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一個瘋子般跌跌撞撞地奔跑,直到公路邊駛來一輛過路的車。
我沖向那輛車,司機搖下車窗罵我:「找死嗎?!」
我哭著大喊:「報警,快報警。」
12
兩個小時后,我坐在警察局里。
對面為我做筆錄的是個警,有一頭利落的短發,自我介紹顧萱。
「也就是說,明和集團董事長的兒歐玥涵,殺死了你的男友賀祁,以及賀祁的朋友傅安,而你親眼見證了這一切。」
我重重地點頭。
顧萱說:「經過我們的調查,賀祁和傅安現在的確于失聯狀態。」
「昨晚,二人所居住的小區電路出現故障,所有監控都未能留下。但附近公路上的攝像頭仍在工作。」
「監控顯示,凌晨 2:35 分,一輛黑路虎開出小區,這輛黑路虎是傅安的車,坐在駕駛座的人戴著棒球帽和口罩,無法看清面部。」
我激起來:「這是歐玥涵!」
我對顧萱講了我的推測。
歐玥涵在尸完畢后,將昏迷的我和剩下的尸一起放進了傅安的后備廂。
在殺死傅安后,拿到了傅安的鑰匙,因此可以換上傅安的服,開著傅安的車去遠郊拋尸。
殘余的尸被拋進河里,匯海中。
而我被丟在河邊。
顧萱問:「按照你的說法,給你發送了第三者死于今夜的短信,但是最后卻沒有殺你。」
「是的。」
「你認為這是什麼原因?」
我搖頭:「我不知道,我無法揣測一個殺狂的想法。」
顧萱點頭,就在這時,的耳機里傳來聲響。
看了我一眼:「歐玥涵已經到警局了。」
13
顧萱帶我去見歐玥涵。
我渾發抖。
安我:「不用擔心,這里是警局。」
然而我還是一陣陣,顧萱不得不扶著我。
引路的警察為我們推開門,里面,歐玥涵就坐在椅子上。
聽到門響,轉過頭來看我。
下一秒,我猛地愣住了。
外面很暖,我卻克制不住地發抖。
我說:「這是……」
顧萱說:「這就是歐玥涵。」
我幾乎渾癱。
這個歐玥涵長著一張我完全陌生的臉。
我本沒見過。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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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的那個人,個子高挑,瓜子臉,眉目細長,冷白。
而眼前的這個歐玥涵,材小,圓臉大眼,小麥。
們絕對不是同一個人。
我徹底崩潰了。
我大哭著說:「不對,不對,殺的是歐玥涵!不是!」
顧萱無奈地安我:「陳小姐,這位就是歐玥涵,我們已經核實過份了。」
歐玥涵則生氣地向警方投訴:「我本不認識你們說的什麼賀祁、傅安,這個人是不是神有問題啊,隨便哪個神病的指控你們都要相信?」
顧萱不得不把我帶出來。
重新回到審訊室,問我:「陳妍小姐,你是否有神病史?」
問這話時,的目落在我的領口。
我愣住了。
因為我的上,有著電擊的痕跡。
那還是在我高中的時候,因為一些事,父母將我送去治療。
我喃喃地說:「我沒有神病,不對,我不確定……」
顧萱無奈地看著我。
最后,說:「陳妍小姐,您先回去休息,后續需要您配合調查的地方,我們會再聯系您。」
15.「顧萱」
我顧萱,今年是我當警察的第十個年頭。
送走陳妍后,我開始查看這個案件相關的資料。
賀祁和傅安的手機都隨著他們本人一起失蹤了,但傅安家的平板電腦上,存有兩個人部分的聊天記錄。
這兩個人是認識很多年的朋友。
更準確地說,傅安是賀祁的「信徒」。
論出來講,其實傅安要比賀祁好很多,他家是拆遷戶,傅安爸媽過世得早,給傅安留下了一大筆錢。
麗苑 1501 的那套房子,和那輛黑路虎,都是傅安本人的。
相比之下,賀祁家其實很貧困。
但賀祁這人有個特點。
他天生就知道怎麼討人喜歡。
還在大學的時候,他就靠外面富婆的供養,在學校里開豪車,戴名表。
后來更是在網上開班教學,是國最早的幾個 PUA 大師之一。
傅安是賀祁的學生。
他看著那些對自己答不理的們,被賀祁輕松地玩弄于掌之中,心里羨慕極了,佩服極了。
賀祁告訴傅安,讓人給你第一次,給你錢,這都不算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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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讓人我到去死。」
這是 PUA 手段的最后一步,自殺導。
他們選中的目標薛小魚,這個孩曾經拒絕過傅安的表白,傅安希報復。
賀祁功了。
他接近薛小魚,導,薛小魚在不知的況下陷了賀祁的神暴力,于一年零八個月后跳亡。
從那之后,傅安對賀祁更加五投地。
但這并不是傅安最佩服賀祁的事。
他最佩服的是,賀祁居然能泡到歐玥涵。
……
在賀祁和傅安的聊天記錄里看到「歐玥涵」這個名字時,我的心跳了跳。
聊天記錄中,傅安對賀祁嘖嘖稱贊。
他贊嘆頂級白富,也會被賀祁收囊中。
而賀祁也并沒有因為歐玥涵這條大魚,就放棄他的海洋,他甚至會帶別的孩回歐玥涵買的房子里過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