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我手指的深,鮮已經從順著我的手掌落下。
親家母眼看自己兒子有難,也顧不得自己已經瞎了一只眼,慌地在雜間貨架上找東西。
找到了一把刮大白用的鏟刀,急之下,拿起鏟刀的尖銳部分,就往我的胳膊上扎。
一邊扎,一邊大哭著說:「放手!放手啊!」
我沒躲,任由鏟刀在我的胳膊上留下一條條痕。
兩注鮮,終于從婿的眼里噴了出來。
他跪在地上哭:「為什麼!你這個老瘋子,你為什麼要這樣!」
我呢喃道:「你今天在豪客來牛排館吃晚飯,點了菲力牛排七。又去萬達影城看電影,但是你看電影的時候一直在親姑娘。」
婿說不出話了。
他一個勁地發抖,而我輕聲說:「我全都聽得到,你們做的一切,我全都聽到了。」
他慌忙地對親家母大哭:「媽!你快把門打開啊!」
親家母剛才被憤怒和著急沖昏了頭腦,現在才想起來開門是最好的辦法,又撲過去想開門,而我只是一把抓住了刺進眼睛里的拖把桿。
我用力一拔!
親家母痛得跪在地上,全都沒了力氣,我舉起拖把桿,狠狠砸在了已經斷裂的鼻梁上!
倒地了,全搐,連也不出來。
我翻開貨架,看見了幾瓶醫用酒。
清潔員的雜間,是不會放這種東西的。
我知道,估計是因為對面就是急癥室,這里的護士懶得跑,就違規作,順手在雜間里放幾瓶,需要的時候直接就能拿。
我打開瓶蓋,把酒倒在了親家母的胳膊上。
我冷冷地說:「既然你的手連簽字都不會,那我看留著也沒什麼用了。」
說完,我拿出打火機,點燃了酒!
親家母的手頓時燃燒起了熊熊烈火,原本還不出聲的,猶如蛆一樣在地上痛苦扭,大聲尖!
狹小的雜間,很快就被煙霧圍繞,婿哭著大:「媽!你怎麼了!」
親家母哭著說我放火燒。
結果婿突然大喊:「你別啊!房間這麼小,你就把我們都燒死了!」
親家母不敢了,卻也忍不住痛大哭,而我深深地嘆了口氣。
我說:「你怎麼還覺得自己能活下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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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家母一愣,我已經把酒潑在了的臉上。
臉上本來就都是傷口,酒潑上來的那一刻,痛得捂臉倒地,而我直接給點燃了。
這張尖酸刻薄的臉,馬上就被火焰吞沒!
我冷冷地看著,剛開始時親家母還會慘,但是很快,連都不出來了。
婿察覺到自己的母親不對勁,他驚慌地說:「媽,你又怎麼了,你說話啊!媽!」
婿說話一直在抖,還帶著哭腔。
我冷冷地看著瞎了眼的他在到索,輕聲說:「你媽死了,你也要死。」
他渾一抖,哭著說:「我們錯了!你讓我媽看醫生吧,都是我們的錯,以后我做牛做馬補償你,我再也不敢了!」
他跪在地上,不斷地磕頭。
但是他瞎了。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現在是背對著我磕頭。
我居高臨下看著他,拿起他的手機,然后摁住他的手,用指紋解鎖了。
打開婿的微信,我找到一個的,給他發了很多消息。
「你不是說你單嗎!為什麼突然出現一個懷孕的老婆!」
「你有老婆你為什麼要追我啊!為什麼要跟我撒謊!」
「你讓我現在怎麼辦,我莫名其妙變三了!我本來以為遇到了,結果我著子從酒店跑出來,我不想活了!」
「我現在站在天臺,我沒臉活了!」
「我要是死了,我做鬼也不放過你!」
我打開語音消息,虛弱地說:「活下去,什麼都沒有活著重要。」
那邊很快就回復了我,問我是誰。
我輕聲說:「小姑娘,他已經得到懲罰了,好好活著,不要讓你的爸爸媽媽難過。」
我放下手機,拿起斷裂的拖把桿,對準了婿的脖子。
我說:「快道歉。」
他害怕地說:「對不起……」
當他道歉完的那一刻,我將拖把桿狠狠捅穿了他的脖子!
婿倒在了地上,猶如被殺的一樣,全搐幾下,終于沒了靜。
我著氣,緩緩打開了門。
門口的醫護人員們看見我,都是嚇了一跳。
尤其是雜間里的景,更讓他們心驚膽戰。
隨著我走出門,一個護士哆哆嗦嗦地說:「你……你別來,我們已經報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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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我兒在哪?」
有些張地指了指急癥室的一個床位。
當我走過去,醫護人員急忙都紛紛讓開了路,不敢和我接。
我走到兒的邊,已經被白布蓋住了臉。
當我扯下白布,看到那毫無的面容,我的心陣陣疼痛。
我抱起。
就如同當年把小小的抱在懷里,就如同當年抱著玩舉高高。
終于又一次,將我的兒抱在了懷里。
曾經在我懷里咯咯笑,可是如今,再也不會笑了。
我吻了一下兒的額頭,輕聲說:「乖寶,爸爸帶你回家了。」
腰部傳來的劇烈疼痛,時刻讓我保持著清醒。
一個護士忍不住和我說:「你的腰……你必須趕接治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