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角泛起冷笑:「你們去我家的時候,有沒有考慮過我老婆也是個人,也什麼都不知道?」
「當初分的時候,我就只拿了你們剩下的那點,連你們的十分之都不到,你們現在竟然返回來算計我?」
我在他們的房間里來回踱步。
在來這里之前,我提前回了家,老婆在醫院里昏迷不醒,整個家里也糟糟的,被人翻了個遍。
所有的東西都沒有丟,唯獨當年我們從枯井里帶出來的東西沒有了。
這不是房玉剛他們干的,又會是誰干的?
沒想到房玉剛卻立刻矢口否認:「不是我們干的!那些東西都是詛咒之。我們扔都找不到地方,怎麼可能去你家搶你的!」
我肯定不會相信他說的,攥著刀慢慢地向著他老婆那邊走過去。
「你知道,我是做律師的,向來崇尚公平,既然你們重傷了我的妻子,我就讓你們妻子也昏迷。」
當刀攀上了妻子的脖子,在的大聲哀嚎中,他崩潰地大喊:
「真的不是我們!」
「是他!是小寶兒!他回來了,我們都得死!」
5
我愣了下,繼而重重地掌在他的臉上:
「房玉剛,死到臨頭了你不要再裝神弄鬼!」
「小寶兒被我們封在了井下,他怎麼能活著回來?」
他卻拼命地搖著頭:「真的是小寶兒,你不是也從井里出來了嗎?他為什麼就不能出來?那個井邪的很!」
我愣了下,只有我知道我是為什麼能從井里出來。
所以我才能如此地堅信,還是小孩子的小寶兒本不可能從井里出來的。
而且在那枯井里,我明明發現了兩骸骨,其中是小孩子。
他肯定就是小寶兒。
然而房玉剛卻堅稱小寶兒并沒有死,甚至為了說服我,給我講了他遇到小寶兒的全過程:
那是場從未見過的暴雨天,正在屋中休息的房玉剛,卻突然發現小區的樓下站著個人影。
他家住在十樓,卻像是能清楚地看到他樓下那個人正抬著臉,直直地看著他的窗口。
莫名的惡寒,從他的腳底升起,讓他連著打了幾個寒。
可當他把老婆過來再看時,那個人便消失不見了。
他站在窗臺上百思不得其解,門口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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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防備的他被嚇了跳。
等到他過去將門打開,卻發現門口并沒有人。
他疑著剛要關門,卻突然發現地上有行水腳印,從他家的門前直通向樓梯間。
這是誰的惡作劇?
暴脾氣的他翻回家拿了棒球就追了過去。
樓梯間里水腳印路往下,他便直追了過去。
直追到樓道外,腳印便消失不見。
可是他卻驚訝的發現,在他的正前方,那個剛才消失的人,又出現在了之前的那個位置。
6
小小的個子,看上去像是個七八歲的小孩。
這是誰家的孩子在搗?大人呢,還管不管了?
房玉剛下就怒了,也不管外面正下著大雨,向著小孩就沖了過去。
可是剛走到半,他便猛然停住了腳步。
因為他突然發現,那個小孩的服看上去有些眼。
款式花都十分老舊,像是很早之前的東西。
那分明就是小寶兒被封進井中時穿的!
就在這時,那小孩手中的黑雨傘緩緩上移。
出了那張慘白的臉——他就是小寶兒!
小寶兒角上揚,掛上抹詭異的笑:
「房玉剛,你們都去哪了?我在井里等你們等得好辛苦呀……」
「媽呀!」
房玉剛再也支撐不住,連滾帶爬地跑回到家中。
回到家便發起了高燒,40 度用藥都不退,他都燒得意識不清了。
他的老婆沒辦法,只好打電話來了曾為他診治過的周先生。
周先生經過縝的診治,已經對他的癥狀了然于心。
「這是心病,藥石無醫。」
說著,他從包里出幾支銀針,在房玉剛的幾個重要位上行了針。
直昏昏沉沉的房玉剛睜開了眼。
周先生又從包里拿出了個懷表。
對著房玉剛做起了催眠。
慢慢地,房玉剛墜了片空曠孤寂的黑暗。
正在他慌不已時,后傳來個令他抓狂的男聲。
「房玉剛,你們害得我好慘,我要你們債償!」
房玉剛驚恐地轉過頭,卻發現小寶兒就站在他后,惡狠狠地瞪著他。
恐懼在這空間里被無限放大,他噗通聲跪了下去。
「我還不想死,求求你放過我,你讓我做什麼我都會答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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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寶兒笑了:「那好,我就先放過你次,不過你要替我做件事。」
7
「然后我就自己醒了過來。」房玉剛說著看向了我,示意他已經說完了。
「說完了?」我狐疑地著他。
「說完了。」房玉剛點了點頭。
「那他到底讓你做件什麼事呢?」這件事他并沒有說。
「小寶沒有說,我想他是還沒想好怎麼說吧。」
房玉剛以為他的謊話很高明,畢竟當初他用這個說辭連周先生都被他糊弄了過去。
「瞎扯呢?」我拿起刀對著他的胳膊狠狠地刺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