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這麼帥的一個男人,小姑娘也舍得讓他哭喲。」
「現在的年輕人不得了……」
眼看四周不知何時開始聚集起人來,我臉上青紅一片,最后一把拽起沈青宴朝車里走去:
「回車上說。」
后的沈青宴如同一個小媳婦,委屈地被我塞進了后車廂。
我坐進車里,抬腳將他往里踹了踹:
「為什麼知道了卻不告訴我?那晚我還特意去找你說離婚的事,你卻提都不提?」
沈青宴看向前方,司機立即意識到什麼,直接開門下車風去了。
人一離開,沈青宴才恢復那委屈的表:
「我一直想要找到合適機會告訴你的,但你總是避而不見,而你最終找到我也是談離婚的事,還說自己要二婚,我……」
「那你可以提前告訴我。」
「可姐姐說要和別人結婚,我怕姐姐喜歡了別人,不要我了……」
原來在擔心這個。
沈青宴小心翼翼地抬眼看向我:
「我只想知道,姐姐到底是要和誰結婚。」
我總不能說,自己是想和他結婚吧?
這是在干嗎?結了離,離了結?
玩呢?
我捂住臉,深深地吐出一口氣:
「答應你的事我會幫忙,除此之外,讓我一個人靜靜吧。」
沈青宴看我面疲憊,最終深深嘆了口氣:
「好,姐姐想怎麼樣都行。」
14
由于距離陳社長的邀約沒幾天了,當下二人再次啟程回了日本。
這幾天我和沈青宴幾乎沒怎麼見面。
我說要靜靜,他就真的給了我一個人安靜的時間。
我也想了很久,實際上沈青宴也沒做過什麼對不起我的事。
反而我對他的事,基本都是道聽途說。
我在娛樂圈,深知其中水有多深,也知道八卦娛樂新聞里幾乎沒有真實。
但我還是對他先為主了。
要不是他以 Puppy 的份和我誤打誤撞聊在一起,估計這輩子我倆都不會有集。
幾日后,我如約和沈青宴去了南宮家在箱的山上。
直到下車,我和沈青宴都沒說一句話。
我看到站在門口的陳社長,我這才記起自己當初答應過沈青宴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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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戲麼,專業的。
我一下車,也沒管后的男人,直接笑著朝老人跑去:
「爺爺!」
陳老爺子邊還站著一位老婦人,這應該就是他的夫人了:
「橙橙來了!阿玉你看,這是橙橙!」
老婦人上下打量我半天,竟然眼眶一紅,直接上前將我抱住:
「橙橙,這麼多年你跑哪去了呀!讓看看,哎喲,瘦了好多,也長高了好多,快跟進來,給你做了你最喜歡的芋頭餅。」
什麼況?
看著那個阿玉的老婦人一臉高興地走進院子大門,陳老爺子這才開口:
「橙橙走后,我夫人就神不太好,一直以為橙橙還活著,這次請你來,也是想讓見見你,看看能不能好轉。」
原來是這樣。
「爺爺,您放心吧,我多陪陪。」
看著陳老爺子欣地點頭,我這才回頭看了一眼沈青宴,朝著阿玉追了上去。
南宮在箱擁有一整座山,而這個山莊就建在半山腰上。
山頂的溫泉直接被引到山莊后的池子中,各個房間也都接的溫泉,十分方便。
我泡在溫泉中,頭頂著一個阿玉拿來的小鴨子。
「橙橙,你呀,從小就喜歡這個,大了還是一樣。」
看著坐在對面的阿玉,我心中五味雜陳。
阿玉笑起來十分好看,年輕時也應該是個人吧:
「橙橙,白日我見門口和你一起的那個男人,他是誰呀?在追求你嗎?我看他向你的眼神,可和當年你爺爺追我時候一模一樣。」
阿玉眼神揶揄,我一愣,隨后垂下頭:
「嗯,是我丈夫。」
阿玉一臉詫異地湊了過來:
「結婚了?橙橙,你結婚怎麼都沒告訴我們?那,那個男人對你怎麼樣?」
「他,對我好的。」
「橙橙,我看這個男人長得那麼好看,他到底會不會賺錢啊?」
我愣住,一臉詫異抬眼看向阿玉。
誰知阿玉語出驚人,「結婚可和談不一樣,沒有質的就是一盤散沙!橙橙,你在家里沒吃過苦,就怕你被人騙了。」
我苦笑一聲,「他,倒是會賺錢的。」
阿玉聞言松了口氣,「那就好,橙橙你不知道,這男人一定要找會賺錢的,除此之外,還要懂得心疼人。可千萬不要相信一些男人的花言巧語,他肯愿意為你花錢才是真的,想著你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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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玉還在喋喋不休,我在一旁點頭微笑。
隨著溫泉水面上一叮咚聲傳來,我抬眼看去,就見豆大的雨滴竟然直直落了下來。
「哎喲,怎麼下起雨來了。不好了,我清早在后山挖的芋頭還沒拉回來呢!我得趕去收回來。」
眼看阿玉急忙從溫泉起,我立即換上服追了上去:
「,外面下雨路,您別去了。」
「那哪行,橙橙要吃的,我得趕收起來!」
見拗不過這老太太,我連忙拉住:
「那您也別去,我去幫您拿回來就是了。」
阿玉看向我,「你一個小姑娘哪拿得了?」
我微微一笑,「我不是有個老公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