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半夜夢游,醒來后我們問夢見了什麼。
說夢見自己想切西瓜,可西瓜沒有。
我們哈哈大笑。
可沒想到第二天晚上,我睡夢中驚醒,看見夢游的室友一手拿著刀一手著我的頭,喃喃。
「這次的瓜了啊。」
01
我渾猛地一個激靈,尖出聲。
「啊啊啊!」
這一嗓子,瞬間把宿舍的其他兩個人都給吵醒了。
上鋪蘇晶晶的小臺燈猛地亮起,照亮我眼前的景象。
只見王甜兒站在我面前,整個人雖然睜著眼睛,但目呆滯,一只手還在我的頭頂著,另一只手的菜刀卻是已經高高舉起。
「臥槽!」
另一邊下鋪的羅萌也反應過來了。
育生到底是反應速度快,猛地沖過來從后死死控制住王甜兒。
我也回過神來,抓起旁邊小桌上喝剩的水,二話不說猛地潑到王甜兒臉上。
王甜兒一個激靈,迷離的眼神終于聚焦。
看見手里的菜刀自己也嚇了一跳,哐當掉在地上。
「這……這是怎麼回事!」
我的臉鐵青。
「我還想問你怎麼回事呢!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干什麼?」
王甜兒臉慘白,結結。
「我……我剛做了個夢,又夢見自己在瓜田里挑西瓜,這一次好不容易到一個了的瓜,我就想切開……」
我們所有人的臉都白了。
王甜兒一直有夢游的癥狀。
剛開學我們發現有這個癥狀的時候,都有些害怕。
可后來發現夢游也就只是自己站在窗口發發呆,加上大家白天相得都很愉快,我們也就沒有在意了。
后來關系好了,我們還會拿夢游的事開開玩笑,問又做什麼夢了。
最近我們每次問都說,夢見自己回到小時候鄉下爺爺家的西瓜田。
說想挑一個又大又甜的西瓜切開了吃,可偏偏這些瓜都沒。
當時我們聽見的話都哈哈大笑。
可此時我們都笑不出來了。
因為想到剛才王甜兒著我的頭的作,很顯然,說的了的西瓜,就是我的頭!
我低頭看向地上的大菜刀,就是平時羅萌在宿舍切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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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大又鋒利。
如果剛才我沒及時醒來,可能王甜兒就真的把我的頭跟個西瓜一樣切兩半!
想到這我后怕得嚇出一冷汗,猛地站起來。
「找宿管,我要換宿舍!」
02
宿管員大半夜的被我們吵醒有些惱火,可聽了我們的描述后也汗直豎。
「王甜兒,我會聯系輔導員,讓跟你家長談談,能不能看看醫生什麼的。
「在此之前,你先住到樓上空置的宿舍吧!」
王甜兒自己也被嚇得不輕,紅著眼睛回去收拾東西。
很快搬完了東西,還特地在群里發了一張新宿舍照片。
照片里用一堆東西把門堵得嚴嚴實實的,還說:
【我已經把門鎖死了,還堵了好多東西,鋒利的東西也都丟了。你們放心,我不會傷害人了。】
看見這消息,我們都有些于心不忍了。
蘇晶晶更是忍不住開口:「我們是不是太過分了啊?」
羅萌卻是立刻開口:「什麼過不過分的,等把你腦袋切開了看你還覺得過不過分!」
別看羅萌名字萌,個卻是十分火暴,一句話就把我心里的那點愧疚給消除了。
我們宿舍四個人本來就不是一個專業的,王甜兒搬出去后沒了集,我們好幾天沒看見。
直到三天后的早上,天還沒亮,宿舍樓里突然響起一聲撕心裂肺的尖。
我們都驚醒了。
「大早上的魂啊!」羅萌怒氣沖沖地爬起來,一臉沒有睡好起床氣很大的樣子。
蘇晶晶也是著惺忪的睡眼,起來出手機,嘟噥著。
「六點都沒到,到底干什……啊啊啊!」
我又被嚇了一跳:「怎麼了?」
蘇晶晶近乎癱地從上鋪爬下來。
「我……我看見我們經管群里剛才有人說,我們宿舍樓死人了!」
「什麼?!」
我和羅萌臉這才變了。
羅萌立刻追問:「哪個宿舍?怎麼死的?」
蘇晶晶哆哆嗦嗦地又看了一眼手機,突然間,的臉更白。
「就在我們樓上那層。」抬頭,抖開口,「是腦袋直接被對切兩半,們說……說就跟切西瓜一樣。」
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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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宿舍,陷一片死寂。
因為我們全都想到了王甜兒。
許久后,我抖著開口。
「應……應該不會是王甜兒吧?不是說把門都鎖了,還堵了很多東西?」
羅萌冷聲道:「可我看電影里說,夢游的人不僅可以自己開門,還能出去騎自行車呢!」
宿舍再次陷死寂。
最后還是蘇晶晶白著臉開口:「好了,我們也別自己嚇自己了,兇手到底是誰是警察要查的事,我們就別想那麼多了。」
我和羅萌沉默地點點頭,紛紛起來洗漱,不再繼續這個話題。
一整天,學校到的人都在討論我們宿舍樓的兇殺案。
死者是中文系的一個新生孩,據說腦袋被對半切開,宿舍里的生醒來看見的時候都嚇瘋了。
生宿舍底下停了好多警車,死了人的那個宿舍也被封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