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老公結婚的第六年,他的書滿臉,當著我的面從口袋里拿出一塊玉佩。
說是十五年前,老公給的定信。
我沒出聲,老公先急了。
他把桌子拍得啪啪響,神激:
「我就知道是你了我的東西!」
1
此話一出,我愣住了。
書也愣住了。
慌地拉住裴鳴的手,試圖把玉佩舉起來給他看。
「不,不是的,這是你十五年前親手給我的。」
「你不記得了嗎?我是小呀!」
裴鳴厭惡地甩開的手:
「你是小,我還是雙面呢。」
他盯著玉佩,瞇起了眼睛:
「你說,這是我親手給你的?」
書點點頭,眼淚逐漸盈滿了眼眶,如梨花帶雨般弱:
「那年在風渡古鎮上,你說這是我們的定信,要我保管好,長大后來找你……」
「胡說!」
裴鳴暴怒,猛地奪過玉佩藏進自己的懷里:
「十五年,你知道我這十五年是怎麼過的嗎?」
「這麼多年了我還一直記得這塊玉佩,我花了八百萬在法國拍下的古董,我天天戴著,吃喝拉撒也不愿意放手,你知道我當年多喜歡這個玉佩嗎?」
「說沒就沒,我還以為是我不小心掉到哪里去了,好啊,原來是你的!」
一連串指責鋪天蓋地朝書打去。
沒等反應過來,裴鳴轉撲進我的懷里。
一米八八的男人,哭得像個兩百斤的胖子:
「嗚嗚嗚老婆,我東西,是小,小!欺負我,嗚嗚嗚嗚嗚老婆你快報警啊,你幫我打!」
他哭得好傷心,像一頭老牛哞哞地哭。
真是聞者傷心,聽者流淚。
我哄都哄不住。
使出渾力氣,又是親又是抱又是哄,他還一個勁兒地噘說再來一次,再來一次。
這大個子還有勁兒,拒絕他就要哭,不哭就要親親抱抱舉高高,在我懷里一個勁兒地扭來扭去,簡直比過年的豬還難摁。
氣死了。
書瞪大了眼睛,幾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我聽見在心里大喊:
【系統,系統,怎麼回事?我都拿出玉佩了,裴鳴為什麼沒有反應?】
系統機械的聲音響起:【或許是因為惡毒配在男主邊,影響了劇。宿主可以嘗試趕走惡毒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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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雙眼一亮,立即向我走來。
泫然泣:
「我知道了……裴總,您一定是因為夫人在這里才這樣對我的,是嗎?沒關系,我不介意的,只要夫人愿意接我……」
裴鳴從我懷里抬起頭,眼神里帶著滿滿的殺氣,他氣得都在哆嗦:
「好啊,你了我的玉佩就算了,現在還想搶我老婆!」
我:「?」
系統:「?」
書:「?」
書:「我不是,我沒有。」
他一聲令下,保安干脆利落地把瀕臨崩潰的書趕出了辦公大樓。
臨走前,書不死心,留下一句惡毒的詛咒:
「裴鳴,你不按照劇走,你會后悔的!」
裴鳴悄悄摟住我的腰,近了我的耳朵。
他的在我耳邊,輕聲道:
「你看我就說是的,破防了吧,嘻嘻。」
我:「……」
2
我江秋笛,旁邊這個抱著我傻樂的人,是我的老公裴鳴。
大學時,我們因一場數學競賽相識。
我是第一,他是第二。
那一年,學校有個換生名額,校領導給出的建議是誰贏了這個比賽就派誰去。
表面上我一點也不在意這個比賽,只是隨手報了個名。
實際上我在外面租了套房子,從早學到晚,卷死所有人。
室友經常說我有一種死裝死裝的。
說的話沒錯,如果裝有等級,我就是傳說中的王。
畢竟我從開學以來就保持著一種好的神狀態。
生人勿近,人更是滾開。
我以一分之差贏過第二名,功拿下換生的名額。
去辦證明的時候,那些校領導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
后來我才知道,這個名額是專門給校董兒子設的,只是沒想到被我截胡了。
我和裴鳴素未謀面,卻已經結下梁子。
真正見到裴鳴,是在第二年春天。
我輕掀眼皮,看著擋路的小狗嗷嗷,隨即用腳尖輕輕推開它:
「蠢狗,走開。」
小狗隨著我的腳尖移到草叢邊,不服輸地咬住了鞋頭。
眼看著我臉越來越差,原本躲在下水道的裴鳴倏地打開井蓋跳上來,朝我擺擺手:
「同學,你這樣是不行的,看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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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他一邊拍手,一邊口中發出嘬嘬嘬的聲音:
「小狗別怕,我是好人。」
他把小狗抱到墻腳下,不一會兒就等來了狗媽媽,然后狗媽媽就叼著它的孩子走了。
也許是看出了我的疑,他主告訴他在和朋友玩捉迷藏。
我猶豫再三,還是忍不住問他:
「被抓到了要槍斃嗎?」
他笑得眼睛都睜不開了,還非要加我的微信,說我是他見過最特別的一個孩子。
別謙虛,你也一樣。
至我還沒遇到出門會躲下水道的男生。
3
后來有一天,我覺醒了。
我才知道我生活的這個世界是一本小說。
裴鳴是這本書的男主,而我只是其中一個惡毒配。
書上說,我狠狡詐,用盡手段想方設法讓裴鳴和我結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