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丟丟打開了房門,芳姐夫婦著急地跑了進來。
“大師,我兒沒事吧?”
芳姐看到自家兒小萍好似睡了過去,原本長長的頭髮已經變了齊耳的短髮,心裡頭知道,應該是事解決了。毫沒有在意滿地都是水跡。
“放心吧,你兒沒什麼大事,只不過,這幾天要在正午的時候多曬太,去一去上的氣。”
代完這話,還不忘瞪了一眼一旁的阮媛夏,都怪這詭搞出來的。
阮媛夏癟了癟,淚水又差點要滴落。那可不怪,分明是小萍自己植了的頭髮。
這阮媛夏上了小萍的,也是因為小萍先植了阮媛夏的發,而阮媛夏最多也只是嚇了芳姐夫婦,倒也沒做多大的壞事。所以詹丟丟才決定收了。
和芳姐說完小萍的事後,詹丟丟拉著阮媛夏就準備離開,卻被芳姐喊住了。
“大師,這是我們夫婦兩人準備的一點心意,您收下吧。”
他們給詹丟丟準備了一個紅包。
可詹丟丟卻直接推了回去,“報酬已經給了,我們之間兩清了。記得讓你兒以後不要再來歷不明的東西。”
【怎麼辦?好害怕,可是就是想要看。】
*
又是濃烈的腥臭味,又是腳下的泥濘。
詹丟丟自知,自己是又進了那個可怖的夢境。
“詹丟丟,我們又見面了。
哦,不對,應該是說,你就快要變侍了。你看,你的頭髮。
哈哈哈哈。”
人皮詭的笑聲響徹四周,甚至一點都不害怕,在詹丟丟的旁飄著,似乎篤定了詹丟丟不敢對手。
雖說詹丟丟知道這是在夢裡頭,可也不準備放過人皮詭,掏出一張符咒,正準備對準人皮詭的時候,手裡頭的符咒忽地變了一團頭髮。那團頭髮竟然直接竄到了自己的頭頂,開始纏繞。
想要揮開這些纏繞著自己的頭髮,卻發現自己本彈不得,全都被頭髮纏繞住了,耳畔還是人皮詭那延綿不絕的笑聲……
著氣,從夢裡頭驚醒,詹丟丟有些疲憊。
自從開了直播之後,夢見人皮詭的次數多了不,這些年,一直在找尋人皮詭的下落,可是,半點線索也沒有。這幾次的夢境,難道是在告訴自己,人皮詭又出現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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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包你、包見詭
“呼—呼—”
不遠,傳來了一陣呼嚕聲。
那是阮媛夏的打呼聲,詹丟丟起,走到了的邊,直接把搖醒。
“你是詭啊,為什麼需要睡覺?重點是,天花板都快被你震下來了!”
詹丟丟十分擔心,萬一樓上的住戶下來追問,是不是用了震樓,都不知道要如何作答了,還是第一次見有詭睡得那麼的。
阮媛夏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
“你們不是流行睡容覺嗎?詭也需要,不然你以為姐姐我那麼妙的容貌是如何保持的?”
得了,詹丟丟發現,自己撿回來的是個詭,還是個懶詭。
*
翌日一大早,詹丟丟手拿一把黑的雨傘,站在了一家理發店的門前。
“是這?”
阮媛夏忙不迭地點了點頭。
昨晚從芳姐家帶走阮媛夏後,詹丟丟就決定要履行承諾,幫著阮媛夏找尋的心願。自己最先想到的,就是從小萍植發的理發店下手。
“包你理發店。”
什麼名字,還包你?是包你見詭吧?
詹丟丟在心裡頭吐槽了幾句,隨即推門而。
“歡迎臨,剪頭髮嗎?還是燙頭髮?”
理發店的老闆見到有人進來,自認為是生意上門了,立即笑著詢問詹丟丟的來意。
詹丟丟直接把黑雨傘打開,往沙發上一坐,開口道,“你自己找吧,我在這等你。”
理發店老闆見詹丟丟並沒有想要顧他生意的意思,立即收斂了臉上的笑容,“去去去,沒錢別在我這店裡頭呆著。”
阮媛夏漸漸凝聚人影,丹眼斜著瞥了老闆一眼,“那你欠我的頭髮,拿什麼來抵?”
理發店老闆大喊了一聲,“詭啊!”隨即暈了過去。
“咱就是說,能不能注意一下方式方法。你把他嚇暈了過去,還怎麼問話?”
詹丟丟無奈地嘆了口氣。
“容易啊,我把他弄醒不就得了。”
阮媛夏直接在老闆的臉上澆下一盆冷水,嚇得老闆一激靈醒了,可一看到阮媛夏,又想要暈過去,又被阮媛夏威脅道,“不準暈,不然我嚇死你!”
理發店老闆只好強撐著害怕,扶著自己店裡頭那有些發黃的墻壁,佝僂著背,巍巍地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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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想要干什麼?”
“你為什麼把我的頭髮植給了別人?”
阮媛夏飄到了老闆的面前。
自從阮媛夏恢復了生前的樣子後,詹丟丟發現,阮媛夏穿著一大紅的旗袍,舉止優雅,生前應該是注重儀態的。只可惜,除了只記得自己的姓名之外,其他都不記得。否則今天也不用帶著阮媛夏來問理發店老闆了。
“我,我不知道。”
理發店老闆實在是腳了,站不住了,直接坐在了地上。
詹丟丟見狀,只好站起,走到老闆的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