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我們這里出了一個惡案件:
一個老男人玷污了一個小孩。
致使小孩神智失常,終生需要依靠尿袋。
事后,他笑嘻嘻地掏出神病證明。
準備逃法律的制裁。
然后法院把他判給了我們院。
他很聰明,找到了唯一一個法外之地。
他自作聰明,找到了唯一一個法外之地。
01
「王霸,男,三十六歲,一周前將一十三歲孩騙家中實施侵犯,期間,被害人數次求饒,你置之不理,反倒對其進行毆打,致使害人肋骨斷裂,上多出淤青,下撕裂……」
「行了行了!」王霸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這段判詞我的耳朵都聽出繭子了。」
他往后一靠,笑道:「我是來養的,不是來陪你玩判案游戲的,院長。」
在他的后,站著一大一小兩個警察。
年輕的警滿臉憎惡,聞言重重地推了他一把:「老實點!」
王霸知道法律現在對他無可奈何,搖頭晃腦的,完全不把警察當回事。
「李院長,這是他的神證明。」
年長的警從公文包里掏出一張文件,遞過來,「請你看看,有沒有問題。」
「問題」兩個字,他咬的格外重。
其中的暗示已經不言而喻。
但是可惜,給王霸開證明的人很專業,本沒有破綻。
我搖了搖頭。
「哈哈哈!」
王霸忽然癲狂地大笑,指著腦子,對那個年輕的警大,「鄭警,我早告訴你了,我是神病,你奈何不了我的!」
他上前一步,幾乎和鄭警臉著臉:
「我再告訴你,療養院是法外之地,等我待幾年,就出去了,比坐牢舒服一百倍,而且……」他了,出了一個下流的笑容,
「用我幾年,換的十三歲,怎麼都不虧。」
「畜生!」
小鄭警額頭青筋暴起,揮拳便打,但被旁邊的警察攔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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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霸張開雙手:「來啊,打我啊,用你的前途,懲罰我這個人渣啊!」
小鄭警雙目噴火,但卻無可奈何。
王霸繼而轉向我,出手:「院長,以后請多多關照啊。」
我并未理會。
「第一, 恭喜你找到了唯一的法外之地。」
我出電棒,一棒杵在他腰眼,巨大的電流頃刻間灌滿了四肢百骸,他大一聲轟然倒地。
我蹲下來,審視他這張讓人作嘔的臉。
「第二,在我的地盤就要守我的規矩,我這可不是療養院。」
「而是瘋人院。」
02
「你找我干嘛?」
小鄭警在我面前坐下,面疲憊,聲音嘶啞。
僅半天不見,他就好像老了幾歲。
這件事在外面鬧得沸沸揚揚——小孩躺在醫院生死未卜,家屬一夜白頭,惡霸卻因一紙證明逍遙法外。
大家樸素的是非觀到了空前的挑戰,群激憤,號稱要殺進我們院的也大有人在。
我給小鄭警倒了一杯咖啡,他沒接,怔怔地著桌子出神。
半晌,聲道:「我把他放跑了……可是,我答應了孩子,一定會抓到壞蛋……警察哥哥說到做到……我們拉過鉤的。」
說著說著,他的肩膀漸漸抖起來。
這個滿腔熱的年輕人,眼底涌著數不盡的痛苦。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你沒有放炮他,你們把他送到了他該來的地方,很快他就會明白,法治是人類文明最大的保護傘。」
他霍然抬頭:「什麼意思?」
我指著監控:「有好戲看。」
03
王霸悠悠轉醒,捂著頭,半晌才生出力氣下床。
這是一個很小的房間。僅放下一張床和一個馬桶。
墻壁由于常年,遍布青苔。
想必氣味并不好聞,老王八捂著鼻子來到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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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很長,燈管又年久失修,忽明忽暗的燈更照得長廊幽黑恐怖。
這棟樓有點特殊——本來就關著很多神病人,但經過激烈的斗爭之后,僅剩三個人能留在這里。
就好比養蠱,還剩三個蠱王。
老王八不知道這段歷史,反而饒有興趣地閑逛。
很快,他就看到了一個亮著燈的房間。
神為之一震。
像狗看到了屎那樣撲上去。
也難怪他如此激。
這個房間整都是調的:的門框,的地毯,的大床。
大床圍著一個潔白的紗帳,床上有幾個巨大的絨玩,玩的中間,躺著一個曲線凹凸的人。
長發覆蓋了的臉,看不清長相,但曼妙的材線條隨著均勻的呼吸,上下起伏著。
老王八嘿嘿一笑,目,左手迫不及待地解著腰帶,右手已經向被子里。
小鄭警「蹭」地站起來:「這個老混蛋!」
我忙按下他,笑著讓他再等等。
「還等什麼?」他急得面紅耳赤,「我決不能讓歷史重演!」
我還沒開口解釋。
老王八陡然劇變的臉已經替我回答。
他一聲怪,迅速回了手,像到了蛇一樣。
床上的人醒了,翻坐了起來。
金屬床ẗűₑ板隨著「」的作發出痛苦的。
「」了一個懶腰,頓時展出巨大的茸茸的手臂。
原來曼妙的曲線并非的軀,而是「」過分發達的肱二頭。
的被子下,出「」茸茸且發達的壯碩膛。
這本不是什麼妙齡,而是一個高兩米,一拳能干死一頭牛的絡腮胡闊口壯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