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用了，我覺得好的。」
「緋緋……」
「你簽字了嗎？簽好字的話，明天正好周一，我們可以去民政局把手續辦了。」
「剛去一個月，我不能讓老人家在地下不安。」
「你早點娶個可心可意的老婆回家，生幾個大胖小子，周泉下有知自然安心。」
「緋緋，你是因為婚后這段日子我太忙冷落了你，才要離婚？」
這哪兒跟哪兒啊。
我跺了跺腳，骨頭都被冷風吹了：「明天民政局見吧。」
說完我就要走，周啟政卻一把拽住了我：「你要是怨我讓你獨守空房，大可以直接告訴我。」
「說實話我也沒有多太想，畢竟初驗很一般。」
一瞬間周啟政的臉就沉了下來。
「很一般？」
周啟政的手指漸漸用力，幾乎是咬著牙地說：「要不是你又哭又踹，能草草結束？」
3
想起那兵荒馬的一晚，我也不由面紅耳赤：「我怎麼會知道你長那麼……」
生生地，將那個到了邊的字給咽了回去。
我咬著牙，低頭掰他手指：
「都要離婚了，說這些也沒意思，你把手松開，我找工作累了一天了，想早點回去休息。」
「離婚的事我不同意。」
手上的作頓了一下，我抬眸看他：「你是因為……二婚這事兒傳出去不好聽嗎？」
離了婚，我也是二婚啊，我一年輕的姑娘都不在意。
周啟政這樣家雄厚高高在上，別說二婚，就算三婚四婚克妻克子。
想嫁給他的人也能從京城一路排到法國去。
「總之，沈緋緋，離婚的事，我不同意，我不會違背的愿。」
周啟政松開手，把我耳邊微的發拂開，輕輕掛在耳后。
「如果之前給你造了不好的驗，或者，我這個做丈夫的有什麼地方讓你失，我先給你道歉。」
「但是緋緋，婚姻對我來說并非兒戲，我希這段時間你也可以冷靜下來好好想一想。」
「還有，剛才來時我觀察了一下，你租住的這個地方很不安全。」
「你至要為自己的人安全負責，我有一套小公寓閑置著，你可以先搬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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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決定離婚，我就不可能再和你還有周家有瓜葛。」
我推開他的手，緩緩向后退了一步。
夜風很冷，我裹了上的外套。
心里有酸苦的委屈，但那委屈卻又好像無從說起。
畢竟，從一開始，我就很認真地告誡過自己。
不會再輕易上一個男人。
哪怕他已經為我的丈夫。
再說，提出離婚后，卻又去住他的公寓，算什麼事兒呢？
我又不是他養在洲際酒店總統套房里整整三年的那個人。
我也不可能心甘愿地去做一個男人的金雀。
「緋緋……」周啟政大約是耐心告罄，有些不悅地蹙了眉。
這一瞬，我其實是有些理解他的心思的。
娶我這樣一個小門小戶的妻子，只能忍氣吞聲地接，包容他的所有花邊新聞。
更不會給他養在外面的心肝什麼委屈和苦頭吃。
當然，我也可以因為周太太的份，越數個階層改變自己的命運，錦玉食富貴。
但是，我說服不了自己，我做不到這樣。
「周先生，時間不早，您該回去了。」
我話音剛落，江嵐忽然拿了手機過來：「周先生，您的電話。」
「拿走。」周啟政眼底有了薄怒，聲音沉沉含不耐。
江嵐看了我一眼，有些為難：「是洲際酒店那邊打來的……」
4
我下意識抿了，定定看向他。
他的神有了細微的變化，眼底的薄怒漸漸化開。
我收回視線笑了笑，轉就走。
「上車。」
周啟政握住我的手腕，直接將我拉到了車邊。
「這里不安全，你今晚跟我一起。」
周啟政力氣極大，我本掙不開。
這一整天我都在奔波找工作，晚飯還沒來得及吃，也沒勁兒和他鬧騰。
到了洲際酒店，周啟政讓江嵐帶我去房間，就行匆匆離開了。
我坐在偌大的套房里，從包里翻出那個早就冰涼的三明治。
一口一口和著冷水吃了。
夜很深了，周啟政還是沒回來。
我歪在沙發上，迷迷糊糊睡著了。
不知多久，覺自己落了一個帶著浴后清涼水汽的懷抱。
隨即陷如云朵一般的大床上。
周啟政微的額頭就蹭過了我的頸側：「怎麼不去床上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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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意識要手推開他。
他卻直接住我的手腕固定在臉側，低了頭親我。
我立刻別過臉去躲開了。
難為他，折騰大半宿，還有這樣充沛的力和力。
「緋緋，離婚協議我還沒有簽字。」
他攥住我的手腕，垂眸著我的臉。
眼底仿似帶著求不滿的怒意。
「婚姻存續期男方不顧及婦意愿強行發生關系，也是不合法的。」
我雖然睡得昏昏沉沉，但總歸腦子還沒有徹底糊涂。
決定離婚，除卻金錢上，上更是不能再和他有半點牽扯。
免得將來說不清楚。
「你覺得如果我來，你能拒絕？」
他更攥住我的腕骨，聲音里出戾氣。
我不知道他哪來那麼大的火氣。
大約是金屋藏的那一位弱，沒能伺候好他讓他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