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歲的我到灶房找水喝,無意間目睹小三把媽媽塞進焚燒的灶臺,
媽媽被拖出來時,臉上已沒有一塊好。
警察卻說小三有神病,不用任何懲罰,
還因為懷上我弟弟,被神病院提前釋放。
媽媽最終被活活疼死。
直到十四年后,弟弟在后院墜井亡,
警察審訊我:
「你想為母親復仇,對嗎?」
我微微一笑:
「你想多了,警察先生。」
他永遠也不可能知道,我真正的復仇是什麼。
01
2025 年 1 月 29 日大年初一早上,我發現 14 歲的弟弟程鍇溺死在后院井里,連忙報警。
警察打撈上來時,他已經出現了大面積僵和瘢痕,推斷死亡時間為昨晚 11 時至 12 時。
程鍇大張,似乎在訴說什麼。兩個警察合力才把他的右手扳開,瞬間瞪大了眼。
他握著一個被水泡變形的彩煙花。
就是我們小時候都喜歡的那種,會在地上飛旋的圓形小煙花。
水中還漂浮著半截捆的麻繩。
警察推測,程鍇當時應該是看見了煙花旋進井里,想拉著繩索下去撿,沒想到繩子竟然斷掉了,不慎墜井,發生意外。
就在此時,痕檢科突然發現——麻繩的斷面極新,且是人為用鈍磨斷,絕非承力突然繃斷。
那麼只剩下一種可能——
程鍇是被謀的,有人想通過斷繩偽造一起意外。
我的繼母哭得撕心裂肺:「你們去查那個白眼狼,我們辛苦養,卻一直嫉妒我們小寶!」
警察將目轉向了我。
吳警略帶歉意對我說:「常規程序,我們需要調查所有相關人員。」
我點頭表示理解,流下自責的眼淚:
「全是我的錯,我沒有看好弟弟……」
「十點四十左右,我和弟弟在看春晚,但是后半場小品很無聊,弟弟就提出玩捉迷藏。后來我四找不到他,以為他在跟我開玩笑,就回去睡覺了。」
吳警顯然不相信,如鷹隼一般盯住我。
「真的只是這樣嗎?」
「據我所知,十四年前,就在這個屋子里,你繼母殺死了你的生母,卻因為神病沒有到任何懲罰,因此你有充分作案機——復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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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微一笑:
「你想多了,警察先生。」
「第一,我不是變態殺狂,該殺誰還是拎得清,十四年前弟弟還沒出生呢。」
「第二,我今年 20 歲,如果真想報仇,為什麼不在 14 歲以前手?那還不用承擔刑事責任。」
「我不可能殺,因為媽媽臨終前,對我說了一句話。」
02
我向吳警將起那段往事——
我出生后的第二年,媽媽流產了,之后再也無法懷孕。媽媽信佛,心中一直有愧,覺得是自己殺死了那個小生命。
所以當父親在外面找了人,還讓「意外」懷孕,媽媽沒有哭鬧,而是選擇默默承。
但是媽媽生怕我委屈,決不答應父親離婚的要求。
太善良,難以想象人心之險惡。
我六歲那晚,了去灶房找水喝,親眼目睹小三發瘋一般抓著媽媽往墻上撞,直到癱如泥,然后把塞進焚燒柴火的灶臺。
我尖著沖過去救娘,卻被一灼燙木柴敲暈在地,左臉從此留下一道抹不去的焦疤。
當時辦案的警察安我:「故意殺未遂最高會判無期徒刑。」
判決結果下來——小三不僅無罪,還因為懷孕,被神病院提前釋放。
「經鑒定,嫌疑人患有急神障礙,在作案時無法控制自己的行為。」
父親當晚大魚大地慶祝,喝得爛醉,拉著我發酒瘋說胡話——
「那婆娘死活不離婚,這就報應。生不出兒子的人跟知道吃飯的豬有什麼區別?豬還能賣錢。」
「還得是你繼母聰明,裝一把瘋,直接把那婆娘弄死,省事省錢,照顧神病人政府還有補償。」
「做神鑒定之前,你繼母就吃那個哌甲酯的多癥藥,讓神經,把儀都騙過去了。嘿嘿,老子太喜歡這個狐貍了!」
他興致地噴出酒氣,膩流油的開開關關,而此時媽媽正因為三級燒傷,痛不生。
我心中只剩下滔天恨意,復仇犯罪的簡直令我窒息。
我從小就極其向敏,習慣抑真實。媽媽很清楚,如果死了,仇恨將會把我扭曲多麼恐怖的變態殺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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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媽媽希看到的。
母之子,則為之計深遠。
所以,媽媽被疼痛折磨得臨終之際,把我到病床前,塞給我一條菩提項鏈。示意我把手出來,指向掌心,然后指向心臟,然后拼盡全力搖了搖頭:
「這里不能臟。」
我流著淚拼命點頭,才放心地合上眼眸。
03
「吳警,你明白了嗎?一個母親死前最后的愿,就是兒一生清白,無愧良心。」
「正因為我太了,無論我心中多麼恨,都不會殺,這就是我牢不可破的誓言。我很謝,讓六歲的我免于犯下不可饒恕的罪過。」
吳警表示不理解:「你想復仇,卻因為一個誓言被迫住手。你不會到很痛苦嗎?」
我苦笑著說:「當然痛苦,媽媽死后,我幾次都拿起了菜刀,最終又放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