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理會,也不想去追究背後的眼睛是誰的,而是拿出了手機,開始沿途拍攝起視頻來。
“各位,我到達荃蔭村了,我現在就在村道上,我帶你們逛一逛村子裡頭吧。”
詹丟丟的舉,看起來就像和自己剛在全大娘家裡頭介紹的一樣,就是來了解這個村子的。只不過,拍好的視頻是被直接上傳到詭詭直播了。
畢竟,現在荃蔭村,總得讓直播間的人相信不是。
夕西下,荃蔭村有人居住的民居,再次飄起了炊煙。
詹丟丟則尋了一早已無人居住的民居安頓了下來。
“還好帶的東西多,還夠吃。”
全大娘家裡。
“老頭子,那娃,真的找個地方留下了?”
全大娘搖了搖頭,明明都已經讓那娃走了,為什麼還是那麼不聽勸,留下來,就是丟了命而已。
全大爺了一口旱煙。
“你已經盡力,至於那孩不離開,不是你的錯。”
全大娘無力地著窗外。
打從出生,就知道自己所在的荃蔭村是個會吃人頭髮的地方,曾經看過自己的姐姐,被村裡頭的人綁著推走,無論的父母怎麼哀求,最終還是無濟於事。
後來,村子裡的人越來越,為了頭髮,村民們把主意打到了外地人的上。
哎,也是那娃的命不好,認命吧!
晚上十二點。
整個荃蔭村上下十分安靜,甚至連狗吠聲都沒有。
幾個人影,趁著夜,潛了詹丟丟落腳的民居。
只見在寬闊的地上,擺放著一個睡袋。睡袋鼓鼓的,一看就是有人睡在裡頭。
帶頭的人揮了揮手,幾個人就這麼圍住了睡袋。
可當一個人正準備把詹丟丟拉起來的時候,卻看到了睡袋裡頭竟然是一個紙扎的紙人。
那個紙人穿一件紅的旗袍,大睜著雙眼,就這麼直直地盯著他們。
“呸!被那娃子給耍了!”那人直接朝著地面吐了一口唾沫,正準備把紙人踩爛的時候。
那紙人忽地從地面站了起來,發出了“咯咯”的笑聲,響徹了四周。
“詭,詭啊!”
那群人立即頭也不回地往外頭跑去。
阮媛夏一臉的無奈,“我還以為荃蔭村的人膽子會大點呢,也不過如此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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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詹丟丟早已不在那民居,而是來到了蕓娘廟的外頭。
一個跳躍,輕鬆地躍過了圍墻。
廟裡頭十分安靜,甚至連蟲鳴都沒有,開始往廟的左側而去。
今早在廟裡頭的時候,其實觀察過,左側一個房間上了鎖,但鎖頭卻十分油亮,看起來就像是經常使用一般。懷疑,那些頭髮,有可能被放在了裡頭。
找到那個房間後,詹丟丟隨後撿起一塊石頭,砸開了門上的鎖。
推開門,裡頭漆黑一片。
打開手機的手電筒,這才總算能夠看清楚屋子裡頭的件。
只是,即使膽大的,此時也被屋子裡頭的場景給震驚了。
一個又一個的人偶,頭頂著一頂又一頂烏黑的長髮,靜靜地被人擺放在屋子裡頭;空氣中,彌漫著一淡淡的腥臭味。
看樣子,荃蔭村那些孩們的頭髮,全都在這裡了。
一旁,還有三口大箱子。
詹丟丟干脆直接掀開,發現裡頭也放著不的頭髮。
只不過,有些奇怪,為什麼頭髮擺放的方式並不相同,一些是掛在人偶上,一些則是被放在了箱子裡頭。
第20章 守廟人、憶過往
除此之外,詹丟丟還發現,箱子裡頭的頭髮似乎被人翻找過,而且裡頭的頭髮已經枯黃、比外頭那些頭髮明顯遜了不。
難道是因為保養不當的緣故嗎?
就在此時,門外響起了人走的聲音。
早晨把趕出蕓娘廟的老人,提著煤油燈,出現在了門外。
這名老人全治,原本有個兒;可後來,就為了蕓娘廟的守廟人。
“你在干什麼?”
全治看到了屋子裡頭的箱子都被詹丟丟打開了,箱子的頭髮清晰可見。
“在看頭髮啊,這麼明顯,看不出來嗎?”
詹丟丟的話,再次把全治氣得夠嗆。他沒有想到這孩竟然能夠找到這存放頭髮的屋子來,還把頭髮給翻出來了。
詹丟丟見到全治剩下的一只眼睛,眼神開始變得狠辣,就猜到了他是想要自己閉。
“你覺得,僅憑你一個人,能夠打得過我?”
快速地跑到了全治的面前,直接一個反手,就把他的雙臂直接給制在了後背。
全治的雙臂被制後,起初還想著反抗,可他沒有想到,他的力氣竟然不如一個娃娃,本就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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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額頭開始冒出了冷汗,眼皮耷拉了下來。
“全毎,你認識嗎?”
在聽到“全毎”這個名字後,詹丟丟注意到,全治的瞳孔閃了閃。
就在全治想要開口說話的時候,補充了一句。
“想清楚了,我的脾氣不怎麼好,別對我撒謊。”
加重了手中的力道,全治額頭上的汗冒得更多了。
“認,認識。他是,我侄子。”
詹丟丟鬆開了全治。
全治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他扶著墻壁,了一會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