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慘嚎中,我還特意轉了轉刀子。
「你以為我是那麼好騙的?」
「小寶是不是讓你把我們幾個人全騙過去,然后拋進那個枯井中?」
慘呼中的房玉剛猛然怔。
我知道我猜對了。
「在騙我之前,你先把趙同騙進了枯井中對不對?」
房玉剛瞪大了眼睛:「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沒有回答他,繼續往下說:「在那枯井中有還未徹底腐爛的骸骨,那肯定是趙同的吧?」
沒想到房玉剛卻驚恐地瞪大了眼睛:「怎麼可能!在你進去之前,為了讓你不起疑心,我特意將趙同弄出來了的……」
我也疑了,從房玉剛的表上看,他說的不像是假話。
可是如果是這樣的話,枯井中的另尸又會是誰的呢?
「我說過,那口井有問題!我們都被詛咒了,誰也逃不了。」
我斜著眼看向他,過去把薅住了房玉剛的領子:「你為了自己茍活,連我們的命都不顧了?」
「我沒有辦法呀……自從咱們做了那件事以后,小寶兒就直糾纏著我,我不那麼做他會要了我的命的!」
我腳將他踹翻,將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你怕鬼來要你的命,難道就不怕我嗎?」
「你……你肯定也是鬼。」房玉剛渾抖著。
「你如果不是鬼,怎麼能從那枯井中爬出來?我的那桶濃酸潑下去,你又怎麼會毫發無傷?」
看著他現在的樣子,我無奈地搖了搖頭。
確實,我毫發無傷地出現在這,他們是無法理解的。
但這世界上,真的不可能有鬼。
看到我搖頭,房玉剛再也支撐不住了,他崩潰大哭地對我大喊:
「黃佳豪,你現在是人還是鬼?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對呀,我是誰?
我的頭為什麼這麼疼?
這個問題好愚蠢,我是黃佳豪啊,我還能是誰?
可是為什麼聽到這個問題,我的頭就會這麼疼呢?
我知道了,這是房玉剛搞的鬼。
難怪他敢開門讓我進來,原來他早就做好了準備。
他的家中肯定放置某些東西,他和他的老婆早就吃好了解藥所以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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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是請君甕啊!
他好險!上次我被他騙著推到了井中。
這次,又在他家里著了道。
他太危險了,這個人不能留了!
突然有陣房間里吹進來陣微風。
怎麼會有風呢?
我轉頭過去,原來直閉的窗戶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打開了。
我覺得這是上天給我的種暗示。
于是我過去拉起房玉剛就從窗口扔了下去。
好了,終于把他解決了,這麼高的樓層,他必死!
突然陣頭暈目眩。
等等!怎麼變了我在下墜?
還沒等我細想。
「嘭」的聲,我已墜落到了地上。
8
「嘩嘩嘩」好像是下著場暴雨。
雨真的好大,吵得我心煩。
我猛地睜開了眼,卻震驚地發現自己睡在家里的床上。
我又沒有死?我下從床上坐了起來。
了頭,又了子,確認它們都完好無損地長在自己的上。
從那麼高的地方墜落怎麼會毫發無傷呢?
「剛才又是場夢?」我心中疑極了。
可是,如果那是場夢,它怎麼這麼真實?
這都是第三次了,每次我死去,都會安然無恙地從床上醒來。
我站起來,來到穿鏡前照了照。
果然還是這樣,上穿著明顯已經小了很多的服,地箍著自己的。
我怎麼會穿這種服?
在我的疑中,鏡中的那件服慢慢地變了合的西裝,就如前兩次的時候樣。
我想不明白這切都是為何,我仔細地回憶著剛才夢中的細節,可是頭開始作痛。
只好作罷,來到廚房沖了杯很濃的式,端著來到了窗前。
外面的雨果然很大,就像是從天上潑下來的樣。
可是猛地,我愣住了。
我約覺樓下今天有些異常。
視線平移,我驚訝地發現,在單元的口竟然有個人站在大雨中,正仰著頭死死地盯著我看。
雖然我住在十樓,但我卻能清晰地看清他的臉。
我猛然怔,這個場景我怎麼像是在哪里見過?
在哪里見過呢?我從腦海里仔細搜尋,頭又開始疼了。
突然門口傳來了激烈的敲門聲,那種似曾相識的覺更重了。
就在我遲疑這會兒,敲門聲越來越快。
突然心中升起了無名火:再急也沒有這麼敲門的!這不是在報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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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抓到他,定要他好看!
剛才的疑慮全都拋到了腦后,我沖到門前猛然打開了門。
可奇怪的是,門前沒有任何人。
只有行水腳印通向樓梯間。
「頭烏!有種你不要跑!」我拎起門邊的棒球,想都沒想就追了過去。
直追到單元門口,那個人竟然停在了雨中。
我的心中再次升起怒火,從材看上去,他不過是個小孩子,竟然敢如此挑釁我!
他可能不知道后果會有多嚴重。
當初挑釁我的那個小孩,早就化作了井中的亡魂。
我握了握手中的棒球,向著他沖了過去。
就在這個時候,那個小孩慢慢地抬起了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