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們在說什麼呀,誰早該死了?」
可可仰起頭,天真地發出疑問。
「沒,沒什麼……」
我連聲音都在抖。
卻神自然,毫不客氣地爬到沙發上,大喇喇地躺下:「哇,這就是我們搬的新家呀,真好看,我喜歡。」
東看看西瞧瞧,好像對什麼都充滿了興趣。
過了一會兒,忽然又問:
「對了爸爸,弟弟呢?」
一提到兒子,我飄忽的思緒瞬間回籠。
「弟弟去哪里了?不是他要跟我玩捉迷藏的嗎,為什麼是媽媽開的門,弟弟怎麼不來找我?」
「啊。」黃秀輕著,立馬找補,「你弟弟他臨時有點事,出去了一趟。」
「切,小屁孩能有什麼事。」
見孩一副難纏的樣子,黃秀將我朝臥室里拽,上喊道:「可可,你自己先玩會兒,我們有點事要商量。」
說完,不等對方回答,徑直關上了臥室門。
一進門,就發出和我一樣的問題:「保田,你說是人是鬼啊?」
「我哪知道啊,還想問你干嘛把放出來呢。」
「現在說這些也遲了,既然我們都拿不準主意,不然就……」
「什麼?」
轉從柜子上拿起一把水果刀。
「管是人是鬼,直接捅死算了。」
我驚呼:「你瘋啦!萬一那真是我們的兒怎麼辦?」
「那又怎麼樣,咱們不是殺過一回了嗎。」
「不行!」
我一把奪過刀,有些生氣:「現在況跟當年不一樣,我們不能再殺孩子了。」
黃秀和我的想法不一樣。
隨著年紀的增長,我越來越喜歡孩子了。
如果現在有個八歲的兒,那等我七老八十,正是年輕力壯的時候,剛好能照顧我和黃秀。
這些年我本就后悔,當年就不應該聽老婆的把兒丟進地窖。
如果真是可可回來了,這也是補償的好機會。
所以說什麼也不能讓黃秀對孩子手。
只是有一點。
我必須搞清楚為什麼兒二十年都沒死。
甚至樣貌、高,都跟當初毫無變化。
黃秀聽了我的想法,猶豫道:「那你準備去問誰,不然報警吧,讓警察幫忙查查?」
「你傻不傻!報警的話,警察不就知道咱們當年殺兒的事了。我們兩個接調查不要,要是罪名做實留下案底,兒子怎麼辦?孫子怎麼辦?他們連公務員都不能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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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現在怎麼辦,萬一回來的不是可可,是個臟東西,我怕我們一家人都不能好過……對了,不然找大師問問?」
「更不行!大師跟親家認識,萬一他不嚴被親家知道了,搞不好要退婚呢。」
兩個人越說越沒主意。
焦灼間,我靈一現,從屜里拿出一張名片。
是一張印著私家偵探的小廣告,上面寫著【私人偵探,萬事可辦】的廣告語。
以及一個名字加手機號碼。
黃秀瞅了眼,覺得奇怪:「你從哪來的這東西?」
「隨便撿的,你就別問了。」
我沒告訴,是因為最近外出買菜總是很久才回來,我懷疑是不是跟哪個男的出去鬼混了。
恰好那段時間回家總能看見門被塞名片,我將其仔細收起來,以備不時之需。
撥打名片上的電話,很快就被接通。
偵探姓許,嗓音聽著很年輕,聲音偏中。
我簡單說明來意后,對方有些意外,顯然是沒聽過這麼離譜的事。
于是又要求我一五一十把事的詳細經過說一遍。
我認真回憶后,將以上容逐一告知。
「您是說,您的兒在柜子里不吃不喝二十年后,不僅還活著,現在還以二十年前的狀態回家了?」
對面再次跟我確認。
「是的。」
「有意思,這個
case 我接了。
「咱們先見一面吧,最好能帶上您的兒。」
掛斷電話后。
我深吸一口氣,重新回到客廳。
可可正坐在沙發上。
見我出來,的小臉上立馬出笑容:「爸爸,需要我去給你買酒嗎?」
我搖頭:「爸爸想帶你出去見一位朋友,可以嗎?」
「好啊!正好我想出去玩了!」
撲向我的大,興地想順著我的朝上爬。
我不打了個冷戰。
這是姐弟倆從前開心時,最喜歡對我做的作。
6
我見到了那名許京的偵探。
對方是個年輕的男人,戴眼鏡,梳著背頭。
他的工作室在一個老破小區。
雖然辦公環境簡陋,但小許的業務能力倒是練。
見面后,他給我泡了一杯好茶,給可可的則是一份甜茶。
面對可可,他沒有質問,語氣也沒有任何懷疑。
而是閑聊似的,問喜歡什麼畫片,看什麼書,語文課本上有哪些有趣的課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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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一例外,可可回答的都是二十年前的老作品。
了解得差不多后,小許把我到另一個房間單獨談話。
「鐘先生,看來您兒真的是從二十年前來的,這真是我從業以來遇到過最特別的案子。
「這事太離奇了,所以我決定這單不收費,因為我也想知道這到底怎麼回事。」
一聽免除費用,我連連道謝。
小許又問:「鐘先生,不知道您有沒有聽過一種說法,在地球上有一些奇怪的空間,那里的時間流速是非正常的,可能超級快,也可能特別慢。我覺得您兒所的那個柜子里,很可能就是時間特別慢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