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蝶，你妹妹在 20 年前已經死了。」
他拿出一張照片。日期 2005 年 8 月 29 日，編號 01778。
一個剛出生的小嬰兒在河邊死，大張，的小跡斑斑，兩只手向空中抓去，想要抱抱。
左臂有一塊黑胎記。
「這個孩子當時已經做過死亡登記，確定是你的妹妹。」
「你父親咬死說這個嬰兒是不小心走丟的，我們也沒有辦法制裁他。」
我靜靜躺在地上，任淚水肆意落。
李教授輕輕把手放在我肩膀上。
「我知道這很難，但是請你接現實。」
「我還有一個疑，為什麼案發時，你擁有不在場證明？」
15
全想起來了，我全想起來了。
年夜飯后，我聽到繼母和孫屠戶打電話。
「你十一點鐘到倉庫來，把程蝶那個賤人給要了，不想跟你都不行。」
「我得錢，你得人，咱們雙贏。」
繼母給我一杯攙進安眠藥的水。殊不知，我已經將杯子替換，喝下的那一杯，才攙著安眠藥。
繼母和我只差了十二歲，加上平日所有的家務活都是我干的，保養得油水，還因為過年化了濃妝，基本看不出年齡差。
而且，孫屠戶從沒見過我們兩個。
臨近十一點，我把繼母拖進倉庫，而事了之后，我就去收拾殘局，把繼母放回床上，偽造出睡覺的假象。
這樣，繼母和孫屠仍然以為自己的計劃實施功，還會為我提供證詞。
警察就會認為，程鍇被謀的時候，我正被強暴，有不在場證明。
這將是一場完犯罪。
我剛從倉庫出來，程鍇就我陪他玩捉迷藏。我出微笑，把繼母剩下的水遞給他：「好啊，你先喝口水。」
我在凌晨三點醒來，把繼母從倉庫拖出來，父親不在房間。我把繼母放上床，像慈母一樣為梳理凌的頭發，整理領口，抹平皺痕。
罪孽深重的母子二人，在除夕之夜，一個被溺死，一個被強暴。
浩的風吹過竹林，像是予人間一切罪惡以救贖。
我趴在地上，哆哆嗦嗦泥土上稚的字痕。
吳警扯扯李教授的角，不解地看向我。
我慢慢爬起來，皺著眉道：「這麼簡單的字都學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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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撅起，扯住袖子撒：「姐姐再教我一遍嘛。」
我無奈搖頭，指尖往額頭一點，抓起竹片寫了個「飛」：「看好了，我只寫最后一遍哦。」
我歡喜地跳起來，拍拍手：「嗯嗯，姐姐最好了！」
突然，在眾人震驚的目中，我出手擁抱自己。
「我們要永遠永遠在一起。」
李教授篇
【六個月后】
16
犯罪嫌疑人程蝶承認殺，并在法庭上坦白所有罪行。鑒于被害人程鍇存在過錯，且程蝶患有八年神分裂，無力承擔刑事責任，因此并未被判刑，由神病院收治。
然而，其他涉案人員依舊逍遙法外。
我和吳警約飯的時候，聽他抱怨頭發本來就，這幾個月為了調查那些人，「熬夜又破防，囊全陣亡。」
他喝了酒便罵罵咧咧：「證據！又他媽是證據！」
校長絕不承認與程蝶有過三十萬元易。警察查找到程蝶所說的蘋果手機，可惜照片已被全部刪除。
警察們調查了高考三日的監控，然而小縣城學校的監控年久失修，在一年前突發事故，錄像已經全部丟失，無法找回。
程蝶的案件發酵后，引起不小的社會輿論轟，警察接到數個匿名舉報，一些家長懷疑自己的孩子也曾過校長侵犯。但是當警察詢問孩子個人信息時，對面都沉默地掛斷。
這種事會傷害他們的臉面。
校長顯然清楚地利用了這一點，警察質詢他時，他裝誹謗的無辜姿態，警方也很無奈，只能宣布暫且終止調查。
最后，警察只能通知程蝶考取的大學，將校長兒留校觀察。除此之外，本無法對校長做出任何實際行。
吳警告訴我：「一個縣城高中的校長，不可能抹得這麼干凈。我們幾乎可以確定，校長曾利用兒進行賄賂，與某些人進行權易。但我們找不到證據！」
另一邊，程蝶的父親和繼母否認將作為易對象、對實施神和待。
而且，因為某種原因，大家沒法調查十四年前程蝶繼母患神病殺的真實。
程父甚至還挑釁警方：「警察先生，疑罪從無，我想你們應該清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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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母每次都痛哭流涕：「我的小寶死了，我們是害者，你們就這麼欺負老百姓嗎？那個賤人怎麼沒有判死刑？殺就得償命你們不懂嗎？」
不過今天有個好消息。
神病院對程蝶進行評估，認為的神狀態恢復良好，再次發病的幾率較小，今晚六點程蝶就可以出院了。
我看看表，現在五點，我坐下來整理好文件，準備下班后去看看。
辦公室門口傳來一道聲音：
「程蝶本就沒有神分裂，對嗎，李教授？」
17
手上作驟然停下，我警惕起來：「你是誰？」
「噢，忘記自我介紹了，我是 X 報新聞記者，失禮失禮。」
面前的記者頭戴鴨舌帽，悠哉悠哉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