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薄的影看上去甚至弱不風。
怎麼會?
14
「火腸姐姐?」小鄭警注意到這個特殊的稱呼。
「嗯,我們火腸。」我答疑,「因為是瘋子王中王嘛。」
他愣了兩秒,隨即反應過來,有些無語:「你們真是起名天才……怎麼進來的?」
「本來就有傳神病,老公出軌后,帶著兒子單過。因為控制實在太強,兒子一直活得很抑,后來,兒子和一個孩私奔,知道后,帶著刀找到了孩,那時候孩已經懷孕幾個月,就剖開孩的肚子,把胎兒攪碎,說兒子和兒子的東西都是的,誰都帶不走。
等警察找到的時候,發現兒子已經被尸,鍋里就煮著兒子的頭。一臉平靜地告訴警察,這碗吃完就走。說兒子是從肚子里出去的,只要把兒子放回肚子里,兒子就只能是一個人的。
后來,警察還在家的臥室發現了老公的尸。原來被砌進了墻里,二十多年來,就這樣和老公相對而睡,就好像老公從來沒有離開過一樣。
據我所知,經手這個案子的警察都是干了半輩子的老刑偵了,沒過多久,紛紛退下一線,接了很長時間的心理輔導,才勉強走出影。」
小鄭警人都傻了,半晌才說出經典國粹:「臥槽。」
15
火姐看著趴在地上的老王八,堅冰似的臉漸漸融化,流溢出水一樣溫的目。
聲呼喚道:「兒子,是你嗎?」
老王八不敢答應。
火姐快步走進,一把抱住了他:「兒子,你終于回來了,媽媽差點以為再也找不到你了!」
眼淚一顆顆落下,單薄的影在風中如殘燭抖。
許是出于找一個靠山,一個人威脅不到自己的想法。
又或是火姐的真流,讓他覺得有可乘之機。
老王八悍然冒領了這個份,當即抱住火姐,認母歸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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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斷的那只手,竟又游走起來。
看到這一幕,我都被氣笑了。
這狗東西,這輩子只有掛在墻上才會老實。
16
火姐揩掉眼淚,憐地了老王八的頭。
「來讓媽媽好好看看……變胖了,也變矮了,更丑了……手還斷了。」
火姐「子心切」又把老王八摟進懷里,失聲痛哭:「我的兒子,你在外面苦了呀!」
老王八的緒終于找到了一個宣泄口:「他們都欺負我!」
兩人哭了好久。
我覺得干哭沒勁,就打開音響,播放了火姐最的歌。
【世上只有媽媽好】
【有媽的孩子像塊寶】
【投進媽媽的懷抱,幸福不了~】
輕靈的旋律流淌出來,倒是趁得這對假冒母子真意切。
「兒子,來。」火姐拉著老王八走向廚房,「媽媽給你做了你最吃的。」
餐桌上擺著幾道菜,都蓋著蓋子。
雖然看不見菜式,但從考究的餐就能猜到,菜品必定不同凡響。
老王八被折騰了一天,早壞了。
立刻就要手去接。
「打手!」
火姐攔住了他,「吃飯不洗手!」
拉著老王八來到水槽前:「媽媽怎麼教你的,病從口,洗手一定要仔細!」
說著,一手抓著老王八的手,一手拿了一把刨皮刀。
老王驚覺事不對,但以他目前的狀態,哪里還能掙得了?
里哇哇大,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寒森森的刀刃緩慢近。
「先洗手背,這個關節最容易藏污納垢了。」
火姐溫地道,刨皮刀隨著的作,很快推開了老王八手背的皮。
「哎呀,你的關節怎麼這麼臟?」
于是,關節到了額外的照顧。
手筋被刮的碎爛,鮮染紅了水槽。
「啊!!!!!」
老王八的慘震天徹地。
以至于我不得不調小音量,保護聽力。
三樓的小也到波及,翻了個子,用枕頭捂住耳朵,繼續呼呼大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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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只手洗完,老王失去了手皮,但得到了與眾不同的紅白相間的手掌。
紅的是,白的是骨頭。
全都清晰可見。
我暗道可惜,火姐應該給他洗臉的。
反正這個家伙不要臉。
這時,火姐終于注意到老王的異樣。
頗有些心疼地問道:「怎麼了,媽媽弄疼你了嗎?」
老王八被折磨得僅剩一行尸走,哪里還有思想?
直愣愣地看著火姐,也不。
「呀,都出了。」
火姐拿起老王的手,放進里吮吸,「都是媽媽不好。」
接著,「嘎嘣」一聲脆響。
咬下了老王八一截小指頭!
然后當著老王八的面,嚼爛吞下。
老王八嚇傻了,他低頭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滿鮮的火姐,看看手,看看火姐……反復幾次。
一會笑一會哭。
好像已然不知今夕是何年。
「不要再跑了哦。」火姐老王八的臉頰,笑出一個盆大口,「不然媽媽會把你吃掉的。」
這次歌詞正好循環到【有媽的孩子像塊寶。】
極黑幽默。
然后,火姐牽著木偶般的老王八,來到餐桌前。
謎底終于揭曉。
原來那些菜是大便和活老鼠。
「吃吧,都是你吃的。」
火姐抓起一只吱吱的碩老鼠,用力一扯,頭分家。
把老鼠頭放在老王八的餐盤上:「快嘗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