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憑什麼？
你憑什麼？
「不憑什麼，憑我爛命一條，以后你家走到哪兒我纏到哪兒，你也不想我打印好的一堆三米橫幅拉滿你們的小區、學校、單位吧？」
「一人做事一人當，你去纏我孩子干嘛？」
「你當什麼？當老小三？當婆？當.....」
「你....你....你自己沒有魅力，是你家張....」
「生什麼氣啊！我就是沒有魅力啊！你這麼有魅力不要讓我失啊！黃昏也不容易，我真是心疼你們這麼沒ŧũsup2;名沒分的，所以我們各自幫對方一把不是很好嗎？」
我將桌上的離婚協議遞到手上。
「喬老師，我一直都是很欣賞你的，這次讓我看看你的魅力好吧。」
張書田最開始知道的時候，氣得對我破口大罵。
他說讓我有什麼沖著他來，喬老師是個文化人，讓我不要傷害。
又說他們是很純潔的關系，只是和我這樣的人生活，對他而言這一輩子毫無意思。
難道連他個神朋友都不可以嗎？
我開著錄音聽著。
在他說累了的停下來的時候。
我只說了一句話。
「好的，你的真心話，我都錄了下來了，我到時候幫你拿喇叭去宣傳，讓大家幫忙歌頌你的高潔好嗎？」
「程宜，你瘋了嗎？你到底想要干什麼？你是有病嗎？」
「我要什麼還要和你們說多遍？你覺得毫無意思，難道我就覺得有意思嗎？不要再裝瘋賣傻了好嗎？」
「你還懂什麼意思？你懂什麼？你念過幾天書，學過幾個字，在網上刷點毒湯，就不知道你自己是誰了是吧？」
「傻！」我罵完就掛了電話，已經不想和他爭執了。
07
我直接去了喬秋言兒子單位樓下，剛拿出喇叭調音量，張書田就追了過來。
他憤怒的要搶我的喇叭。
我側躲開。
冷冷道：「張書田，你非要和我對著干，那我只好每天來，每月來，來到我們雙方誰死了為止了，我耗得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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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他氣得大氣。
喬秋言，哭得楚楚可憐的扯他袖子。
真是厲害，老白蓮也可以開得這麼好。
張書田當即像憑空安了腰桿一般，直起腰道：「要離就離，誰稀罕啊！」
「晚了！我現在只想魚死網破，我見不得你們過好日子，你知道的我這輩子都沒有過過什麼好日子，看著你們這樣我心里太不舒服了，還是大家一起不開心的好。」
說著我就舉起喇叭大喊他倆的名字。
我還沒說什麼，只有幾個路人圍了過來。
張書田就慌得跳腳般的問我到底想要怎麼樣。
你扇你自己幾耳和我道歉。
說你耽誤了我，說你不是人，說你對不起我。
「你.....」
「大家快來......」
啪啪幾聲耳響起。
他念著我讓他說的那些話。
喇叭從我手上掉落。
08
張書田不敢再拖再惹我了，主催我簽了離婚協議。
這兩三年他做網紅的錢，我拿了大半。
他沒有特別紅，一個月也就兩三萬的收，加上有五六千的退休金，錢大部分都能存起來。
拖他的福，我分到了四五十萬。
他的退休金以后每個月也得給我一部分。
我很滿意，他讓我不要在作幺蛾子了。
張秋來找我，問我是不是瘋了。
我沒有理，直接閉門不見。
也不敢回鄉下，怕人們的指指點點。
只是令沒有想到是，我們再次見面是在法院審判庭上。
我起訴，追回我借的錢，還有我給火鍋店免費打工的工資，以及我給帶孩子的保姆費，甚至還有我已經到了六十歲了，按理還該付我贍養費。
只是鑒于我的財產況，贍養費不用強制執行，但是以上的費用跑不掉。
覺得我沒有給付出什麼。
那就不要免費給這些了。
威脅我說給了這筆錢，以后我們就再沒關系。
我只回了一句：「雙喜臨門，好的。」
打了這場司我才知道，張秋的火鍋店早就開始盈利了。
老公的事業也做得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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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買的那套房子，貸款早已還清，他們最近甚至都準備去 H 市再買一套房子。
只是覺得我不配，我不配拿自己的養老錢，有尊嚴的養老，我就該給榨出我骨頭里的每一滴油。
我就該在張書田手里要飯吃，茍延殘的卑微活著。
我這些年對的付出，并未得到一一毫的謝。
只讓覺得理所應當，并且只要我稍微沒有滿足到，在眼里我就不配做這個母親。
我突然想起，當初我出去打工，那雙攥住我角的小手。
張書田這些年，應該從未給說過我的辛苦吧，他只會給灌輸我有多麼的錢貪財。
那時候張秋小，每次我回來都極給我好臉，我總是費盡心思的討好。
我也可以說服我自己，是小，還不懂，不懂一個母親和自己的孩子分離，獨自去到外省打工的心酸和難過。
可后面呢？
三十多了，自己品嘗過生活的艱辛還是不懂嗎？
還是說，只是習慣了，習慣了這樣對待我。
不想去想了，我拿了這筆錢，加上之前張書田給的，我的晚年已經有了保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