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書記就那樣直地暈了過去。
18.
林書記瘋了一樣重新翻起了 2003 年的劉寧弒父案。
公安局去了,銀行去了,監獄去了,學校也去了,甚至還跑了一趟湖南。
一個驚天的「假設」逐漸在林書記腦海里型。
單獨去見劉寧,這是印證假設的最后一步。
海華福邸,劉寧現在所居住的小區,年初才開盤的別墅區。
見到林書記的到來,劉寧沒有那麼詫異。
像對待闊別許久的好友將林書記領進屋,并介紹了屋里拿著玩的老人。
「這是我的養父,劉晟。」
「我 16 歲那年,在東北,當地政府為我們二人辦理了收養手續。」
待劉晟轉過頭,幾乎與劉照片一模一樣的臉龐,林書記認命般地閉上了眼。
「所以,那天死的人是老錢,對嗎?」
劉寧心疼地看著屋里擺弄玩的老人。
「他該死。」
「可是他不該死在你們手上。」
劉寧聽到這句話,笑著看向了林書記。
「老錢可沒有死在我的手上,林書記你應該知道,他死在了指證我之后,死在了認罪伏法之后,死在了連蒼蠅都飛不進去的服刑監獄里,準確來說,他死在了你們手上。」
「4 月 15 號那天晚上,你們殺的人不是劉,而是老錢。」
「林書記,如果 4 月 15 號老錢就死了,那他一個死人還能幫忙尸,然后指認罪犯,再去監獄服刑。您不覺得您說的事太荒謬了麼?」劉寧反問。
「后面指認你,去服刑的人是老錢的哥哥,得了肺癌晚期的錢金龍,你花錢救他兒子,他來作偽證。現在你定期打錢給湖南一個錢鵬宇的賬戶,那人就是錢金龍的兒子,我說的沒錯吧。」
「我每年都資助數十名白病的患兒,你說的錢鵬宇或許是其中一個,但是我并不認識他,這可能是個巧合吧。」
「巧合麼。
錢金龍有湖南口音,所以被抓的老錢就壞了嗓子。
錢金龍天生右手殘疾,所以老錢在尸的時候傷了右手。
5 月 26 日,老錢被抓當天,錢鵬宇了二十萬醫藥費,第二天上午就做了手。
老錢在獄中去世后,來領尸的是一個湖南口音的子,甚至連「豹」字都不會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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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多巧合湊在一起,那可就不能用巧合來解釋了。
林書記看著劉寧,繼續說道。
「我猜,事是這樣。」
自從聽到拆遷的消息后,老錢多次上門。
他想離婚和你姑姑結婚,在拆遷的時候分一杯羹,但是你姑姑不同意。
所以老錢一次次對你手威脅你姑姑,甚至有一次差點要了你的命,當時老錢害怕了,把你送到了王大夫那,還留了錢。
怕你死了他要坐牢,所以他到和人說你爸在外面欠了一屁債回來了,為了要房產證把你打這樣。
4 月 15 日,老錢再次上門要房產證,你或者你姑姑,殺了老錢。
你和你姑姑都了很重的傷,用了家里的止藥。
你姑姑不得不半夜去王大夫診所買藥。
王大夫悄悄尾隨,聽到了你們的談話,知道了你們殺的事,所以在拆遷款下來后上門威脅要錢。
你、你姑姑還有老錢媳婦,也就是你姑姑年輕時最好的朋友李小芳,為了罪,自導自演了一場大戲。
先是你主自首,提出殺害了自己的父親劉。
李小芳在外面刊登報紙,「為了拆遷款,親子弒父」,將案件鬧得沸沸揚揚,用大眾關注度和拆遷項目來給公安局施。
你和你姑姑又分別在審訊時故意多次提起「未滿 14 周歲」。
同時老錢媳婦大鬧警局,你姑姑通過某種方式告訴老錢媳婦發布第二篇新聞。
我猜可能是吐在老錢媳婦上的那口痰。
不僅傳遞了消息,還制造了兩人不合,老錢移別的假象。
所以無論老錢媳婦是否聽到我與小胡的談話,那篇「劉小芳殺,讓未滿 14 周歲的你頂罪」的報道都會如期發布。
用極盡辱的詞匯描述劉小芳,將說一個為了錢不擇手段的壞人,混淆大眾視線,誤導警方破案方向,以為你姑姑殺讓你頂罪。
這個時候,王大夫不得不把手里威脅你們的籌碼用掉,因為一旦案件偵破,他手里掌握的東西就一點用都沒有了。
有了王大夫的證詞,你姑姑很痛快地認罪,說人是在 4 月 15 號殺的,老錢幫忙尸。
而你又死不松口,說人是你殺的,你姑姑和老錢只是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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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所有能證明究竟是誰殺的證據和線索都指向老錢。
這個時候,老錢完地從被害人,變了畏罪潛逃的幫兇,掌握著定罪證據的關鍵證人。
接下來,你和老錢媳婦都把目標引向了湖南婁底。
如果老錢的哥哥不同意頂罪,那麼老錢就是畏罪潛逃徹底匿的尸幫兇,同時第三篇新聞暗示我們辦案不力,將所有力拋給公安局,永遠抓不到的老錢和永遠不會出現的證——錘子。
如果老錢哥哥同意頂罪,那麼人就是劉寧殺的,劉小芳用唯一的證錘子完立功,你們將殺害老錢的犯罪本降到最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