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獨他邊的孩樣貌都不一樣。
我握著照片的手都忍不住地發抖……
我老公他……到底，活了多歲。
婆婆說：
「一百三十三歲。」
婆婆說：
「我們活了一百三十三歲。」
「你……們？」我不可置信地喃喃出聲。
婆婆從牙齒里艱難出一句話：
「對，我本不是張琦的媽，我是他的妻子！」
16
恍若晴天霹靂。
我簡直不敢相信！
婆婆說，從 1892 年就和我老公張琦結婚了。
他是那時最后的進士，可還沒當，世道就了。
他們在逃命的過程中，意外得到了一塊太歲。
張琦吃了那塊太歲。
有了不老不死。
而婆婆就只有依靠鬼胎換凡胎的，來維持生命。
于是他就讓老了的婆婆當他的媽媽，看他娶新老婆。
新老婆懷上了鬼胎，他們再把新老婆掉，將鬼胎換凡胎，把婆婆復活……
我聽完，只有了句：
「那他還你的，一百多年都還要和你過。」
「呸！那讓我惡心！」婆婆的眼里全是恨意，「你聽說過一個詞嗎？
「一三吃！
「他復活我本不是我，他那是要吃了我。
「我年輕時就當他的妻子伺候他，老了就當他的媽伺候他，甚至我死了他把我從鬼胎變凡胎了，還要我當他的兒，用七八歲的伺候他……
「好痛啊，我被他【吃】得好痛啊……」
不知道為什麼，聽到這里，一悲涼的覺竟從我心底油然而生。
我說：「那你怎麼不逃呢？」
「怎麼逃？我是舊時代的，我連個份證都沒有，而且我也被他下了鬼胎咒，我一離他太遠，渾就像被螞蟻啃咬一樣痛苦……」
說到這里，自嘲道：
「這樣的日子，我早就活夠了，所以我才在他說他要娶你的時候，用盡各種奇葩的手段，想你跟他分手。
「可我沒想到，你竟然那麼不中用，怎麼都不和他分手！」
我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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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不中用，我太他了。以至于現在都要丟了自己的命。可現在我能怎麼辦？只有等死了……」
婆婆卻說：
「不，不會死的，你把那個棗糕吃了。」
說完這句話，我的腦中瞬間警鈴大作！
好啊，原來前面講那麼長的故事，就是為了騙我吃那個胎盤棗糕。
可卻跟我解釋：
「能迷暈害死你的是人嬰胎盤，可我早就把它換了羊胎盤。」
「羊」，即「祥」。
主吉瑞，避邪煞。
吃下羊胎盤，我老公的鬼胎換凡胎就能破解。
我拿起那盒棗糕。
無比糾結。
怎麼辦？
吃還是不吃？
我現在到底該信誰的？
可沒想到這個時候，窗戶再次被人拍得「砰砰作響」。
王大爺飄在窗外，他破口大罵：
「你個老虔婆，死了百年了還在這里騙人！丫頭，你千萬別信，人胎盤是圓的，羊胎盤是橢圓的！」
17
「你快看看那只胎盤！」
我拿著鏡子一照。
果然！
那棗糕雖然是淋淋的胎盤，卻依稀能辨認出來是橢圓形。
「你騙我！」
我恨恨地看著婆婆。
王大爺在窗外迅速接話：「對，他們就是在騙你，騙你吃胎盤棗糕，好順利換鬼胎啊！你趕把滴鐲子上。
「快滴啊！」
王大爺不停地催促我。
而婆婆則不停地哭泣：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胎盤會是人胎盤，我明明換羊胎盤了啊。
「肯定是張琦，他又地換回來了，韓素，你相信我，我不會害你的，你千萬別滴，別信那個跳鬼啊！」
他們兩個人不停地嚷嚷，各執一詞。
我整個人都蒙了。
怎麼辦？到底該信誰？
可老天本沒有給我猶豫的機會。
因為「啪」的一聲，燈再次亮起，我老公站在門外，拎著電鋸，惻惻地看著我：
「嘖，都被你發現了啊。」
寒從后背立起。
老公一步一步近我，我被嚇得一步一步往后退。
他說：
「讓你吃棗糕，你不吃，你不知道吃了給你皮時你就不會痛了嗎……
「你這麼不乖，那我只有活了……」
旁邊的王大爺讓我別猶豫了，快點滴。
搖籃里的婆婆哭著求老公別殺我，說不想活了，給一個痛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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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面很混。
我真是害怕到極點后，竟然有些想笑了。
好好好。
你們這些鬼不讓我活。
那就大家一起被創死好了！
我直接抬起手把窗戶上的符紙全！撕！了！
18
我指著王大爺說：
「你不是說要報恩嗎？現在沒有符紙了，你進來，把我老公和婆婆干掉，我就相信你！
「你之前說不進來是因為有驅邪的鏡子，有符紙，現在鏡子被我摔碎了，符紙被我撕了，你快進來啊！
「不然，你就是騙人的。」
王大爺沒料到我會這樣做。
他竟然在窗戶外面猶豫了！
他張了張口，沒說話，也沒。
明顯就是忌憚我老公和婆婆。
好。
我知道了。
王大爺是騙我的。
現在三個人里可以排除王大爺肯定是在騙我，就是像婆婆說的那樣，他想讓我滴，拉我當替死鬼！
也就是說，婆婆說的話是真的，這不是同生鐲而是同死鐲……
我猛地抬頭，看向老公：
「能不能看在我們夫妻一場的份上，再讓我親你一次？
「現在我已經這樣無可逃了。
「我你，老公，真的很你。哪怕知道了這樣殘酷的真相，我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