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局里。
「林隊，好消息！有新線索！」
我顧不上回辦公室，直接進了審訊室。
5.王大夫
「劉是劉小芳殺的！
「我親眼看見的！
「那天我多喝了點酒已經睡了。
「劉小芳急急忙忙拍響了我的門。
「「王大夫你睡了嗎？」聽到是，我從被窩爬起來給開了門。
「臉很白，整個人都很慌。
「自己頭上的紗布滲了都不知道。
「說劉寧的傷口又崩開了，要再買些紗布和止。
「當時還沒帶錢，先說讓我跟回家取，后來又改口說明天給我送來。
「然后我見不太對勁，走后我趕忙就跟了上去。
「家沒開燈，我約看到屋里有兩個人影。」
「你看清都是誰了嗎？」
「沒看出來都是誰。
「家門上不是安的玻璃，是一塊破塑料布和半塊塑料板，能看出來是倆人就不錯了。」
「那你說你親眼看見劉小芳殺？」
「我聽到的。
「當時在屋里親口和另一個人說，『人是我殺的，和小寧無關。』
「原話怎麼說的？」
「這就是原話『人是我殺的，和小寧無關。』
「然后不知道另一個人給說了什麼，接著又低聲音說了一句：
『不，人是我殺的，和你們都沒有關系。』」
「后來呢？」小胡警繼續追問。
「后來我就不知道了，我當時聽見殺了，嚇都嚇死了，趕跑回家了。」
「你當時為什麼不報警？」
「那天我喝多了嘛，早晨醒來迷迷糊糊的，也不敢確定是真的發生的事還是做夢，萬一報了假警，還得讓警察同志你們白跑一趟，多一事不如一事嘛。」
「你和劉小芳關系怎麼樣？」
「警察同志，我倆可什麼關系都沒有，你別看報紙上胡說的那些，那都是假的，我倆可是清清白白的。」
「除了來你店里買藥，你們還有其他接嗎？」
「沒有，什麼接都沒有。
「就之前劉寧腦袋被打那幾次，劉小芳帶著孩子來看過幾次病。
「們姑侄倆也怪可憐，本來就窮得揭不開鍋，劉那個畜生還三番兩次把人往死里打，心狠得嘞。」
「你見過劉嗎？」
「沒有，他年輕時候見過幾次，他跑了以后我再也沒見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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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知道是劉打的？」
「不我知道，這一片人都知道。」
「那次劉寧差點被打死，老錢也不知道怎麼發了善心，陪著劉小芳來給劉寧看病，」
「還給劉寧了 200 塊的醫藥費，我還尋思鐵公還舍得拔了呢，結果一看劉寧那腦袋，裂了那麼大一個大口子，骨頭都裂紋了，」
「200 塊讓我干 2 萬塊的活，要不是劉小芳求著我向我保證生死都不賴我，我肯定是不能干的，」
「嘖嘖嘖，不過話說回來，劉寧那孩子真是命大，那麼重的傷，躺了一個星期愣是活下來了。」
「老錢那幾天見人就說『劉是個心狠的老畜生，把親兒子往死里打，要不是老子心善劉寧那個兔崽子就死求了。』」
「哼，平時最不是東西的老錢，搖一變了劉寧救命恩人了。」
「老錢和劉小芳是什麼關系？」
「還能是什麼關系？就是那種關系唄。
「劉小芳年輕時候是十里八鄉出了名的大人，又有文化，當年厲害的嘞，你多看一眼能不重樣地罵你半個小時，你還聽不出來罵你。
「后來家里出了事，帶著個拖油瓶，錢一分沒有，上還背著好幾萬的外債，學是肯定上不了了，為了口吃的，和老錢也就一個愿打一個愿挨了，不是老錢，和劉小芳有關系的男人多了去了。」
「你還有其他什麼線索嗎？」
「沒有了，嘿嘿，警察同志我看報紙上寫的提供線索有一萬塊錢的獎金，啥時候能給我啊。」
「等確定你的線索屬實，破案之后會計室會通知你來領的。行了，沒事就簽字吧。」
「哎呀，警察同志你這記錄寫錯了，那天是 4 月 15 號，不是 4 月 14 號。」
對面的老警察騰一下子從椅子上面起。
「你確定？是 4 月 15 號？」
「嗯嗯嗯，我確定，那天肯定是 4 月 15 號，我每個月 15 號開支，每次我去取錢都會買點鹵打打牙祭，平日里我是不喝酒的。
「絕對不是 14 號，而是 15 號！」
聽見是 15 號，兩個警察顯得格外激。
年輕的小警察興地看了一眼老警察，將筆錄從我手里拿回去更正，又遞過來讓我簽字按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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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月 15 號上面也按。好了，你先回去吧，以后有線索記得第一時間向我們匯報。」
「誒誒，好的。」
……
「林隊，我猜的沒錯！兇手是劉小芳！而且作案時間是 15 號！」小胡激極了。
我也很激，真相終于要浮出水面了。
「小胡，再審劉小芳。」
6.再審劉小芳
聽到王大夫來提供線索的消息。
劉小芳松了一口氣，一下子癱在了椅子上。
「沒錯，人是我殺的。」
「到底怎麼回事？」小胡擰著眉頭開口。
那天小寧過生日。
我下班后去快餐店給小寧買了個漢堡，比平時回家晚了些。
回到家，屋子里一片狼藉。
小寧倒在地上，上全是。
劉那個畜生正踩著桌子吃小寧的生日蛋糕。
「還他媽知道回來！大半夜又他媽的爬那個男人的被窩去了！書都讀到狗肚子里去了！真是他媽的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