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沒好氣道:「方夏夏現在跟混混談。
「全校師生都知道。
「經常翹課去約會。
「當著全校師生的面摟摟抱抱。
「這個孩子,沒救了。」
我:「不可能,夏夏不是這樣的孩子。一定是有誤會。」
「哼!沒有父母會承認自己的孩子是垃圾。」
我定定地看著他,一字一句道:「說自己學生是垃圾的,也不配當老師。」
他白著眼:「你覺得我不配給當老師,那就換班好了。
「我可是燒香拜佛求之不得。」
「好,那我就去找校長。」
老師別有意味地笑了。
我去找校長。
校長很客氣地接待了我。
「夏夏媽媽,我很理解你的心。
「可是孩子到了青春期,有友需求我們要理解。
「要科學對待。
「一棒子打死,可能適得其反。」
我試探問道:「校長的意思,我兒在談?」
「從公開信息來看,是這樣的。」
「我記得一高是止學生早的。
「我兒早,為什麼學校不制止,也不通知家長?」
「考慮兩個人都是好孩子,想著快要高考了。
「若現在出手干預,反而可能影響學習。」
「兩個都是好孩子?」我強調問了一下。
校長了鼻子道:「是啊。」
不對勁兒,很不對勁兒。
一高從來把早看洪水猛,校長怎麼會這麼說呢?
05
班主任和校長口中,兒現在是不顧學習明目張膽搞早。
不!
我的夏夏從來就不是這樣的孩子。
有志向,要做一名急救醫生。
爸爸死在急救室里,在心里打下了深深的烙印。
我說從醫辛苦,考大學分數又格外高,不如換其他專業。
說:「媽媽,相信我,我一定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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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次底考試,都考得很好。
正躊躇滿志做個濟世救人的醫生,怎麼可能轉頭就變他們口中的樣子呢?
這里定有。
兒不告訴我。
我想到了的好朋友陳辰。
我悄悄去到了陳辰班級外等著。
下晚自習,同學們陸陸續續出來了。
陳辰和一個男孩兒有說有笑地走出教室。
我跟在后面。
想等到男生走了,我再單獨問。
我怎麼都想不到接下來聽到了這麼震驚的一幕。
男生:「你以前和方夏夏不是好朋友嗎?
「怎麼最近不見你們在一起了?」
陳辰:「我哪里知道那麼不要臉啊?
「不就是長了個大雷嗎?
「四勾引男人。
「還勾引班主任。
「想想就覺得丟人。」
「真的勾引班主任?」
「別的老師看得清清楚楚的。」
「說不定是別人陷害的。」
「你不會也被大雷妹勾了魂吧?
「你要知道現在的男友可惹不起。」
男孩兒尷尬地撓了撓頭道:「我只是覺得方夏夏不是那樣的人。」
「你覺得好,就去找唄。」
陳辰滿面怒地走了。
怎麼都看不出來這是當初和夏夏一起到家里,和夏夏一起撒說阿姨包的餃子太好吃了,和夏夏一樣撒說要認我當干媽的小孩兒。
我才知道,原來大雷不是人名,是指孩兒的部。
這學期,夏夏部發育很快。
說很苦惱。
特別是課間跑步,晃來晃去,有男生沖吹口哨。
我說,部發育是自然現象,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沒有什麼好遮遮掩掩的。
我突然意識到,我說的或許沒錯。
但是害人不常常就是無錯的人嗎?
科學合理,政治正確,不意味著就能解決問題。
我悄悄攔住了那個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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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方夏夏的母親,你介意幫我個忙嗎?」
男孩兒吃了一驚,張地四張。
我說:「別張,沒人認識我。
「我也不會讓你為難。
「你就告訴我,那個傳說和夏夏談的人什麼名?哪個班級的?」
男孩兒咽了口唾沫,小聲道:「趙強,理綜普通班的。」
驗證了校長的話了。
我道了謝,轉準備離開。
男孩兒又住了我:「阿姨,聽說趙強是校長的侄子。
「其實方夏夏很學習的。」
我站住,鄭重對著男孩兒鞠了一躬道。
「阿姨謝謝你。
「謝謝你在心里認為夏夏是好孩子。」
男孩兒紅了臉。
06
我一邊向校外走,一邊忍不住地難過。
我的小夏夏啊,還不到十八歲,竟然就要面對如此不堪的流言。
班主任、校長、好朋友……這些本該幫助保護的人,現在都在背刺。
難怪斑禿,夢游。
該是多無助才會被這樣啊。
我借著夜幕,著不斷涌出來的眼淚。
一想到兒的小臉,心就一一地痛。
低頭快走到校門口,忽然聽到了戲謔的聲音。
一抬頭,驚呆了。
一個染了一撮綠的小混混,叼著煙站在校門口,跟保安打了個招呼。
然后招了招手。
那個本該回寢室里的兒,走出校門,溫順地靠在綠混混懷里,任他摟著向一個小巷走去。
保安看了直搖頭。
我幾乎石化了。
我想過可能叛逆,可能不學習,可能早,可卻從沒想過會這樣。
我跟在他們后面。
小巷里已經有了好幾個神小伙。
我數了一下,四個。
加上綠,五個。
個個面笑。
綠恭敬地跟其中一個大塊頭男人說:「程哥,帶來了。」
「喂,還真牛,真把大雷妹帶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