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不堪回首,一想起以前的那些場景,我就打了個寒。
「畢竟是你的親戚,不留下他,你那些親戚不知道要在背后怎樣編排你,對你的名聲不好。」
裴鳴抬起頭,亮晶晶的狗狗眼崇拜地看著我:
「老婆,你好我。」
他噘著向我討要親親,我出兩手指頭一,他的上下皮被我鴨子。
我扶額苦笑:
「真拿你沒辦法。」
便徑直吻了上去。
舌尖被輕咬了一口,麻麻的吻落在耳后,肩側。
異從下傳來。
我一僵,不可思議地看著他。
男人嗓音低低地傳來:
「老婆,你好香。」
那是因為我出門前洗了澡。
「老婆,你知道有個畫片豬豬俠嗎?」
「?」
等一下,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但你先別說。
我像死魚一樣力掙扎兩下,后的大手卻無錮著,甚至將我翻了個面。
他輕笑兩聲,冷冽的嗓音緩緩送過來:
「豬豬俠什麼名字?」
別問我,我不知道。
我只是一條被吸干了的死魚。
9
自從表妹上班后,我經常收到熱心群眾的舉報。
說什麼都不會,卻總是裝作什麼都懂的樣子,最重要的是,經常借著端茶倒水的名義去給裴鳴噓寒問暖。
前臺妹妹:「是母嗎?天天哥哥哥哥地,嘔——」
眉飛舞的樣子比工作時的神面貌好多了。
我:「……」
前臺妹妹恨鐵不鋼:「秋笛姐,有時候你真不必那麼要強,想要牢牢抓住男人的心,就要學會適當撒!」
裴鳴不知道何時出現在我們后,幽幽地說:
「老婆,不必要強。」
「因為你的強——來了!」
「?」
我不了這個「神金」了。
更讓我不了的還在后面。
我派了幾個優秀員工去教表妹,一個兩個都被氣哭了。
說是要我賠償神損失費。
我只好親自教導,卻堅決拒絕,說我嫉妒年輕貌有實力。
我:「……」
抱抱我吧,我要碎了。
后來不知道發什麼瘋,非要證明自己,跑去對家公司談合作。
結果就是被狠狠辱了一頓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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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的爛攤子,卻要我和裴鳴來收拾。
真的很累,有種八十歲留守老人挑六十擔水,頂著大太去村頭澆菜苗,發現澆的是別人家的地的無力。
面對指責,表妹蒼白著一張臉,不住抖:
「我,我也是為了公司啊……」
裴鳴砰地把筆甩到桌上,隨即嗤笑:
「所以你就去人家公司趾高氣揚地談合作?大姐,你是誰啊?人家憑什麼跟你談合作?你能代表我,代表整個公司嗎?你有完整的方案計劃,有部門配合嗎?」
我不急不慢地給自己泡了杯綠茶,深以為然:
「朋友會背叛你,兄弟會離開你,生活會欺騙你,金錢會你,但你不會,不會就是不會,怎麼教都不會。」
表妹紅了眼眶,聲音里全是委屈:
「你們怎麼能這樣說我,我雖然笨了點,但是我可以學呀……」
「你們都不教我,我怎麼會呀?」
我不由得拍了拍手,向豎起了大拇指。
我是沒教嗎?
我就差找專家給特訓了。
「姐妹,我也是賤人,我懂你。」
表妹哭著跑了。
10
我和裴鳴吃了頓火鍋,慶祝我們擺累贅。
包間里,服務員正在上菜。
不知怎的,忽然驚呼一聲,眼看手里的盤子連帶著整個人就要飛出去。
而所飛的方向,正是裴鳴的位置。
裴鳴瞳孔,口而出:
「服八千,弄臟了你賠。」
服務員腳步一頓,手中的盤子是拐了個彎。
然后盤子和人都摔到了裴鳴腳邊。
噼里啪啦——
碎了一地。
我和裴鳴都松了口氣。
我:好險,差點讓訛上了。
裴鳴:好險,老婆差點黑化了。
服務員惶恐地抬起頭,淚眼蒙眬:
「先生,我,我不是故意的,求求您別投訴我好嗎?我只是個兼職的大學生,我媽媽生了重病,弟弟又還小,迫不得已才出來兼職的。只要不讓我賠錢,您讓我做什麼都行。」
跪倒在裴鳴腳邊,連看都不看我一眼。
與此同時,一個陌生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沒錯,就這樣做。男主是個心的人,你得用打他。】
呦,又來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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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眉眼一挑,剛要開口。
裴鳴的面忽然變得嚴肅:
「跪天跪地跪父母,你跪我們是想拜我們為干爹干媽嗎?」
說完,他猶豫了一下:
「這事兒得問我老婆。老婆,你想收個這麼大的干兒嗎?」
我:「?」
我想個屁。
服務員在風中凌了。
迅速收拾好地上的盤子碎片,一聲不吭地走了出去。
我甚至開始同了。
沒想到吧,男主是個二貨。
11
接下來幾個周,我和裴鳴邊出現了各種穿越者。
有的潛公司,被裴鳴發現干啥啥不行,吃飯第一名,無地趕走。
有的應聘我家保姆,我看著眼前二十多歲的年輕小姑娘,怎麼也喊不出王媽這個名字。
還有的自封是裴鳴的遠房親戚,想來我家借住。
但是哪一房,還得從他三姑家大外甥的四舅姥爺的小姑子的隔壁村王姨的兒子說起。
我好累,真的。
裴鳴撓撓頭:
「老婆,我怎麼覺得最近來咱們家里的人這麼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