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丟主播,今天一出租屋發生的事,你知道不,跟我們說幾句唄。】
【哦,那個看起來像是室殺案件啊,聽說現在還沒抓到真兇。】
【我一朋友剛好租在那棟樓,聽說那男的死狀忒恐怖,死前好似在跪地求饒。】
就算不用直播間的眾人說,詹丟丟都知道他們說的是全毎,而且和阮媛夏當時剛好在現場。
只不過,總不能直接對直播間的眾人說,全毎極有可能是被詭下了死手吧。
第17章 荃蔭村、詭打墻
“我知道!”
阮媛夏立即飄到了鏡頭前,正想要說什麼的時候,直接被詹丟丟收進了符裡頭。
【咦,剛不是聽到阮說知道,詭呢?】
【阮姐姐,我們想聽!】
直播間的眾人搬好了小凳子,可知的詭卻突然不見了!
詹丟丟清了清嗓子。
“各位,阮媛夏忽不適,先下去休息了。至於那案件,我是真不知。”
可不想阮媛夏說詭話,更何況本就不知道去哪找那隻害了全毎的詭。
萬一因為說錯話導致直播間被抬走,那接下來吃啥、喝啥,總不能跟著阮媛夏一樣,去搶路邊野詭的香火吧。
【說起全這個姓氏,有一個荃蔭村,倒是有趣的。】
直播間,一個ID名為“廻”的人,開始發出了一大段彈幕。
荃蔭村,一個古老的村莊,極同外界聯係,他們村子打從建村以來,有一項有趣的民俗。
他們每年會挑選一名年滿二八年華的,把關起來,喂養七天的山泉水後,由村裡的老人手,把的頭髮直接生生地剝下。
剝下頭髮後,會把這名直接放棺材,埋進他們家裡頭的祖墳。
【天啊,怎麼那麼殘忍啊。】
【這民俗簡直就是令人發指,怎麼有趣呢。】
直播間的眾人義憤填膺,他們沒有聽說過這個村子,可對於村子的民俗,他們實在是無法接。
詹丟丟扯了扯符咒,低聲問。
“你有印象沒?”
全毎是荃蔭村的人,如果阮媛夏的頭髮真的是他從村子裡頭帶出來的,而村子又有這個古怪的民俗,那麼,阮媛夏是荃蔭村的人可能極大。
阮媛夏正想搖頭,可腦袋卻在符紙被卡住了,只好無奈地同詹丟丟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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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丟丟大,你先放我出來唄,我的腦袋快卡斷了!”
詹丟丟無奈地嘆了口氣,是想把阮媛夏收進符紙的嗎,分明就是這詭話太多!
手一揮,阮媛夏便從符紙飄了出來。
活了一下腦袋後,阮媛夏認真地想了片刻。
“我沒印象!而且,我姓阮,又不姓全!”
“行吧,”阮媛夏對“荃蔭村”這名字沒半丁點印象,難道自己猜錯了?
此時,直播間已經有好奇的人開始詢問“廻”,荃蔭村的位置了。畢竟,想去探險的人還是不的。
“廻”毫不藏私地發出了一個位置,隨後便消失在了直播間。
“去看看嗎?總覺著好似有人故意要讓你去荃蔭村。”
阮媛夏了詹丟丟一眼,在等著做決定。
“廻”想讓去荃蔭村的意圖,連阮媛夏都看出來了。先是全毎丟了命,接著又讓們得知荃蔭村的特殊民俗。可明知有古怪,自己卻不去,不是詹丟丟的格。
“去!”
詹丟丟的角浮起了笑容。
“各位,下場直播,會在荃蔭村,大家期待一下吧!”
說完這話,詹丟丟便下播了,毫不給直播間的眾人表達雀躍心的機會。
*
詹丟丟背著一個背包,手裡拿著黑雨傘,一個人慢悠悠地走在村道上的時候,阮媛夏的埋怨聲隨之而來。
“那人該不會是逗我們玩嗎?我的臉蛋都快被風刮糙了。”
“廻”提供的荃蔭村地址十分偏僻,詹丟丟是在搭車到了市中心後,這才走過來的,已經走了一個多小時。現在已經是晚上十點零五分了。
“拜托,你是用飄的,我是用走的,也不知道誰更累。”
詹丟丟本來是想讓阮媛夏看看對這周邊的環境有沒有什麼印象,可走了一個多小時,除了泥土路,便是時不時出現的樹木,連個簡易的民居都沒有。
“不行了,本小姐的皮吹不了風,到了你再喊我。”
阮媛夏回了黑雨傘。
詹丟丟懶得搭理,只不過,沒了這詭在耳邊嘀咕,路邊顯得更加安靜了。
幸好打小就在道館生活,所以夜裡獨自一人走著倒也沒什麼可害怕的。
原本想開直播,但總不能讓直播間的眾人看幾個小時的泥土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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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一人靜靜地往前走,月將腳下的影子拉得老長。
半個小時後,詹丟丟在一塊界碑前停了下來。
界碑上的字早已有些難以辨別,但細看之下,還是能夠看得出來是“荃蔭村”三個字。也就是說,終於抵達荃蔭村了。
不遠,兩人站在一輛汽車邊上,似乎在爭執著什麼。
“都跟你說了不要來,現在好了,一直在這裡兜圈,你告訴我怎麼辦?”
一名男生有些生氣地踹了一下胎。
一旁的生十分委屈,眼眶滿滿都是淚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