尷尬。
我抿了抿,嘗試解釋:
「這個事兒吧,其實不是你想得那樣。」
他眼睛一亮。
「你是說,我不是小五?」
「嗯。」
「那是小三嗎?」
「......」
「也就是說,我的對手只有謝斯年一個?」
「算、算是吧。」
雖然有些誤會,但本質上應該差不多吧。
不行,不能再聊下去了。
還是換個話題比較好。
我抬了抬下,試圖找回點場子。
「你以前從來沒有說過你是沈祁安,為什麼瞞著我?還瞞了這麼久?」
沈祁安一愣。
「我沒有瞞過啊?只是我每次想發自拍給你,你都讓我發點葷的。」
「......」
怪我咯?
他臉一變,眼底染上一層落寞。
「你果然只是喜歡我的吧。」
我剛想說「不是」。
但是瞄到沈祁安襯衫下實的腰腹。
他曾經發給我的,那些活生香的照片一一從腦海中閃過。
到的話突然就說不出來了。
「不確定。
「你了我看看。」
9
事是怎麼發展到這一步的呢?
坐在沈祁安上,著他的腹時。
我又一次想起了這個問題。
沈祁安后仰著,耳紅得都快能滴了,聲音也帶了點啞。
「眠眠,確定了嗎?」
「嗯,可以。」
「我跑來錄制現場,你介意嗎?」
「好,不錯。」
我直接已讀回。
當前。
誰還聽得進去他在問什麼?
勻稱的薄勾勒出漂亮的線條,人魚線一路向下,沒在長的邊緣。
如果這不是我們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見面。
我一定要把這條礙事的子也了。
他冷白的皮在我的下,很快浮現出幾道紅痕。
特別的......
。
我心臟怦怦跳。
覺掌心的熱度一路燒到了腦子里。
他瞥我一眼。
「你也會這樣對別人嗎?」
「怎麼會?別多想。對了,明天還可以嗎?」
沈祁安湊到我面前,循循善。
眸里帶了點勾引的意味。
「怎麼對我都可以。
「所以,只要我一個,好不好?」
他真的很懂怎麼勾引人。
那張漂亮的臉在我面前無限放大。
我差點就上鉤了,但到底還有幾分理智。
「不行......暫時不行。」
才剛見面,人家勾勾手指我就跟著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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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這麼沒原則的人嗎?
是!
但要是就這麼坐實了腦的罪名,不得被我哥笑話到死啊?
我不僅沒有原則,我還死要面子。
唉——
看來,我真的是很道德敗壞的一個人啊。
沈祁安說不清是有幾分失落。
失魂落魄地穿上服離開。
到了門口,又折返回來。
「謝斯年呢?你這樣過他嗎?」
我一愣。
「沒有,我他干嘛?」
沈祁安又高興起來,同手同腳地走了。
當晚,他就發了一條微博:
【禮拜三,做小三。當小三 Is underrated. 當小三不僅是一個作,還是種心,一種 Mood in mind,一種 State of BEing。如果你沒當過小三,我到憾。】
熱評:
【放什麼洋屁呢?】
【不是小五嗎?哥們還升職了?】
【你們當小三怎麼還有等級制度啊,小五要給小三執妾禮嗎?】
【所以除開謝斯年和沈祁安,還有兩個到底是誰?】
我接完李姐的連環轟炸電話。
才發現沈祁安又癲了。
某瓣已經蓋起了千層大樓。Ṭúₛ
剩下那兩個人是誰。
我想吐。
別了。
小學時臉蛋畫猴屁,和男同學上臺唱歌的視頻都給出來了。
我私聊給沈祁安扔了十多個炸彈。
【低聲些!!難道彩嗎?!】
他秒回:【對不起。】
微博刪了。
熱搜更熱了。
半夜,沈祁安又突然發來消息。
【眠眠,那個和你一起上臺唱歌的男的是誰?】
【......滾。】
【小狗哭哭.jpg。】
10
就這樣。
沈祁安了《心一刻》節目的編外人員。
熱度自帶,且沒有工資。
早晨,大家聚在一張桌子上吃早飯。
沈祁安春風得意地挑釁謝斯年:
「你有腹嗎?」
「你有病嗎?」
謝斯年目詭異,匪夷所思。
我差點把牛噴出來。
「咳咳,你最近健了嗎?哈哈,怎麼這麼熱衷于的話題啊哈哈哈——」
編不下去了。
好尷尬。
我在餐桌下踩了沈祁安一腳。
他頓時泄了氣,垂頭喪氣地啃面包。
好在,謝斯年只是眼神復雜地看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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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說什麼。
吃過飯。
我趕尋了個機會把沈祁安拉到一邊。
「昨天的事要保!保懂不懂?你想讓我敗名裂嗎?」
沈祁安抿了抿,小聲說:
「我很見不得人嗎?」
「不是這個問題,問題是謝斯年他是我哥!」
「我知道,他是你哥,我是見不得人的小三嘛。」
他突然瞳孔巨震,看向我。
「我真的要給他執妾禮嗎?」
「......你可以試試。」
11
節目又一次進了采訪環節。
這次的問題是:
「談談你的過去、現在和未來。」
看到這個題目的瞬間,我就覺得有些不妙。
幾句話快速結束了自己的采訪后,我趕到男嘉賓的采訪間。
剛好撞上沈祁安微笑著回答問題的瞬間。
「我個人現在是正在做小三當中。」
站在一旁候采的謝斯年翻了個白眼。
「你有神經病。」
「對啊,我有神經病,因為我前幾天發現,我居然已經當上了小五,我沒有辦法接......」
「夠了!」
我急急忙忙沖上去,阻止沈祁安繼續往下說。
沈祁安當即眼前一亮,指著謝斯年:
「他罵人,沒素質,跟他分手。」
我抬手捂臉。
「先別說這個了,你還是和大家聊聊你的夢想之類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