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馬上回去和沈浩道歉,而且還得把孩子生下來給他家,否則沈浩就會絕后!
如果我不照做,他們就去警察局告我,要把我抓起來。
我聽到這,沒忍住發自心地笑了。
我溫地走到婆婆邊,讓先不要哭,我現在就去醫院看沈浩。
我問沈浩在哪個醫院,說在第一人民醫院。
我聽到后點點頭,然后打開地圖搜索了第一人民醫院,在我的西邊。
于是我發車子,開向了在我東邊的第五人民醫院。
等到了醫院,我立馬聯系了婦產科,告訴他們我要做人流。
我不可能為沈浩生孩子,如果要讓一個小孩降臨在父親吵架會拿刀的家庭,那反而才是害了他一輩子。
該賠就賠,不賠就認,我寧愿去坐牢。
醫生給我開了檢查單子,我了費,帶著單子去排隊。
前面的號有點多,我就先去一下洗手間。
洗手間就在醫院的樓道旁邊,我走到廁旁,正準備進去,突然一只手從后面出來,捂住了我的!
我整個人被舉了起來,狠狠地拖進了旁邊的樓道!
我的心跳劇烈跳,驚恐在我的心里不斷蔓延,我艱難地回過頭,卻發現抓住我的人,竟然就是大叔子!
他面目猙獰,死死地看著我:「賤人,你害我弟弟絕后,竟然還想來打胎!這個孩子你要是不生,我們幫你挖出來!」
我被魯地拖下了樓,他人高馬大,我本就反抗不了!
這時候我是多麼希有男人躲在樓道里煙,看見我此時的遭遇,對我出援手!
但偏偏今天沒有!
我被他從三樓拖到一樓,都沒遇見來樓道煙的人!
大叔子把我扯到樓下,他擔心我大聲呼救,也不急著把我帶出去,而是一手捂住我的,一手打了個電話。
等電話接通后,他冷冷地說:「這賤人要打胎,我已經把帶下來了,你開到后門這邊,我看到你就立馬上車。別走前門,那邊人多。」
他掛了電話沒多久,他家的車就開到了不遠。
大叔子往外看了看,然后突然雙手抱起我,直接抱著我往車子沖。
我都想好了,我想拉住車門,死也不進去,在醫院后門大聲呼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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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現實不是電視劇。
大叔子把我扯到車前的時候,他不是先打開車門,而是扯住我的頭發,將我的腦袋狠狠撞在了車子的后備箱上!
他沒有留手,他用盡了全力!
第一下,我頭昏眼花。
第二下,我好想吐。
現實與電視劇不同,對弱者充滿了殘忍。
我再也沒有一點反抗的力氣,他這才打開車門,將我丟上車。
開車的是嫂子,明明之前是唯一幫過我的人。
此時卻開著車,哆哆嗦嗦地說:「別怪我,你做得太狠了,你竟然害人絕后,你這毒婦……」
我沒有辦法反駁,因為剛才劇烈的撞擊,我只覺得四周的一切都在旋轉。
他們沒有開車把我送回沈浩家,而是將我帶到了他們的老家。
那是一個破敗的山村。
村里早已沒有什麼人了,年輕人們出去打工,老人們被接去城里養老,只留下幾個孤寡老人。
當車子停穩后,大叔子打開車門,暴地將我扯進了老屋。
他把我推到地上,咬牙切齒地看著我,最終還是按捺不住怒火,抬起手狠狠扇了我耳!
「毒婦!毒婦!好你個毒婦!」
他每罵一句,就會狠狠扇我一耳。
我的鼻不斷流出來,滴落在自己的服上。
大叔子把我打蒙后,他解開自己的子,出皮帶,將我牢牢綁在了柱子上。
我大口大口著氣,止不住發抖。
我沒想過事會變這樣。
這一家人都好狠。
他提著子在屋里找,最終找來了一條銹跡斑斑的鐵鏈,用那鐵鏈在我上纏了好幾圈,最后掛上了鎖。
大叔子冰冷地說:「從今天起,你就在這柱子旁吃喝拉撒,等你足月了生孩子。我還是那句話,你想生就生,你不想生,我們就手把孩子挖出來。」
我知道他不是在說狠話,他是認真的。
為了不讓我,大叔子找來一塊破抹布,狠狠塞進我的里,又把我的用膠帶封上。
做完這一切后,他就出去了。
我被囚了。
傻傻坐在柱子旁,嘗試了好幾次想掙,這鐵鏈卻牢牢地鎖著我。
我原本就想上廁所,此時卻只能恥辱地看著地上的一大片水漬。
憤怒、驚恐、辱,全都在我的心頭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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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知道,如果我不逃走,我要永遠都在這兒吃喝拉撒。
等晚上的時候,他們幾個都來了。
沈浩連走路都要人扶著,他們進屋之后,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那看我的眼神,就仿佛在看一個畜生。
婆婆握著拳頭,嗚咽著說:「你好狠啊,要不是我大兒子跟著你,還真就讓你得逞了。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不是人,你沒有心。」
嫂子有些擔心地說:「我們這樣囚,沒事吧?」
大叔子冷冷地說:「大不了我去坐牢,我們只囚,別的不干,只會判三年以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