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的錢,都是要留給霜霜姐花的啊。我有罪,我不配活著,我這就去死啊。」
我一個嗓子,直接把周圍人的注意都引了過來。
阿酒不愧是我閨,雖然看懵了,但演技不停歇。
「沒有天理啊,老婆花老公的錢,竟然還被小三罵啊。」
「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的扭曲啊。」
周圍人趕吃瓜,還有人拿起手機拍攝。
笑死了,傅勻只說他的名聲不能壞,又沒說林霜的名聲不能壞。
反正我兩素配運裝,改明兒妝一畫,誰認得。
但林霜就不一樣嘍,這一致打扮,很容易被認出呢。
果然,林霜見狀,嚇得馬上撿卡開溜,連掉了幾個手袋都沒注意。
我立馬跑去撿,嘿嘿,全新正品,很好出手。
扭頭一看,發現阿酒依然懵懵地看著我。
糟!難道發瘋嚇到阿酒了!
「啊這……我以后不發瘋了。」
阿酒回過神,拼命搖頭,雙眼閃亮:「不不不,清清,你發瘋的樣子,我超!」
8
如我所料,晚上傅勻打電話來興師問罪了,怪我在商場胡鬧。
我拍了張,躺在醫院床上的照片給他,虛弱又委屈地說:「傅勻,天地良心,結婚三年,我問你要過一件奢侈品沒有?買過一件香沒有?」
「今天,霜姐上來就罵我拜金,罵我是沖著你的錢去的。我不活了,我不活了,天知道啊,我的是你這個人。」
「我到了驚嚇,可能短時間出不了院了。」
傅勻有點煩躁:「那周年慶怎麼辦?」
我咳嗽幾聲,艱難地說:「傅總不會要我帶病出席吧,萬一我病糊涂了講話……要不讓霜姐去吧,霜姐比我漂亮比我識大,咳咳……不要在意別人的看法,真永遠無敵。」
說完我就要掛電話。
「再加五百萬。」傅勻咬牙說,「陪我參加周年慶,項目敲定后馬上離婚。」
我立馬來神了:「那這五百萬是現結?賬號你知道的哈,備注贈予。」
「蘇清清,算你狠!」
幾分鐘后,手機銀行卡行五百萬。
我發了個朋友圈:「生病也勸退不了我熱工作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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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轉眼就到了周年慶。
當我穿著一高定禮服,不疾不徐地從樓梯上走下來時,我看到傅勻的眸一滯。
果然,男人都是用下半思考的種。
如今,我已經搬出了他的別墅,住到了阿酒家。掐指一算,我們有半個多月沒見了。
哼,前世,我只忙著給他煲這種湯,從未好好拾掇過自己。真打扮起來,用阿酒的話說,咱這凹凸有致的型,比林霜那平板優越多了。
我挽著傅勻的手登臺,含笑聽著他講話,看著他含脈脈地看向我,深演繹好老公。
有一個瞬間,我想起了我們剛往時,也曾有過開心的時。
那時的他,會在我腸胃炎時,為我熬粥;
會在我生日時,陪我做一下午的手工;
也會紅著臉,在年時跟我說「我你」。
我跟他的往,從來與金錢無關。
正因如此我才篤定,他是用真心來待我,而不是富家公子的玩玩而已。
可惜,這些好都是水中月。他的明月在天上。
不重要,他抬頭看他的明月,我埋頭撿我的鈔票。
致辭結束,大家自由活。
傅勻把我拽進小房間。
「蘇清清,今晚回家。」
夫妻三載,總是有些默契的。
看他這猴急的樣子,難道是林霜滿足不了?
「傅總是還想要我?」
傅勻板著臉地點頭。
「行,一晚上五百萬。」
傅勻氣得發抖:「蘇清清,你是真不要臉了嗎?」
「一晚上五百萬,你以為你是什麼啊?」
「我們是夫妻,理所應當。」
這話說得我飆升。
「傅總,你也知道,老婆憑什麼就該無條件免費滿足你的需求呢?你給了我什麼?彩禮?車?房?你都沒給過。」
「你就只給了我一張隨時都會作廢的結婚證。」
「這麼想來,我這個傅太太算得了什麼。」
傅勻氣得臉發青,一連說了三個「好好好」。
「蘇清清,要不是因為你跟霜霜長得像,你這樣的人,你以為我稀罕嗎?」
「機會我給過你了,怪你不珍惜。」
「你這輩子都別想再我。」
「哇,那我真是燒高香啊!」我虔誠地雙手合十,「終于不用再伺候,要吃腎寶的男人了耶。」
傅勻破防,黑臉暴走。
我應付完一些太太們后,在泳池邊尋了個角落清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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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披肩忽然落了下來。
我扭頭一看,一張俊俏的臉龐映我眼簾。
「姐姐,當心著涼。」
吼,我聞到了謀的味道。
10
果然,加上微信后,這個「季」的男孩子隔三差五給我發信息。
話不多,基本是早安晚安,有時候會發的穿搭問我意見。但他很喜歡發朋友圈,比如拍一張飛機云照片,配文:「不知姐姐此刻在做什麼?」
又比如,拍一園的玫瑰,配文:「滿園艷也不及姐姐回眸的那一眼。」
又或者,拍個朦朧月,配文:「要是能跟姐姐一起賞月,我會樂小傻子吧。」
……
終于,在我生日那天,他給我打電話,小心翼翼地問能不能請我吃個飯。
這個要求很突兀,不符合他含蓄年的行為。但我答應了。
吃飯地點約在花園會所。
和煦,他穿了件白的襯衫,微風拂他額前的碎發,站在里笑著沖我招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