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浩,我認識你也才四年,你怎麼敢把我的狗送人?」
「你是在小題大做嗎?」
「剛才是我這輩子最孤立無援的時候,可你站在我邊了嗎?我不想吵架,我們和和氣氣把婚離了。我喜歡頂天立地,能保護好老婆孩子的男人,但你不是。」
他臉上的都在抖,咬牙切齒地與我說:「行,那離婚,你把彩禮錢退給我。」
「在你大吼大的時候,我已經退給你了。」
他連忙拿出手機看了看,臉上的表更加扭曲。
「你還真為了一條狗和我離婚!」
沈浩突然猛地奪過球球,竟然和侄子一樣,把它砸在了地上!
球球摔倒在地,又發出了痛苦的嗷嗚聲,它掙扎著小短想爬起來,卻怎麼也爬不起來。
「你給我滾開!」
我狠狠推開了沈浩,著急地想抱球球,可沈浩卻一把扯住了我的胳膊,那力氣之大,得我好疼!
「老子讓你小題大做,老子讓你在我全家面前耍公主病!你想離是吧?好,那就離個徹底!」
他拖著我進了廚房,忽然拿起了菜刀。
我看見明晃晃的菜刀,急得說:「你要殺我嗎?」
「我從來不打人!」
他拖著我,忽然提刀朝著球球走去。
恐懼,在我的心里蔓延開來。
我預不好,連忙對著球球大吼:「球球!快跑!」
球球從來都很聽我的話,但它本就是年紀很大的狗了,又被砸了兩次,哪里還跑得快?
它好困難才爬起來,瘸著往門口跑,口中還在嗚嗚地著。
沈浩為了追上它,松手放開了我,他三兩步追上了球球,一刀劈了下去!
噴涌。
球球渾一,倒在了地上,全都在抖。
沈浩舉著刀,一刀一刀砍在球球的上。
「老子讓你三觀不正!」
「老子讓你為了狗打小孩!」
「老子讓你為了狗提離婚!」
我親眼看著球球的被砍斷,它還沒死,還在著這份罪!
「沈浩,我和你拼了!」
我舉起餐桌旁的椅子,狠狠砸在了沈浩的腦袋上!
但是沈浩好可怕,他的頭被砸破流了,那眼睛死死睜著,被染得鮮紅,可他還是舉著刀一次次落下!
他是要把球球整個砍碎!
我看他連頭破流都能忍,想起防里說過的打男人要打,于是我用盡我所有力氣,狠狠踢在了他的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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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浩終于停了,他疼得捂住部,倒在了地上。
正好這時婆婆回來了,見到這一幕,哭著大喊一聲,撲上來推開了我。
捂著沈浩流的腦袋,撕心裂肺地哭吼:「散了!散了!好好的家都被你們搞散了!」
我流著淚,看著球球。
它已經發不出哀嚎了。
它變了一堆碎。
沈浩忍著痛,一手提起狗頭,一手提著淋淋的菜刀。
他著氣,和我說:「進了社會,沒人是你爹媽,沒人會慣著你那公主病!」
他一揮手,將球球的頭丟到了我面前。
我呆呆看著這一幕,雙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氣,跪在了地上。
球球,從我 8 歲起就陪著我的球球……
小學時,它每天都會跑到學校門口,乖乖地坐在那兒等我放學。
高中時,它又會跑到車站,眼地等我下車。
大學時,它會在家里隔著網絡與我視頻,開心地搖著尾蹭手機。
可如今,它再也不見了。
我抖著雙手,抱起了淋淋的狗頭。
還記得以前它總是能撲倒小小的我,親昵地我的臉,把我得咯咯笑。
我越來越高,越來越大。
它慢慢撲不倒我了,變我將它抱在懷里,與它一同回家。
我還逗過它,說球球你越來越重啦,我快抱不你啦。
可是這一刻,它好輕好輕。
我到底還是回娘家了,帶著球球一起。
沈浩不是不攔我,而是我那一腳踢得很重,他實在熬不住,只好上醫院去看。
我嫁過來的時候,是抱著球球一起坐在婚車里來的。
如今,它卻被裝在了塑料袋里。
我在家后面的空地找了個坑,把球球埋了進去。
一同埋下的,還有它生前喜歡的所有玩。
我爸媽在我邊,流著淚安我。
他們說這空地規劃過了,以后要蓋公園,球球最喜歡逛公園了。
它會在此長眠。
我捂著小腹,輕輕地告訴爸媽,等明天一早,我想去流了。
原本我打算離婚后生下這個孩子自己養,讓他跟我娘家姓,但現在我改主意了。
他不配在這世上與我有任何聯系。
父母出乎意料地很贊,因為在他們看來,吵架刀子的男人永遠不能接。
回到家的我哭了一夜,滿腦子都是球球,一晚都沒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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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第二日清晨,我累得終于快睡著了,樓下卻傳來了打砸聲。
有人在大哭大鬧,還好像砸碎了什麼東西。
我聽著聲音覺得耳,下樓一看,才發現竟然是婆婆來了。
砸碎了我家的茶幾,坐在地上號啕大哭。
我爸媽的臉很難看。
我才知道事的發展變質了,已經不是離婚能解決的了。
我踢的那一腳太狠,竟是把沈浩踢了不孕不育。
從此以后,沈浩再也不會有孩子了。
婆婆一邊哭,一邊怒斥我不是個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