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有幾分鐘之後,裡的那點細小的燥意已經消失不見,這才收了電子煙。
還肯定是不會還了,以後想辦法給他買一個吧。
不過,這些年其實陸陸續續也買了不的禮送給他,當然是以的名義。
雙坐在休閒椅上,覺得自己特別的矛盾。
一方面知道這一世的荀修明和上一世的人完全不同,但卻依舊忍不住將目放在他的上。
雙攤在椅子上,枕著椅子靠背單薄的邊緣,從心裡到口腔都有點苦,不得不承認,其實也在試圖從荀修明的上找到與明明相似的地方。
其實相似點很多,但同時也有同樣非常多的不同,時時刻刻在提醒著雙,荀修明是荀修明,明明是明明。
抬手捂住了眼睛,下眼睛裡的熱意。
前的椅子發出一聲輕微的細響,應該是有人在對面坐了下來。
雙這一刻是真真實實後悔來參加節目了,只想找個地方安靜地呆會兒。
“雙雙。”是解星宇,他忽然又站了起來,探手用手背在雙的額頭上試了一下,“不舒服?”
雙下意識地向後躲了一下,沒躲開,把那莫名的悲傷強下去之後,沒有放下手,勉強撐出比較輕鬆的語氣說:“有點累了。”
在這種特定的環境之下,每一個細節都會被放大,喜歡與不喜歡都會變得非常的不明顯。
解星宇的格確實活潑,但是對於緒的捕捉也是非常敏的,他很喜歡雙的格,可是也覺到對他的漠然。
說是漠然,不如說,雙更像是一種游離在外的旁觀者。
“等一會兒就可以發朋友圈了,看完朋友圈就可以休息。”解星宇干脆搬著凳子坐到了雙的邊,用一雙狗狗眼看著雙,“要喝水嗎?”
“不用。”雙在心裡嘆了一口氣,時間應該已經過去幾分鐘了,就算眼睛紅了,現在也已經褪得差不多了,太敏了,很容易一哭就眼皮紅紅的,放下了手,疏離又淡漠地對解星宇說,“謝謝。”
在鏡頭下和不在鏡頭下的雙完全是兩個狀態。
不在鏡頭下的時候,的那種陌生和疏離變得非常的明顯。
解星宇奧了一聲,他沒有和雙這種孩相的經驗,這個時候更不知道該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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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疑間,荀修明已經端著一杯放了蜂的熱水放在了雙的面前,他同樣試了試雙額頭的溫度,然後將他手臂上搭著的一條薄毯子蓋在了雙的上。
一切都那麼的理所當然,仿佛照顧雙就是他的本職工作。
雙有點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雖然荀修明和明明有些微妙的不同,但是格本質上是沒有任何變化了,說一不二這一點也是一點都沒變。
第十二章 這是神馬意思?
雙不太能夠做到一臉漠然地盯著荀修明,所以只好閉著眼睛,淡聲說:“我沒事,不用……特意照顧我。”
格使然,不太喜歡這種被人特殊照顧的覺。
當然,如果對方是自己喜歡的人,另論。
話剛說完,上忽然一熱,玻璃的馬克杯在了的上,耳朵裡傳來的是荀大影帝低沉而略顯幾分蘇的聲音:“要我親自喂你?”
毫不意外,荀修明肯定能做到。
雙立刻睜開眼睛,從他的手裡拿走了馬克杯,雙手捧著馬克杯,在荀修明灼灼的目之下,乖乖地喝了一口。
溫熱的蜂水下肚,疲憊似乎也被掃干凈了一點。
不知是否是錯覺,解星宇覺得荀修明的心似乎好了很多。
雙喝了一口,荀影帝沒移開目。
然後又喝了好幾大口,荀影帝還是沒有移開目。
雙默默地抬起頭來,微微擰著眉,莫非荀影帝是等著誇贊呢?
著馬克杯,想了想說:“多謝,很好喝。”
荀修明嗯了一聲,坐回了的對面,占了解星宇原本的位置。
一旁站著的解星宇顯得有點傻,而且一般人其實也不太樂意和殺氣重重的荀大影帝對上,這個時候聰明一點的做法是走開,避開這場無聲的硝煙。
解星宇卻沒有,大約是仗著年輕,為人有些二愣子。
他站在原地左右看了看,看到草坪上有一張閒置的椅子,不知道是誰搬走的,而且搬得那麼遠。
解星宇沒想那麼多,轉頭朝著草坪的方向走了過去。
此時,監視前的曉晨愣了愣,忽然說:“那張椅子……”
“怎麼了?那張椅子不能用?”導演問。
曉晨遲疑了一下,因為沒有談過,所以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錯覺,小聲地嘀咕:“我看到那張椅子是被荀老師搬過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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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還鋸了一下椅子。
導演不相信:“荀老師搬椅子做什麼?他有什麼工作要做嗎?”
曉晨搖了搖頭,我要是說荀老師只是搬過去,然後用鋸了一下,你們應該都不會相信。
這是一個雙當前不知道的,那就是這一群人裡面,第一個來得人不是其他素人,而是荀修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