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跟著附和道:「是啊,是啊。」
我和閨開始發資料:
「很憾的告訴大家,你們看到的都是編造的,我手上這份資料才是真正的。」
一位太太顯然不是很相信自己被人蒙騙了,舉起發到手的資料對我問道:
「那賀太太是怎麼知道的這個所謂的真相的呢?」
我一臉平靜地回答:
「是我老公的前妻。」
大家都不說話了,開始急切地翻看著我發的資料,他們看過資料后立刻炸了。
趙太太最氣憤,媽媽當年就是外室死的,平生最煩的就是第三者。
「他們兒園這麼做的招聘工作?怎麼什麼臟得臭的都往里招?要是我的孩子學壞了,我饒不了他們!」
我長嘆一口氣,又是一個鞠躬:
「這歸結底還是因為我們賀家沒有理好家事,我代表賀家在這里向各位說聲對不起。」
閨帶頭開始勸我不要把事都攬在自己上:
「這不是你的錯,錯的是這個不要臉的左晴。」
「對啊,簡歷是偽造的,上更是讓人噁心。」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啊?」
「還用問嗎,當然是去兒園把趕走了。」
「可是……我們還不知道是誰在幫掩蓋背景啊,這樣貿然行會不會得罪背后的人啊?」
此話一出,包廂里雀無聲,只剩下我放下茶杯發出的磕聲。
閨得了我的眼后說道:
「有賀太太在呢,你們怕什麼?放手去做就是了,有什麼是周家和賀家不住的?」
我也安道:
「大家放心,出了事我擔著,而且現在我已經知道是誰在背后搞鬼了。」
25.
后續事宜就不需要我出面了,我只需要坐在車里欣賞左晴被人從大門扔出來的樣子就好了。
看著狼狽的樣子,我開心極了:
「陳叔,開過去。」
我的車停在了左晴面前,車窗緩緩落下,出的是我這張滿是幸災樂禍的臉。
「左小姐,又見面了?看來你過得不怎麼樣啊。」
接著從包包里掏出我特意為準備的一張十塊錢,扔出窗外:
「喏,拿著吧,算是你為我生了一個好繼子的獎勵,別嫌,畢竟你就值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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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對我兒子說這些臟話,這就是你的報應。
強忍著怒氣:
「你怎麼敢這麼對我?賀傳晟不會放過你的!」
「你不會以為賀傳晟還你吧?你哪來的自信?你不知道賀傳晟準備告你室盜竊了嗎?下次警局見吧,左晴。」
下午我和賀傳晟帶著證據來到警局報警,我們剛走到警局門口,賀傳晟說自己有東西落在了車上,于是我就在警局門口等他,他一個人去馬路對面拿東西。
他剛走到路中間,一輛車飛速駛來,把他撞飛了出去。
我站在原地驚恐不已,從車上下來一個人,是左晴。
沒有看賀傳晟一眼,而是從車里拿出一把匕首向我跑來,我趕忙跑進警局求救。四五個警察聯手才將制服。
看著被倒在地還在拼命掙扎的樣子,再看看猙獰的臉,覺整個人神狀態非常,不會是……
一位年長的警察說:
「通知緝毒大隊那邊吧。」
聽到這話我一,一想到曾經和安安一起呆過,我就一陣后怕。
這時,我想到被撞飛的賀傳晟,趕忙詢問。
一個警將我扶起來,遞給我一杯熱水,安我說:
「你放心,我們已經為您丈夫了救護車了,我們待會會派專人和您一起去醫院的,別擔心,會好起來的。」
我坐在重癥監護室門口,看著上滿管子的賀傳晟。
一只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珊珊,看開點,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26.
賀傳晟在重癥監護室躺了半個月,最后還是死了。
下葬那天,賀家人一個不落的出現在墓地。
我連哭了三天,眼睛腫得像桃子,啟桓、安安也在我邊不停地哭。
賀父賀母白髮人送黑髮人,悲傷的緒蔓延在空氣中。
突然,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出現了。
「爸,媽,老三沒了,那他手上的份是不是也要重新劃分一下?」
「是啊,總不能留給一個外人吧。」
說話的是賀家老大和他媳婦,賀傳晟剛死即開始惦記他手里的那點份了。
現場哭泣的聲音一滯,空氣中彌漫的是一種無讓人窒息的沉默。
我了眼淚,頂著通紅的眼眶回頭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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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這是什麼意思?你說我是外人也就算了,難道啟桓、安安也是外人嗎?」
我的目掃過前來吊唁的每一個賀家人,但他們無一不避開了我的目,包括賀父賀母。
我在心里冷笑:
怪不得賀傳晟不愿意和本家的人多來往,這哪是親戚啊,這都是些啃人骨頭的豺狼虎豹。
我對他們說,這件事還需要再商量,麻煩他們在賀家老宅等著,我理完賀傳晟的葬禮就去找他們。
于是賀家人干脆利落的都走了,一個也沒留下來。
我把安安和賀啟桓都帶回了周家,讓保姆照看好,重新換了一件服,化好妝,帶著大哥和律師去了賀家老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