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鐵不鋼地給他套上睡,「你不是能說的嗎?怎麼一到你爸面前就不說了?」
「我好久好久才能見到爸爸,等見到他的時候的時候我的傷都不疼了。」
我把睡帽子扣在他頭上,「不疼了?那剛剛在浴室里疼得幾哇的人是誰?」
「以后誰再敢欺負你,你給我狠狠揍回去知道嗎?我給你兜著,不告訴你爸。」
我把他塞進被窩里,轉開始搗鼓他的柜。
他這都穿的都是啥時候的服,怎麼都短一截。
「沒有新服。」
梁懷瑾出一雙眼睛,聲音悶悶的,「爸爸給我買的新服都被保姆拿走了。」
艸。
忍一時越想越氣,退一步腺增生。
晚上十二點我翻來覆去沒睡著,暗暗發誓要給一個教訓。
07
只是沒想到我還沒去主招惹,反倒先剛到我頭上來了。
老師給我打電話說梁懷瑾在兒園打架了。
我一腳油門趕到了兒園,去的時侯那老太婆正坐在地上一哭二鬧三上吊。
我把梁懷瑾拉到我后,蹲下子來來回回把他檢查了好幾遍,確認只有臉上被對方的指甲劃出了一小道傷痕才松了口氣。
「你是這小兔崽子的家長,你看看我乖孫孫被他打什麼樣了?」
我彎下腰指著那個被揍得鼻青臉腫的小孩問他,「他是你打的。」
他不肯吭聲。
「梁懷瑾!給我抬起頭說話!」
他乖乖地抬起頭,兩只手不安地在前互相來去,小聲囁嚅,「是我打的。」
「是他先罵我是沒媽的野孩子,我氣不過才打他的。」
我他的頭,夸他,「好,揍得好。」
老師的臉吃了蒼蠅一樣難看,「懷瑾媽媽,小朋友不懂事就算了,怎麼你也不懂事。」
保姆尖起來,「只是道歉?我孫子被打這樣一句道歉就完了?得賠錢!」
「梁懷瑾做得沒錯,我還沒死呢,梁懷瑾怎麼就沒媽了?」
我扭過頭,和地上一哭二鬧三上吊的保姆阿姨打了個招呼。
「我這幾天發現我們家放屜里的錢沒了,正準備去找你呢。」
打了個哆嗦,梗著脖子反駁,「你瞎說什麼?」
「不承認也沒關系,家里的監控都看著呢。」
一骨碌爬起來,惡狠狠地橫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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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管你!你兒子把我孫子打這樣就得賠錢,不賠錢我要你好看!」
臉上出一個勢在必得的笑容,「我知道你男人最近不在家。」
我了拳頭就要手。
老師卻抓住我的手腕,「不要沖,這事道個歉就過去了。他爸爸不是好惹的。」
話音剛落,門外就傳來一道聲音,「是誰,誰欺負我兒子。」
08
張亮爸爸只有一米七的高,橫截面積卻不小,往那一站就和個石墩子一樣。
他的眼神瞟向我后的梁懷瑾,「就是這個小兔崽子欺負我兒子?」
我把梁懷瑾塞到老師后,低聲說,「幫我報警。」
此刻我慶幸當初被上司擾后特意去學了散打和泰拳,才讓我今天能順利地撐到警察出警。
我把保姆阿姨拿家里東西的視頻全部給了警察。
保姆因為竊被拘留了七天,我也出錢平了梁懷瑾和張亮打架的事。
回家的路上,梁懷瑾一聲都沒吭,晚上回家吃面的時候他突然哭著開始道歉。
我紙嫌棄地給他了眼淚,「怎麼哭這樣?讓你爸看到還以為我在欺負你。」
他踩著凳子捧著我的臉,眼淚鼻涕滿臉都是,「你疼不疼,我給你呼呼。」
我把他抱下來,拍著他的背哄他,「我現在已經不疼了。」
「梁懷瑾,我要表揚你,你今天做得很好。」
「別人欺負你,你可以還手,也可以告狀,如果你爸爸今天在,也會做出和我一樣選擇。」
「我只是想告訴你,不管發生什麼,我和你爸爸永遠都是你最堅強的后盾,你明白嗎?」
他又哭了。
小孩子為什麼可以有這麼多眼淚,還是小福好,它寬闊的肩膀還可以借給我眼淚。
我嘆口氣,無奈地拍拍他的后背,「乖,先吃飯好不好。」
吃完飯梁懷瑾玩了一會積木就開始犯困,我服扔浴缸一條龍服務。
現在的我給梁懷瑾洗起澡來早已經是駕輕就,洗蘿卜一樣。
他任由我把他套進洗好的新睡里面,小福搖著尾在他床上轉來轉去。
自從搬進了新家,小福也不和我一起睡覺了,專黏著梁懷瑾。
我雖然無奈,但是也樂得小福多陪陪他。
他不是神不正常,他只是太孤單,太想讓爸爸多陪陪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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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半夜口起來喝水,我這才發現這小子不知道什麼時候睡我床上來了。
他穿著我給他新買的恐龍睡睡在被子上面,小福趴在他腳上用肚皮給他焐腳。
我眼皮突突突地跳,把他抱進被窩里,他哼哼唧唧地拱進我懷里,小聲嘟囔一聲。
第二天早上起來,這小鬼果然發燒了。
不止他,就連昨晚上給他焐腳的小福也一起生病了。
我給他請了假,馬不停蹄地把一人一狗送去了醫院。
小福要在寵醫院多呆兩天,我開車帶梁懷瑾先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