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干嗎不讓警察直接拿走?」
我語氣冷了幾分。
「還不夠,死的人還不夠。」
又聊了幾句后,王姐就匆匆離開了。
走到門口,突然又想起了什麼,視線落在了客廳一個滿了冰箱的冰箱上。
上面寫著——皎皎專用。
「我給你點了份外賣,就當是慶祝。」
「把那些垃圾趕扔了吧,以后再也沒人你吃了。」
6
這個冰箱,是我們家最大的。
而王姐是唯一一個窺探到這個的人。
是半年前搬來我們這個小區的,聽說之前給人當了將近十年的小三。
后來金主一家出了車禍,全都當場亡。
志得意滿地拿著囑準備去繼承家業當闊太太,這才發現所謂的「囑」本就是假的。
沒有任何的法律效力。
蹉跎了十年青春,最后只換來了一堆用不上的奢侈品包包。
將包包便宜理后,從我家對面租了這套房子。
搬來的那天,李澤對一見鐘。
非要鬧著跟、睡,說自己旱了這麼多年,睡個婊子還不行麼。
爸媽勸他那個人不好惹,萬一惹出了事,這些年的辛苦就白費了。
最后李澤把火撒在了我上,他我跪在客廳里,指揮著我爸對我進行「腰帶」洗禮。
前幾天傷口才要愈合。
舊傷添新傷,我疼得倒吸涼氣,卻不敢發出一聲音。
抬眸,正巧對上了王姐好奇的眼神。
里叼著煙,尷尬地沖我笑了笑。
原以為我們之間也就這樣了,可我出門準備上班時,看到抱著藥藏在樓道里。
一腦地將藥塞進我的兜里。
「我就覺得你們家不可能重輕男,果然有乾坤。」
之后我們倆就了親無間的朋友。
7
打開冰箱門,一臭味直沖我的鼻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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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堆滿了食。
融化的蛋糕、發霉的排骨,還有不知道混了多樣的青菜。
仔細看還能看到里面的骨頭碎渣。
這就是我每天的「食」。
自打十年前李澤出事后,我就再也沒吃過一頓像樣的飯菜。
我媽說,家里破產了,剩菜剩飯不能浪費。
所以從二手市場上買了這個冰箱。
因為擔心浪費電,所以這個冰箱從不電。
說起來,我命也大。
吃了這麼多年壞掉的飯菜,居然一點病沒有。
我不是沒有反抗過,我跟我媽說:「其實你每天都可以炒一點的,這樣不會有剩菜。」
一腳踹到我的小腹上。
「什麼意思?你嫌棄我們吃剩下的?那你去死啊,你活著干什麼?」
「李澤,要不是你,我們家怎麼會淪落到這個地步?你知不知道我每天都很累?!」
你沒看錯,每次打我,罵的都是哥哥的名字。
左鄰右舍都以為,長期遭待的是哥哥,其實是我。
只要我挨打,李澤都會坐在沙發上,邊喝啤酒邊瞇眼看戲。
他不能出門,唯一的樂趣就是變著法地折磨我。
他們打我,從不打臉,也不會打胳膊。
因為這些地方都會出來。
大學畢業那年,我撒謊說自己找了個外地男友,對方很我,希我能跟著嫁到他們那里。
為了真,我還特意找了個同學假扮。
我媽二話不說當著同學的面了我的服,邊錄視頻邊威脅。
「要是你不跟分手,我就報警說你強我兒,我知道你最近想考公,不信就試試。」
同學嚇得屁滾尿流地離開了我家。
我媽將瑟瑟發抖的我抱在懷里。
「皎皎,我們一家四口永遠在一起就夠了,別人不能進來的。」
我被刺激到,歇斯底里地大喊。
「你們到底怎麼樣才肯放過我?我做的難道還不夠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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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澤走上前,惡狠狠地掐住我的脖子。
「放過你?要不是你,老子他媽的能得神病整天在家待著?老子天天旱得要死,你居然想著結婚。」
「我告訴你,別做夢了,除非我死,否則你永遠別想離開這個家。」
李澤的話讓我瞬間冷靜了下來。
除非死嗎?
也不是不可以。
反正十年前他就該死了。
也就是從那時起,我開始策劃送給李澤的二十八周歲生日禮。
一場完的滅門慘案。
8
不知道誰將這個案子發到了網上。
一夜之間,我們家上了熱搜,連帶著十年前李澤打人那件事也被了出來。
引得不知人士出來料。
其中有個網名為「他死了」的網友說:「李澤?是不是二中那個?我跟他之前是同學來著,這小子手上可不止兩條人命,之前上學的時候就殺過人。」
「上學就殺過人?什麼況?說說。」
「我以前也是二中的,沒聽說過呢,快說快說。」
不人催促那人繼續料。
可對方卻神兮兮地來了句:「不能說,說了號就沒了。」
一句話將這件事推向了輿論的高。
王姐看到后急忙給我發消息。
「你干的?」
我否認:「看來不止我了解當年的事。」
……
當天下午,我再次被請到了警局。
「還記得許江樹嗎?」時隔多年,再次聽到這個名字,我心臟還是沒來由地一。
我點頭,說道:「記得,我哥當年打的就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