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熙提醒沐欣不要做傻事。“打架要被開除。”
沐欣此刻這才冷靜下來,剛才確實沖了,不能剛來就給老師留下不好的印象啊,還想競爭班干部呢。
周昊看著沐欣,用骨的眼神從頭到腳地打量,心裡正想著一大堆骯臟的東西。
兩人都以為沐欣怕了,這會兒開始大聲議論沐欣。
“那妞確實長得不錯,就是太平了,還剪了個像窩一樣的短髮,脾氣還真的火,簡直就是個男人婆。”周昊不屑地瞥了沐欣一眼。
喬熙:“這位同學如果你再對同學開黃腔,那麼我就只有告訴老師了。”
王宇和周昊都震驚了,還告訴老師,你小學生吧。
還有這種沒有證據的事誰信啊,喬熙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周昊正準備開口,喬熙像是知道了他要說什麼:“你覺得老師會不會相信我……的……話。”
喬熙故意拖長了末尾三個字。
沐欣只能說兩個字,好拽。
對啊,你看看老師信我還是信你。
證據?笑話,他這個人就是證據。
“同學,對生開黃腔也太不男人了吧。”云驍吊兒郎當地走過來。“要是真鬧到老師那裡去,我也可以作證。”
云驍皮笑不笑地看著周昊,他生平最討厭對生開黃腔的男的。
哦不對,這種是蝻的。
周昊一時間被堵住了。
周昊小聲咒罵了一句:“靠真把自己當班長了啊,你以為你是誰啊,像沈大媽的走狗一樣……這人怎麼這麼多男的幫說話啊……嘖嘖嘖……看著清純才開學兩天……一下子就勾搭上兩個……真不是什麼好貨。”
王也罵道:“狗男……狼,狽,為,。”
當然他們兩個不敢讓沐欣和喬熙聽到。
就這樣沐欣忍了幾天,沐欣想的是大不了過幾天出校門了,把校服了直接打一架。
所以接下來的幾天,沐欣把兩個人當陌生人。
……
這天沈知許找到喬熙希他能夠作為新生代表在明天晚上的迎新晚會上發言。
喬熙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沈知許忽然想到了什麼:“喬熙我記得你好像學過鋼琴是吧,聽你師父說過。”
喬熙依舊面無表,語氣冷淡,他就不像是一個人類:“學過幾年。”
沈知許笑道:“那明天晚上的迎新晚會,新生缺一個節目你補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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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沈知許從儲柜裡拿出一個看起來名貴的包裝盒,沈知許將盒子給喬熙。
“這是你師父給你訂做的,迎新晚會的時候穿這個去吧。”沈知許溫地說道。
喬熙接過盒子道謝道:“多謝師父,也謝沈老師。”
沈知許拍拍喬熙的肩膀:“周末軍訓結束了,你跟著我回趟家。”
喬熙想到了還在療養院的外公正拒絕,但是轉念一想貌似自己有段時間沒去探師父了。
喬熙答應:“好。”
沈知許:“這次你回去,也就是吃個便飯,你師父昨天晚上還在問我,你在這裡有沒有哪裡不習慣。”
喬熙的父母工作質非常特殊,小時候一年到頭見不了幾面,現在更是一年多沒見過了。
只有每個月打給喬熙的生活費,還有一條微信留言讓喬熙確認他們還活在這個世上。
喬熙的外公師父師娘是這個世界上對他最好的人。
沈知許:“好了,你回去吧,還有一會兒就是晚上的軍訓了。”
喬熙離開辦公室後帶上了門。
……
夏天黑的比較晚,這幾天借錢哥和教打好了關係,說好今天晚上他要帶把吉他來場妹。
借錢哥,對也就是何坤。
不過這會兒的他可不是什麼糟糟的頭髮。
軍訓第一天就被總教拉出去把他那個壯壯媽的髮型推了小平頭。
要不說這何坤值耐打呢,就算是青春期男生人剪人丑的寸頭,都淪為了給他增加男人氣息的輔助。
寸頭是檢驗帥哥的唯一標準。
何坤背著吉他滿場跑的時候,已經惹得一部分生心花怒放。
明天晚上是迎新晚會,有個別同學去加急排練節目去了,高一的只有三個節目,其餘的是高二的學長學姐準備的。
高一的節目,大家已經知道的是五班有六個生跳爵士舞,十九班有兩個男生說相聲,但是最後一個貌似還沒定下來。
這會兒還沒集合,何坤跑過去跟劉輝嬉笑。
隨隨便便彈了一首《修煉》,唱得那一個難聽。
唱完還興致地問劉輝自己要不要去報名剩下的那個節目,給班級爭。
何坤摟住劉輝的肩膀:“我給你說,就哥們這水平,這魅力,要是我上臺肯定迷倒清中一大堆生,搞不好還有男生也拜倒在我的石榴下,小爺我的貌男通吃,這次表演過後,我何坤將聞名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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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輝:“……”雖然他讀書的時候績不好,但是他也知道有些詞應該不是這麼用的吧。
這個像得了腦震的孩子真的是尖子班的人嗎。
唱歌要命
何坤神地拿出一張花名冊,上面有全班同學的名字和學號。
何坤微微一笑:“輝哥一會兒才藝展示,你就說隨機取學號,到誰誰就上來表演節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