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能,小寧就是去收容所待上幾個月,我最多被判三年,我在牢里好好表現爭取早點出來,到時候我和小寧就能過上好日子了,活得至像個人。」
小胡聽到我的話愣住了。
林隊接著開口:「老錢去哪你知道嗎?」
不知道,第二天他就說要去外地避避風頭,說等這個事過了,再回來找我們,去哪他沒告訴我。
審訊的燈關了,我的背后都是冷汗,在椅子上緩了好一會兒才有力氣起離開。
辦公室里林隊看著劉小芳的筆錄,小胡在一旁特別興。
「林隊,咱們可以給局長寫報告了!人是劉小芳殺的!」
可是那種奇怪的覺,仍然在林隊的腦海里揮之不去。
「再審劉寧。」
7.再審劉寧
「人不是我姑姑殺的!是我殺的,在撒謊!
「是我 14 號那天用錘子殺了劉,我姑姑只是幫我理了尸。」
「劉寧!你不要再試圖掩蓋事實了!你現在不配合調查不僅不會幫到你姑姑,最后可能還會害了你自己!」
林隊心里說不出什麼滋味,他的孩子同劉寧差不多大,昨天還因為沒有給他買游戲機而大發脾氣。
「你才 14 歲,你以為不用坐牢就沒事了嗎?」
「這件事會被記在你的檔案里,一輩子都到影響,生活中會被歧視,工作中排,你以為就是簡簡單單的在管所度幾天假嗎?」
「而且如果你繼續把罪名攬在你的上,就涉嫌偽證罪,現在的你已經滿 14 周歲了,到時候你不僅救不了你姑姑,可能還把自己也搭進去。」
「孩子,實話實說,好好坦白爭取寬大理,我們會幫你的。」
劉寧聽到這話,抬起頭用很怪異的眼神看了林隊一眼。
「幫我,呵呵。」劉寧仿佛聽到了什麼很好笑的事。
「人就是我殺的,我姑姑在撒謊,15 號那天晚上老錢本不可能幫理尸,因為老錢 15 號下午就坐車跑了。」
林隊愣住了,確實老錢媳婦說,老錢上午買了車票下午就去了湖南。
剛剛只沉浸在劉小芳認罪的喜悅中而忽略了這一點。
「你怎麼知道老錢下午就走了?」小胡問。
「我親眼看見老錢上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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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號那天上午,我躲在床下,他完事之后跟我姑姑說,他馬上就要離婚了,還把離婚協議給我姑姑看,他說等他媳婦簽完字就和我姑姑結婚。
他欺負我姑姑不是一天兩天了,突然想起來和我姑姑結婚無非是看重了我家就要拆遷,可是我那個傻姑姑竟然就信了。
我不能讓我姑姑從一個火坑出來再跳進另一個火坑。
所以 15 號中午吃完午飯,我拿了把扳子就去了老錢家,他出門后我跟蹤一直他想找個機會,反正已經殺一個了,多殺一個又怎樣,更何況老錢他也該死。
可是跟著一路我都沒找到機會,眼睜睜看著他坐上了汽車。」
「你可別胡說造,這樣下去對你沒有好的。」
「他 3:35 坐上了一輛白黃條紋的大,去什麼南了。那兩個字我不認識,但是我可以給你們寫出來。」
「一個月之前的事你記得這麼清楚?」
「自從他走后我每天都去車站等那輛車,如果他回來,我絕對不會給他靠近我姑姑的機會。」
林隊遞給劉寧紙和筆。
劉寧歪歪扭扭寫下「湖南-婁底」。
事仿佛又回到了開始。
劉寧和劉小芳到底是誰在撒謊?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找到老錢。
「派人去車站核實,咱們這就去老錢家。」
8.老錢媳婦
「你家老錢去了湖南婁底哪了?」小胡沒有多客套。
老錢媳婦先是一愣。
「我就知道去了湖南,別的我什麼也不知道。」
「你和老錢的離婚協議簽了嗎?」
「什麼離婚協議,我沒打算和老錢離婚啊?你們聽誰說的老錢要和我離婚啊,啊?」老錢媳婦變得手足無措,幾乎要哭出來。
小胡從懷里拿出一張皺皺的離婚協議,最下面歪歪扭扭地寫著「錢金豹」三個大字。
林隊讓小胡問劉小芳要來的。
老錢媳婦搶過離婚協議,不滿一頁的字,看了一遍又一遍。
「老錢這個挨千刀的,他怎麼能這麼狠心啊,小妮今年才剛上學,他竟然為了劉小芳那個婊子要和我離婚啊,以后我們娘倆可怎麼活啊……」
本就虛弱的哭得臉更加蒼白。
「你還有孩子,知不報算是包庇罪,是要坐牢的,你總不能讓小妮在這麼重要的階段沒了爸爸,再失去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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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錢媳婦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我只知道老錢在湖南婁底老家,還有個錢金龍的哥哥,別的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了。」
9.
回到局里,局長立刻協調市里聯系婁底市公安局。
局長拿著出差審批單來到我的辦公室。
「我不要過程,只要結果。」
去湖南,把老錢給我抓回來。
三天之案子給我破了。
三天后把結果寫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放到我的桌子上。
婁底那邊已經聯系好了,錢金龍的住也已經找到了,明天一早,帶隊出發。」
我接過審批單「好嘞局長,保證完任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