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無表地替他拉開被子，「那你快睡吧。我先回去了。」
說完扭頭就要走。
「等等。」他拽住我，「大半夜你回哪兒？剛才前臺登記份證不是積極嗎？」
剛才是剛才，現在膈應。
我掙了掙手，「朋友喝多了，我回去看看。」
「你用不著擔心。」
怎麼用不著了？
接通視頻通話，哦，確實不用。
臉紅紅的，左右兩個著清涼的帥哥。
右邊的起服下擺，「想我服？先把這題做了。」
左邊的已經完了，遞上小皮鞭，「哥哥好兇哦，不像我，只會心疼姐姐，力盡發泄在我上吧，背一條法條一鞭。」
……
沈劭替我掛斷通話，「喜歡這種？」
我從震驚中回過神，「啊？」
「早說啊。」他垂下眼，無端生出點委屈意味，「我可以學的。」
他似乎在等我否認，可我誠實地點點頭。
「喜歡。」
從今天開始喜歡的。
沈劭忍了又忍，最后妥協：「行，我學。只要你別膩。」
嗯？
好耳的說辭。
我費勁地回想了好一會兒，冒出一個離譜的猜想。
不會吧……
不敢置信。
我試探著問：「你怎麼知道我在 H 城？」
他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氣，將我拉到上坐下。
「笨蛋，你到現在還沒反應過來嗎？」
我大駭，「你就是 S？！！」
天塌了！
原來我們這麼早就認識了，那……
打單子那段時間，我單方面叭叭的心事，家長里短，還有樓下小貓小狗的八卦，豈不都被他聽去了？
「不然你以為我怎麼知道的？」
「你……你是沈家爺啊。」
按我多年在西紅柿和八狗小說網看霸道總裁文的經驗推斷，他只要大手一揮，吩咐書活要見人死要見尸就妥妥的。
「我是什麼黑社會嗎？」
沈劭沒忍住笑了下，聲音卻輕了下來，「姜穗，世界這麼大，你存心要走，我是找不到你的。」
心臟好像被一只手了一把，泛起一點窒的酸。
「這些天我一直在想，到底哪里出了錯，白天想晚上想，就是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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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明白這種溫脈脈的時刻應該互訴真心意，但我還是不解風地打斷了他。
「沈劭，我們明天再好好說，你先睡覺。」
我真怕你猝死。
沈劭垂下眼，視線落在我的小子上，溫度攀升。
「明天再睡，先辦正事。」
系在后頸的蝴蝶結被輕輕一扯，前倏然一松。
手忙腳想遮，雙手被他按住。
沈劭定定地看了好一會兒，慢慢傾靠近。
口綻開灼熱的花，一路流連而上，盛開在上。
上目線狗狗眼凝著我，眸一寸寸晦暗，嗓音啞。
「想不想要？」
他緩緩了下腰，什麼意思不言而喻。
可我怕又出現莫名其妙的誤會，還是得確認下。
于是拿手指他的堅，「你指這個嗎？」
沈劭愣怔一瞬，實在繃不住笑了，氣流繾綣拂過耳畔。
「嗯，哥哥的大……」
沒要。
一通電話打斷了旖旎。
沈劭褪盡，松開了我。
「白伊，別急，我馬上趕回來。」
白伊，他的白月。
10
他說可以趁飛行時間爭分奪秒睡一會，我憋著一氣，是把他拖回床上，強迫他閉眼休息，等天亮再走。
「今天我生日，你得聽我的。」
沈劭猶豫了兩秒，聽話地躺了下來，將我摟進懷里。
「嗯。聽你的。」
我知道其實他整晚都沒怎麼休息好。
一直沉默地擔憂著。
「剛做完最后一次手回國，不太適應，緒波比較大。」
我打開飛機遮板，看了會兒窗外云海，扭頭問：「最后一次？」
沈劭點點頭，半晌回過味來，朝我挑挑眉：「吃醋了？」
「沒有。」
是常覺虧欠，但愧疚并不是。
我都明白的。
我只是有些難過。
白伊曾是芭蕾舞團首席，四年前終于有機會去莫斯科大劇院表演。
夢寐以求并為之努力了十多年的機會在手，的神力也攀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軀反應大到吃不下飯，更睡不著。
作為多年好友的沈劭看不下去，執意帶出門散心。
命運總猝不及防給人一擊。
事故率為 0 的路口偏偏在那天出現了失控車輛，直直地朝沈劭那側撞來。
白伊在千鈞一發之際將人拽到自己邊，抬手護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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慘烈事故無一人殞命，代價是白伊的左臂，創后再也無法自主抬起。
天鵝被拗斷了翅膀。
11
我在沈劭家見到了白伊。
的目未在我上停留，掠過空氣一般，徑直看向后的沈劭。
「我想吃國際飯店的蝴蝶。」
「行。」沈劭立馬應下，「我讓人去買。對了，介紹一下，是……」
「我要你買的。」
這話打斷得突兀，客廳里靜了一瞬。
「沒問題。」
沈劭朝管家抬了抬下，「把房間收拾一下。」
管家飛快地瞄了我一眼，略顯遲疑，「姜小姐的房間……需要換一個嗎？」
哦，看來那個能看到花園的漂亮房間被占了。
沈劭不甚意外，淡聲道，「我說的我房間，姜穗和我一起。」
他了我的手，順勢牽住，「走吧，看看有沒有想吃的。」
我沒。
「我想睡一會兒，昨晚玩得……有點累。」
沈劭的臉頓時一沉，滿眼不高興地低聲線。
「回來收拾你。」
沈劭回來是三個小時后，帶著一堆好吃的。
「挑挑。」
我一下就指著那袋蝴蝶：「我要吃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