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剁聲再次在廚房響起,我撲出去,拿起了沙發底下賀祁的手機。
賀祁的碼是什麼?
快想,你見過他輸的,一定能想起來。
我輸了一次。
錯誤。
又輸了一次。
還是錯誤。
終于,在我嘗試第三次的時候,解鎖功了。
我長舒一口氣,立刻點向短信界面。
歐就在廚房,我不敢發出聲音打電話,但是可以發送報警短信。
然而由于劇烈的張,我的手指哆嗦得厲害,一不小心又到了鎖屏鍵。
屏幕暗了下來。
我氣得在心里罵了自己一聲,然后準備再輸一遍碼。
然而,我的手突然頓住了。
暗下來的屏幕反著,映出了兩張人臉。
一張是我的。
一張是我后的歐。
廚房的剁聲明明還在響著。
然而歐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我后。
的眼瞳很大,很黑,通過屏幕,直直地盯著我看。
「你沒有收到我發的短信麼?」輕聲問。
08
寂靜。
片刻后,我發出一聲凄厲的慘,撲向門邊。
然而下一秒,一個沉重的鐵便砸在了我的后腦上。
我短暫地失去了意識,摔倒在地。
恍惚間,我到有人在拖我。
是歐。
很難想象一個人有如此大的力氣,單手拖我的樣子輕松得如同在拖一口破麻袋。
歐把我扔在浴缸里。
「你他嗎?」問。
我的手腳都被綁住,哆嗦,不知該說什麼。
歐站了起來。
走向我。
就在我死死地閉上眼睛,準備著那把刀砍上我的脖子時。
門鈴突然響了。
09
歐放下刀,站了起來。
找了條巾堵住我的,然后去開了門。
進來的是個男人,他見到歐的時候愣了愣,聲音有一驚慌:
「嫂子,你回來了。」
我聽出了這個男人的聲音。
他傅安,是賀祁的朋友,就住在樓下。
今天我隨著賀祁一起上樓時,在電梯里到過他。
傅安當時的目來回地在我穿著子的上逡巡,令我很不自在。
我對賀祁說,賀祁只是淡笑:「那小子就是好,不過你放心,我的人他不敢。」
我討厭傅安,但此刻,他是唯一有可能救我的人。
我拼命出腳,踢到了洗漱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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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瓶的沐浴掉下來,發出咚的一聲巨響。
客廳里立刻安靜下來。
傅安猶疑地問:「嫂子,祁哥在浴室里麼?」
我拼命掙扎。
快來。
快來。
……
老天爺似乎聽到了我的祈求。
我聽到了傅安的腳步聲,他正在朝浴室的方向走來。
然而,他只走出幾步,就被歐拉住了。
歐說:「傅安,賀祁出軌的事,我都知道了。」
傅安僵住了。
他尷尬地尋找著措辭,然而下一秒,歐的反應完全出乎意料。
從背后抱住了傅安。
10
穿著真長的著傅安的后背,傳來而又的。
歐輕聲道:「既然賀祁可以出軌,那麼我也可以。」
「傅安,你不是一直……一直都很想得到我嗎?」
我在浴室里,絕地聽著來自客廳的靜。
我聽到了男人急促的息,人輕的悶哼。
傅安抱住歐,他的手從的發穿過,然后……
猛地掐住了的脖子。
「婊子,別想騙我!」傅安咆哮起來,「祁哥跟我說過的,你們這些婊子,沒有一個可信的!」
歐被傅安死死地掐住脖子,里發出垂死的嗬嗬聲。
終于,頭一歪,不了。
傅安把歐扔在沙發上,他沖向了浴室。
「祁哥!祁哥!」
傅安撞開了浴室的門,他期待著看到賀祁。
然而看到的,卻是被綁在浴缸里的我。
「祁哥呢!」他沖著我大喊。
我的被巾塞著,只能拼命沖他使眼。
傅安沖上來,將巾從我的里揪出來。
我沙啞地喊道:「你后面……」
后面?
傅安的臉上出現了疑。
賀祁在后面?
突然,他意識到了什麼。
我因為恐懼而大睜著的眼睛里,倒映出了他后的人影。
不是賀祁,而是歐。
傅安想要轉,然而已經晚了。
歐已經拿起了刀,鋒利的銳從傅安的后背捅,在口冒出一個帶的尖。
傅安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我聲嘶力竭地尖起來。
歐看了我一眼,拿起巾重新把我的堵好。
歐開始像拆分賀祁那樣拆分傅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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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過了多久。
我昏過去又醒來,突然看到歐沉默地站在我對面。
我嚇得狠狠一個激靈。
沒有看我,自顧自地擰開花灑,洗了個澡,然后換上干凈的服。
那濺了的真長被燒了,灰燼用馬桶沖掉。
做完這一切后,蹲到了我面前,平視著我。
「你他麼?」
我哭了。
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哭。
我呢喃著:「不,我不他。」
這其實是真話。
但我不知道歐會不會相信。
也不知道會不會放過我。
歐站起,去客廳拿了杯紅酒,遞給我:
「喝了。」
我看著紅酒,又抬頭看看歐。
別無選擇,我喝下了紅酒。
十分鐘后,我失去了意識。
11
我在河邊醒來。
刺眼的照著我。
我看了看自己上,著完好,甚至口袋里還有我那個已經沒電的手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