻對象,不像我,要和一個冬瓜聯姻。」
說完,還嗲嗲的發語音過去例行關心自己的未婚夫開車注意安全。
這個圈子里一直都是這樣的,只有利益的聯合,沒有這一說。
3.
那年年,賀傳晟說公司有事不能陪我,我一個人在公寓吃掉了兩人份的牛排,是我特意去學的,心烹飪,只為讓他品嘗。
現在只能我一個人吃了,晚上躺在床上,突然手機響了,是賀傳晟打來的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的曖昧聲音堵住了我所有的話,我默默點了錄音。
「阿晟,你會娶我的對嗎?」
「當然了,我只你。」
「那你什麼時候和退婚啊?」
「明天,明天我就跟家里提退婚。」
后面都是些不堪耳的聲音了,我直接掛斷了電話。
不一會,微信上又發來一張照片。我先點開錄屏,再點截屏,爭取一點證據都不放過。
點開消息,是一張他和那個人的照片。
我慢慢坐起子,把照片保存下來,放大,仔細的看這張照片的每一個細節,賀傳晟的手正抱著那個人的腰,兩人相擁在一起。
他睡著了,但他臉上的笑容是和我在一起時,我從來都沒見過的。
和這個人在一起就這麼讓你開心嗎?
這時又是一個消息提示,對方撤回了照片,我就知道,還好留了證據。
接著又是一句話發來:
「他的是我,我勸你還是早點退婚。」
然后又撤回了,接著發了一句:
「一段里,不被的那個人才是小三。」
我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
「知道了。」
我花了半個小時整了自己的緒,接著訂了回國的機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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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還是當面說清楚為好。
4.
我剛下飛機,手機就收到一條短信:
「我和他真心相,你才是多余的,他只是迫于家族力才和你在一起的。」
我不屑的看著像小丑一樣囂著,越是不想承認,我就越是要拆穿的遮布。
坐在回家的車里,我給大哥打了電話。
「大哥,我記得和賀氏集團的項目一直是大哥在負責,項目進度怎麼樣了?」
「已經在收尾了,我們已經在談下一個大項目了,也是我在負責,怎麼突然問起這個?」
「賀傳晟出軌了,還答應了那個人要和我退婚。」
「他怎麼敢?那你現在……」
「我現在正在回家的路上,大哥,這也算是一個難得的機會了吧,好好準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