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到這話的我瞇了瞇眼,倒是起了幾分興趣。
賀喻失憶的消息早就被賀家攔下了。
所以,安薔怎麼會知道的?
「是啊阿喻,」領著安薔進來的陳明也是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樣,「你可能也忘了,還是你說的要在訂婚宴上當眾宣布和沈小姐取消婚約呢!」
「取消婚約?」
賀喻的神古怪了起來。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安薔,那副躍躍試的模樣讓我眉心一跳。
但我沒攔得住。
「你這樣的把戲我看得多了,長得丑但想得倒是!」
「你要氣跑了我老婆,老子一個左勾拳送你螺旋上天,右勾拳讓你趴著喊爹!」
賀喻噼里啪啦一陣輸出,揚起下活像是贏了勝利的公孔雀。
「阿舒……」
賀瀾站在我邊,一臉麻木。
我面無表:「攔不住,他現在是真實地代了。」
賀瀾:「?」
「他最近看的幾本霸總文里,都有白蓮花配出來搗男主訂婚或者結婚的場景,這人已經罵了好幾天了。」
「我懷疑,他期待這一刻已經很久了。」
賀瀾反應了一會,干干地笑了聲:
「角適應得快的,哈哈。」
5.
安薔和陳明很快就被人帶了下去,訂婚流程正常進行。
我面無表地過完全程,回到休息室剛想開口,結果就看到賀喻荷包蛋淚眼,一副比我還要委屈的模樣。
我:「……你贏了。」
如果賀喻是想通過這種方式來取消這場商業聯姻的話,那他毫無疑問是獲得了勝利。
賀喻疑地看著我,低頭看了眼自己后,又異常地看向我,小聲開口:
「老婆我沒有,我還是知道要分場合的……」
我:「?」
「賀喻,」我努力維持著最后的理智,語氣溫和,「如果四個聲調都分不清的話,我不介意免費幫你找個小學老師重新輔導一下。」
「以及——」
「認識你這麼多年了,我怎麼不知道你還會耍一手打狗呢?」
賀喻眼睛「噌」地一亮。
「其實我還會……好多……」
他的聲音在我逐漸燦爛的笑容中越來越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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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過去踢了踢賀喻下的椅:「斷了,走不路了?」
賀喻:「……」
「失憶了什麼都記不得了,害怕別人要害你所以只要我來照顧虛弱的你?」
想到那幾日被我爹媽著去醫院陪出車禍后變得異常氣的賀喻,我就忍不住氣笑。
俯拍了拍賀喻的肩膀,我湊到他耳邊輕聲:
「既然賀總什麼都不記得了,那怎麼還記得自己是個冰清玉潔的黃花大閨男呢?」
「賀總,真的失憶了?」
——我仍然不相信賀喻會失憶到失智。
甚至在我看來,這或許又是賀喻新想出來試圖讓我主退婚的惡劣手段。
6.
我和賀喻一直都不對付。
他看不慣我的囂張,我也瞧不起他的虛偽。
但誰都默認了兩家聯姻這件事。
我知道賀喻一直有個慕的白月,我也知道賀喻并不喜歡我。
但那又怎樣?
我需要的是我丈夫是賀家繼承人的這個名頭,而非賀喻這個人。
我有著清晰的定位認知,一直到賀喻出車禍失憶。
「老婆……」
賀喻正經不過三秒,下一瞬立馬荷包淚眼委屈地看著我:「你是不是很討厭之前的我啊?」
「確切來說,我們是互相討厭。」我著賀喻的肩膀,微微往后仰拉開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毫不客氣,「說話歸說話,別靠近撒。」
賀喻「哦」了聲,轉而理直氣壯:「可和你互相討厭的是之前的賀喻,和現在的賀帥喻又有什麼關系呢?」
「賀帥喻?」
大概是我臉上神不可置信得十分真誠,賀喻微微低下頭,答答地開口:「其實賀大喻也是可以的。」
聯想到賀喻之前的話,我沉默了三秒,在手機里翻出早被我拉黑名單的安薔,對著賀喻隨手拍了張照發過去:
「失智人士,無暇,五十萬出。」
7.
賀喻說,安薔這朵白蓮花一定會找機會接近他,借此破壞我們兩個人之間的。
「但是好像把我當育兒醫生了。」
賀喻一邊說著一邊把手機遞給我,目單純澄澈。
我瞥了眼,角忍不住扯了扯。
「今天太很好,我帶著寶寶出來曬太了。阿喻你是喜歡孩還是男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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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喻,寶寶今天踢我了,真希你在我邊啊。」
「阿喻,這是我給孩子織的小,你看可嗎?」
安薔的話諸如此類,字里行間都著母溫。
而賀喻也很認真地一條一條回復了:
「多曬曬太也好,希能把你腦子里混進去的水也曬干。PS:我只喜歡我和舒舒老婆的孩子。」
「我掐指一算,你那不是胎,是腸蠕。你找我也沒用啊,你得去找醫生看看!」
「恕我直言,咱不行就去買一件吧。你要是沒錢,我也可以資助你點,就當是為殘障人士傳遞心了。」
——對不起,畫風突變得讓我實在沒忍住。
「老婆你放心,我的和心都是屬于你的!」
賀喻拍著脯信誓旦旦地和我保證。
這人失憶了后就整天黏在我邊,醫院和公司兩點一線,邊還有保鏢跟著,安薔本找不到任何機會來接近他。
我低頭翻看著這些聊天記錄,眼底漾出了不自知的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