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慘白的臉上,掛著詭異的笑,他竟然是小寶兒!
「你……你不是死了嗎?你要干什麼?!」我猛然頓住,嚇得連連后退。
小寶兒卻笑得更開心了:「你做得很好,趙同和黃佳豪已經功被你騙殺了。」
「現在只剩下了汪洋、汪海兄弟倆了。」
「你打算怎麼去理啊,房玉剛?」
9
「房玉剛?你我房玉剛?」我吃驚地問著他。
我明明是黃佳豪,他為什麼我房玉剛?
「對呀,不然呢?」小寶兒依舊笑得好看。
我低下頭去,路面的積水上,倒映出的真的是房玉剛的臉。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明明剛才我在上面照鏡子的時候還是黃佳豪的。
怎麼就會突然間變了人?
這個時候,腦袋里突然傳來陣刺痛。
我猛然間想起,在之前我也經歷過次莫名的份轉換。
那次,我是從趙同變了黃佳豪。
「快點吧房玉剛,時間快到了呦,你再不快點到時候死的可就是你了。」
我心中猛然驚:「時間?什麼時間?為什麼我就會死?」我疑地看著他。
「5 月 25 啊,我死去 20 周年的紀念日,當年你們參與的五個人,只能存活個,我才跟你說過不久,你就忘記了嗎?看來你并不想活。」
他的席話,讓我更懵了:「為什麼只能活個人?你 20 周年又怎麼了?」
可是他卻突然生氣了,臉突然凜了起來:「之前都跟你說過了,自己慢慢想!」
他說完就轉向著小區外面走去。
我剛想要再問些什麼,他竟然消失不見了。
站在雨中,我陷到了深思。
之前的記憶在慢慢的恢復,我的腦子卻的像是鍋粥。
記憶的最開始,我是以趙同的份從家中醒來。
可是有段記憶像是被抹除樣,腦海里只有我們小時候將小寶兒騙進枯井的時候。
此后就直接斷了檔,再有記憶就是醒來以后的了。
就在這個時候,手機突然接到了個陌生的電話。
我接通以后,對面傳來急切的聲音:
「是趙同嗎?我是黃佳豪。你還記不記得當年深山的枯井?」
「現在要出大事了!」
我們商量好去理深井里的骸骨,他將我騙進了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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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逃生時跌落井底摔死了。
可是就在我死去以后又變了黃佳豪,然后竟然重復了趙同之前死亡的故事。
我以黃佳豪的份,將趙同扔下樓以后,又變了趙同。
這切是如此的詭異,又沒有任何邏輯可言。
這到底是怎麼了?
我的頭又開始疼了,我覺很多的記憶正在從我的腦海里流失。
沒過會,我的大腦就變了片空白。
可是有個記憶像是在白紙上的黑大字樣,直提醒著我:
「殺了汪洋、汪海!」
定要殺了汪洋、汪海!
我的目變得異常堅定。
10
可是,汪洋、汪海是雙胞胎,他們兩個人,我怎麼能殺了他們呢?
哦,對,我現在是房玉剛,他倆是我的跟班,我有足夠的辦法殺了他們吧?
我拿出手機,翻開電話簿,好奇怪,房玉剛的電話本上竟然只有汪洋、汪海兩個人。
這也省了我的事,按下撥通鍵就打了過去。
「房哥,你找我們兩個有什麼事呢?」汪海和汪洋在電話那邊好奇地問著。
「來我家里,我讓你嫂子做點菜,咱們小酌番呀。」我對著他們說。
「嫂子?你什麼時候給我們找了嫂子?我們昨天見的時候你不還單嗎?」他們疑地說。
我也愣在了那里,我是黃佳豪的時候是見過房玉剛的老婆的呀。
可是我好像是第次見他的老婆,可是我見到的第眼怎麼就知道就是房玉剛的老婆呢?
「既然有嫂子了,今晚確實應該慶祝番。」就在我以為搞砸了的時候,他們竟然答應了下來。
很快他們來了,見到桌子盛的菜肴,兩個人的眼睛都放出了,忍不住連連夸贊。
「這是嫂子做的嗎?哥你真幸福呀!」
我淺笑著點了點頭。
其實這是我從門口飯店定的餐。
給他們打完電話以后,我才發現怎麼也找不到房玉剛的老婆。
翻開手機,找遍了切通訊件,每個件里卻只有汪海、汪洋兩個人。
「嫂子呢?怎麼不來跟兄弟們見見。」他們奇怪地詢問。
「跟閨逛街去了。」我只好搪塞著。
「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初次見面怎麼不讓我們認識認識。」兩個人有些不悅。
我卻個勁地讓著他們坐下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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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他們兩個是見了酒就邁不腳的主。
在我招呼之下,喝起酒來就忘記了要認識嫂子的茬。
這兩個人,每人 400 斤的膘不是白長的。
每人喝了我兩斤毒酒,才毒發亡。
看著他們七竅流的慘狀,我竟然有些悲傷。
可也就在這瞬,我突然到肚子里泛起絞著的劇痛。
最后,里泛起陣甜腥,黑噴涌而出。
陣天旋地轉后,我重重地栽倒了下去。
11
我再次從床上醒來,恍惚中,我看到了床尾好像坐著個人。
小小的個子,像是小孩,穿著過時的款式花的服。
他是小寶兒!我猛然清醒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