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屈辱地被老錢按在床上侵犯時,我正在床底下我昨天殺濺的跡。
我想不明白為什麼尸會在床底下不翼而飛。
我去公安局自首。
一篇「親子弒父」的報道把案件弄得人盡皆知。
這時候姑姑突然翻供說人是殺的,只是想讓我替頂罪。
而老錢卻拿出了我殺的錘子。
1.
我從小和姑姑相依為命,爸爸媽媽離婚了,爸爸說出去打工然后再也沒了音訊。
在我三歲時候也去世了。
姑姑了我唯一的依靠。
姑姑當時才 18 歲,因為我,一輩子沒有嫁人。
一個大孩子拉扯著一個小孩子,我們就這樣長大了。
姑姑怨恨我,怨恨我毀了的一輩子。
姑姑經常打我,打完我又哭著抱著我:「小寧,你是我世界上最后的親人啦。」
我在修車廠打工,老板今年 40 多歲了,大腹便便,邋里邋遢。
他經常接濟我和姑姑,然后姑姑就會走進他修車廠里面一間臟兮兮的屋子。
每次出來,姑姑眼睛都紅紅的,上有些永遠好不了的傷痕。
我 14 歲生日的前幾天,我爸回來了。
他上很臭,比我們老板上還臭。
他把姑姑按在地上,用力用腳踹姑姑的肚子:「出來!我讓你把房產證出來!」
我去攔著,我力氣沒有他大,我只能狠狠地咬在他的胳膊上。
他隨手抄起我修車用的扳子打在了我的頭上。
「小崽子,竟然敢咬我!誰是你老子你不知道嗎?」
模糊了我的眼睛。
剛剛像死魚一樣的姑姑撲上來護著我。
「別打孩子別打孩子!他什麼都不知道。」
姑姑上是香的,比我認識的所有人都香。
流進我的眼睛,熱乎乎的又流出來。
那個說是我爸的人,拿著扳子指著姑姑:「你要是還想讓他活下去,你就痛快的把那兩個老東西的房產證出來!」
「我真不知道在哪,媽沒的時候沒和我們說!不信你自己去找!」姑姑用力按著我頭上的傷口。
從的指間流出來,越來越慌。
「哥,求你了,先救孩子吧,個救護車,個救護車吧。」
「救護車?他也配救護車?死了正好。」模糊中我看不清他的臉,但是聽到他的話,我的心仿佛被鈍刀子割了無數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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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我盼了十幾年的爸爸嗎?
每次了委屈,我都會捧著家里唯一一張帶有爸爸的照片抹淚。
姑姑每次看到都會罵我:「哭哭哭!男子漢哭個屁!你也別指他了,他早不要你了!」
我一直不信,我想我的爸爸一定在遠方努力掙錢,早晚有一天會回來接我,給我買好吃的漢堡,給我買不腳趾頭的服,領我住干凈不會雨的大房子。
而今天,我心中的爸爸徹底死了。
看著我越來越蒼白的臉,我的爸爸落荒而逃:「給他找個診所看看得了,又不是什麼大事。」
我覺好冷,姑姑用力地喊我。
不一會兒姑姑也走了。
我是要死了嗎?
十幾分鐘后,我們老板來了。
「哎呦,這個狗東西下手還真重啊!這還有救嗎?」
「有救,有救,就是皮外傷,去醫院幾針就好了。」
「醫院?我可沒錢送你們去醫院。」我們老板一邊念叨著一邊從我破舊的單人床上拆下了床板。
「王大夫鄉村診所,我把你們送到那已經是仁至義盡了。至于他還能不能活,那就看你們的造化了。」
王大夫,一個總瞇瞇眼看我姑姑的老頭。
大家都說他不正經,姑姑每次提起他總會狠狠地呸上一口「呸!吃人饅頭的腌臜東西。」
這次姑姑沒有呸,一邊費力的同老板把我抬上床板,一邊不住的「謝謝,謝謝……」
許是我命大,我活了下來。
姑姑每天白天都在床邊守著我,晚上就去隔壁房間睡覺。
姑姑說的。
說「小寧不怕,姑姑就在旁邊,有事你就喊姑姑。」
我一次都沒喊,我覺得姑姑一定也累壞了。
等我出院那天,王大夫這次是笑瞇瞇地看著我姑姑,還拍了一下我姑姑的屁。
我姑姑有些僵,拉著我離開了。
我爸第二次來找姑姑,姑姑不在家。
只有我在家里躺著,姑姑給我熬了湯。
很香很香。
我沒吃,我想等姑姑回來我們一起吃。
我沒等來姑姑,我爸一腳踹開了門。
「小兔崽子,不在?」他甚至不知道我的名字。
「哎呀,還有錢吃!」他端起碗,咕咚咕咚地喝了湯。
底下有兩塊骨頭,帶著一點可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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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手撈出來吃了,隨手把骨頭扔在了地上。
我看著地上帶著的骨頭咽了咽口水。
「你知道嗎?你姑姑把你爺爺房子的房產證放在哪了?」
我著地上的骨頭,搖了搖頭。
他抬手就給了我一個耳:「小崽子,老子給你說話呢!」
我頭上的傷還沒好利索,這一下,我覺得約又出了。
「老子是你爸!這房子應該是我的!你他媽的別分不清里外!」
我盯著他,還是沒說話。
他上來又是一個耳「你他媽那是什麼眼神!」
我依舊盯著他。
他轉似乎想找個趁手的家伙,看了一圈,屋里幾乎什麼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