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丟丟懶得搭理範迸鐸,直接繞過守門的人,打開了範昌的房門。
範昌此時靜靜地躺著,對於外界全然沒有任何的反應。
詹丟丟注意到,範昌的臉上被層層的黑氣所環繞。
只一眼,就確認了,範家的問題,就出在範拱文的上。抬頭看了範迸鐸一眼,怎麼就那麼不信,範迸鐸能夠贏得過他二叔呢。
“詹大師,我爺爺如何了?”
範迸鐸握住了範昌的手,他就只剩下爺爺一個關心他的人了。
“求你幫我爺爺,要不,我用我的壽命給他。”
詹丟丟見範迸鐸是真心關心他爺爺,隨即對著他說道,“你讓開。”
範迸鐸聽話地讓到了一邊。
詹丟丟站在了範昌一側,朝著半空畫出了一個符咒,隨後直接朝著範昌打了過去。只不過,範昌依舊沒有什麼靜。
對範迸鐸道,“阮媛夏應該到極限了,你是要留在這裡,還是出去?”
範迸鐸了範昌一眼,他知道,範拱文為了維護自己的形象,暫時是不會對爺爺手。可他留在這裡,本就做不了其他事,還不如想法設法,查清楚二叔到底想要干什麼!
兩人從範昌的病房離開之後,範迸鐸對詹丟丟和阮媛夏道了聲謝。
門外的兩人,像似忽地驚醒一般,著詹丟丟和範迸鐸兩人的背影遠去。
“小爺沒進去吧?”
“應該沒有。”
“奇了怪了,我怎麼好似不記得剛才發生了什麼。”
兩人不約而同地抓了抓頭髮,又看了一眼房間的範昌,依舊沒有任何的靜,便決定將此事按下不說。
第13章 釀惡鬼、傷親人
醫院樓下。
詹丟丟和範迸鐸到了迎面而來的範拱文。
“迸鐸,帶你朋友來探父親嗎?”
“我倒是想探爺爺,可進不去啊!”
範迸鐸言語中帶著濃濃的不滿,又帶著一的氣,他暫時還不能和範拱文撕破臉,因為爺爺還在範拱文的手裡。
“醫生說了,父親需要靜養。”
範拱文似乎早已習慣了範迸鐸對他的無理取鬧,甚至一臉平靜地解釋著原因。
只不過,他無法無視詹丟丟一直盯著他看。
“我臉上是臟了嗎?”
他的言語帶著上位者的威嚴。
範迸鐸一直都知道,範拱文一直會在不經意間端出高位者的氣勢,他擔心會嚇著詹丟丟,正想要開口的時候,詹丟丟卻搶在了他的前頭。
Advertisement
“你臉沒臟,只是,印堂發黑而已!”
範拱文原本的沉穩,被詹丟丟這句話一出,頓時穩不住了,他臉頰抖了抖。
範迸鐸強忍著笑意,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能夠讓他二叔的臉頰抖三抖的。
見範迸鐸還在,範拱文只好掛起了笑容,淡淡地道,“我對這些,不是特別信!”說完之後,便徑直往醫院的方向走去。
待範拱文離開之後,範迸鐸這才回過神來,“哎,你這不暴自己了嗎?”
詹丟丟直接說範拱文印堂發黑,這不擺明了在告訴人家,會看相嗎?
“你二叔早晚都會知道,你信不信,就在早上他看到我的時候,就肯定已經找人在調查我了。”
詹丟丟並不在意這些,打從決定到範家看一看的時候,範家人就和自己有了牽連。這是當玄師應該承擔的事。
“不信個詭!他上有詭氣!”
躲在黑雨傘的阮媛夏,忽然開口。
範迸鐸沒有想到,他二叔竟然和詭摻和上了。
“詹大師,這是真的?”
詹丟丟點了點頭,“你上的氣運,就是被你二叔所釀的詭,給帶走的。”
釀詭,是有人為了讓詭替自己做事,用供品供奉詭。而所釀的詭,會一輩子陪伴著釀詭人。一旦釀詭人沒有供品供奉,所釀的詭,便會反噬釀詭人。
而詹丟丟之所以要見範昌一面,就是為了確定範家的事是不是範拱文所為。早上見到範拱文的時候,他上時運特別好。
一個家族的人一般都是一榮皆榮,一損皆損。可範家叔侄一個運氣衰到底,一個時運好到不行,這就有問題。剛才見範昌也是黑氣纏,所以,問題就出在範拱文上!
“不行,那我爺爺不能留在這裡!我要帶他走!”
一聽到範拱文竟然和詭有牽連,範迸鐸說什麼也不能讓範昌繼續留在這裡。
“等等,我能幫你理了你二叔邊的詭。”
詹丟丟攔住了範迸鐸,示意他暫時不要沖。
“詹大師,只求你幫我爺爺,無論什麼代價,我都能支付。”
範迸鐸只好求救於詹丟丟。
“先陪我去個地方吧。”
醫院病房。
範拱文問了守門的人,都被告知,範迸鐸和詹丟丟並沒有進範昌的病房。
Advertisement
他走到範昌的邊,低聲音道,“父親,要不是我還沒有掌握所有公司份,我早就給你辦喪禮了。”
沒錯,範昌院,和範拱文有不可分的關係。
範昌在得知範迸鐸被人算計之後,立即讓人把範拱文喊回了家。
範拱文聽到範昌質問的話,索再也不裝了,直接讓自己的詭把範昌推下了樓梯……
*
一個小時後,範迸鐸後知後覺地發現,他跟著詹丟丟來到了深山裡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