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不是索命詭最厲害?】
直播間的人是好奇得不得了,繼續追問著。
“索命詭是厲害的,不過它一般只索欠它命的人。最厲害的啊,還是人皮詭!”
阮媛夏一副要把事解釋清楚的樣子,繼續說道,“那人皮詭的厲害之,就在於——”
“好了,別說了。”
詹丟丟出言阻止了阮媛夏,人皮詭一直是心裡頭不能的,不想聽到任何關於人皮詭的信息。
起去給自己倒了一杯水,順便平復一下心,讓阮媛夏給眾人再清唱一段。
就在詹丟丟轉的時候,直播間的彈幕出現了一行紅的字。
【我回來了,你來找我啊!】
只一瞬間,又被其他的彈幕給淹沒了。
阮媛夏一曲結束,詹丟丟正準備結束今晚直播的時候,忽地有人認出了阮媛夏上的旗袍,並告訴詹丟丟,那旗袍的圖案是特制的。
經過詹丟丟的詢問,得知了阮媛夏旗袍上的圖案,是來自範家旗下的旗袍店。
*
範旗袍店。
詹丟丟面無表地看著阮媛夏在一套又一套的旗袍前駐足。
“哇塞,這套深藍的好適合我啊!”抓著旗袍在上擺了擺。
“這套的也好看!”又手了另外一件旗袍。
而一旁的店員則靜靜地站著,只有些奇怪,店裡頭明明沒有風,可掛著的旗袍卻似乎被風吹了一般,時不時地擺著。
剛才詹丟丟進店的時候,就曾問過詹丟丟想要什麼樣的旗袍,可只得到一句,“我隨便看看!”這一看,還真的就快半個小時;而且還是站在旁邊看,連旗袍的邊都沒有。
店員實在忍不住了,開口說道,“您好,您看中哪套了,要不我給你拿下來試試?”
一旁的阮媛夏立即接話,“好啊好啊,我全部都想要試一下!”
詹丟丟白了阮媛夏一眼,“我就想問問,這個樣式是不是你們旗袍店特有的?”
店員看了一眼詹丟丟的圖片。
這是一張詭異的圖片,一件大紅的旗袍就這麼直直地出現在了圖片的正中央,就好似有人穿著然後拍照一般。可是,卻看不到人的存在,那件旗袍就這麼懸掛在半空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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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這樣式的嗎?”
詹丟丟的話,把店員從這張照片的詭異之中拉了出來。
“照片中的款式,是很多年前的了,現如今我們已經不再制作這樣款式的旗袍了。”
店員有些歉意地解釋著。
就在此時,一名穿休閒服的男子走了進來。
店員立即笑容滿臉地迎了上去。
“小範總,您是來店裡頭巡視的嗎?”
男子名範迸鐸,是範家家主的嫡孫。
範家是盛城時尚界的名流,旗下有多個服裝店和飾品店,現如今的範家家主名範昌,範迸鐸是他的孫子。
範迸鐸的雙親在他小時候就出了車禍雙雙離世,他是從小在範昌的教養下長大的。
範迸鐸一眼就看到了在旗袍邊上擺弄旗袍的阮媛夏,他指了指後,對店員道,“你去招呼客人吧,我自己看看就可以了。”
店員看著範迸鐸手指的方向,一下子就懵了,那個方向本一個人都沒有!
抖著聲音,“小範總,那裡沒有人啊!”
範迸鐸一直不置信的樣子,走到了阮媛夏的面前,再次指了指,“上不穿著我們店的旗袍嗎?”
詹丟丟瞇了瞇眼,範迸鐸能見詭,這很明顯就是,時運低、開詭眼。
阮媛夏此時也不淡定了,沒有想到竟然有人能夠看到,見到詹丟丟拍了拍雨傘,便轉把自己收了雨傘之中。
範迸鐸還想著再次確認的時候,卻發現原本站著的阮媛夏竟不見了蹤跡。
“人?人呢?”
店員此時全然不敢說話,總不會跟小範總說,您是見詭了吧,可不想丟了飯碗。
詹丟丟隨即走上前,遞給了範迸鐸一個平安符,還有一張寫著自己電話號碼的紙。
“你時運不高,明天可能遭遇不幸,這平安符能替你擋一擋。
我知道你現在不信,有你信的時候,有事給我打電話。”
說完這話,詹丟丟拿起那把黑的大雨傘,徑直離開了範旗袍店。今晚來旗袍店,也並非一無所獲,畢竟從店員的口中得知了,阮媛夏上的旗袍確實是出自範家的。
至於範迸鐸,相信,不用多久,就會聯係自己了,只需要安心地等著就好。
第11章 範家人、遭人算
翌日一大早,詹丟丟就被急促的鈴聲響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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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範迸鐸一大早就把給吵醒了。
“大師,我,我昨晚遇到車禍了。”
咖啡廳。
當詹丟丟帶著一把黑的雨傘到達之後,咖啡廳沒什麼人,因為現在才早上九點,早已過了早餐的時間。和範迸鐸約在了咖啡廳。
一踏咖啡廳,就到了服務員的關注。畢竟這個天氣,既沒有下雨,又沒有出太,帶著一把又大又沉的雨傘特別惹人注目。
然而,令更加人關注的,是被一名帶著大墨鏡的男子呼喚著。
“這邊這邊,小聲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