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怎麼的,竟見到小白一直追著吳昊。
起初,還不相信,以為是自己的幻覺。可做了夢,夢見小白被人活剝了皮,夢裡小白那絕的眼神,讓鼓起勇氣,一定要找尋真相。
跟了吳昊幾天,發現吳昊一直悄悄地去尋其他的,傷害其他。可知道,自己沒什麼說服力,便想到了詹丟丟的直播。
哭著向詹丟丟說謝謝,終於帶小白回家了。
吳昊也因為這件事,被學校記了大過,原本報送的研究生名額也換了別人。而他也自從那天晚上之後,十分倒霉,有時候連喝水也會噎著,走路會被絆倒,上廁所沒有廁紙。
詹丟丟告訴肖云,這就是吳昊的衰運來了。
*
詹丟丟一睜開雙眼,發現四周一片寂靜,連蟲鳴也沒有。
抬起腳,想要往前走去的時候,卻發現腳下一片泥濘,泥土散發著陣陣的腥臭味。
原本遮住月亮的云忽地散開了,月的亮撒在了地上。
詹丟丟清楚地看到,泥土之所以泥濘,是因為浸滿了,人的,牲畜的,一大片,一大片……從的腳下,一直往遠蔓延著……
強忍著心裡頭的不適,踩著腳下的泥濘,一步、一步地朝前走去。
地上開始出現了倒地而亡的人,只每個人的臉上,都是驚恐與絕的表。
詹丟丟再也忍不住了,停下了自己的腳步,渾開始抖……
“詹丟丟,謝謝你,讓我重新獲得自由;也謝謝你,讓我大仇得報,殺了尋靈村所有的人!”
一張布滿符咒的人皮,飛到了詹丟丟的面前,那上下著,嗤笑聲響徹了整個死寂村子的上空……
*
詹丟丟從睡夢之中驚醒,滿頭都是冷汗。
夢中的景,就是尋靈村當初的景。那個時候,人皮詭把整個尋靈村所有的人都殺害了,甚至是一只牲畜也沒有留下。
而這一切,都與有關。
晚上七點,詹丟丟準時打開了直播間。
“大家晚上好。”
雖然已經盡力表現出自己的活力,可臉上還是帶著的疲憊,昨晚的噩夢,讓一整天都沒有休息好。
這是有人給詹丟丟打賞了一個小詭。
仔細看了看,是一名ID名“芳姐”的人送出的小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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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特了芳姐,詢問芳姐想要問什麼。
【大師,求求你救救我兒。】
芳姐快速地發出了一行彈幕。
詹丟丟催促著芳姐把兒的事說一說。
芳姐的兒名小萍,原本是個績中等,安靜,乖巧的孩。
可在五天前,小萍忽然易怒易燥。
芳姐剛開始以為,只是兒的親戚來了,便沒有多在意,只煮了紅糖水,叮囑兒喝了。可後來,兒的狀態愈發不對勁,開始打砸家裡頭的東西。
【小萍會突然大喊,還我頭髮來!】
芳姐這話一出,詹丟丟大約知道,問題估計出在了頭髮上。
“連麥吧,我看看況。”
不管什麼事,親眼看一看小萍,是很有必要的。
【哎,你們說頭髮是什麼的。】
彈幕的眾人,甚至都開始打賭小萍的頭髮是什麼的。
【大師,那您做好心理準備。】
芳姐還是和詹丟丟說了一句,畢竟,兒都三天沒有去上學了,和老公只能不合眼地盯著兒,生怕兒出什麼事。
當詹丟丟和芳姐連麥功後,直播間的眾人紛紛發出了疑問。
【怎麼回事?怎麼屏幕都是黑的?】
【攝像頭壞了吧?要不換個手機?】
眾人都以為是芳姐的手機出現的故障,可屏幕那頭卻響起了“咔嚓、咔嚓”的聲音,就好似有人在用剪刀在剪東西。
五分鐘過後,屏幕上的黑被掃走,眾人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
好長的頭髮!
【頭髮是正常的,就是長度不正常而已。】
【上次我買了一塊假發片,都花了我三百多。這一地的頭髮,起碼得幾萬塊打底吧。】
“大,大師,您好。”
芳姐有些張,還是第一次和主播連麥,手拿著手機有些抖,屏幕一直在晃,剛學會用直播件不久,可這都是為了兒啊。
“別張,慢慢說。”
詹丟丟安著芳姐的緒。
就在此時,眾人也終於看清楚了芳姐家裡頭的況。
一名穿白長的孩,被人綁在了椅子上。可當看到自己的長髮被父母剪掉之後,竟然不停地掙扎,用惡狠狠的目看著芳姐夫婦兩人,“你們了我的頭髮,我一定要你們償還。”
詹丟丟一聽那人的聲音,完全就不像一個十幾歲孩子能夠發出來的聲音,反倒像是一個年約三十歲的子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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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姐一聽,兒小萍又開始犯病了,急得不行。和老公不是沒有帶兒去過醫院,可是他們那邊的幾家大醫院都去了,做出來的檢查都沒有問題。後來,是小萍的外婆說,會不會沾上臟東西了。
詹丟丟第一時間並沒有去看芳姐的兒,反而是盯著那滿地的頭髮在看。
芳姐見狀,出言解釋著,“小萍的頭髮,每到晚上八點,就會開始瘋狂地生長,然後也會大吼大,說要把頭髮還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