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毎賣了一些死人頭髮出去,你知道這事不?”
詹丟丟可不怕全治跑了,畢竟,對付一個全治還是錯錯有餘的。
“我就知道這個臭小子,干不出好事來。”
全治一臉懊惱地坐在了冰冷的地上,他重重地搖了搖頭,隨後抬起頭問。
“說吧,你想問什麼?”
“全毎拿去賣的死人頭髮,是否都是荃蔭村的孩的頭髮?”
詹丟丟只想從一些線索中,找到阮媛夏的份信息。
“哼,那臭小子沒那麼大的膽子。他拿出去賣的死人頭髮,應該是這箱子裡頭的。”
全治了一眼那三口被打開了的大箱子。
箱子裡的頭髮和屋子裡的頭髮是有區別的,區別就是,不同人的頭髮。
人偶頭上的頭髮是荃蔭村土生土長的孩所有;而箱子裡的頭髮,則是外來的孩所有。
因為荃蔭村每一年都會從村裡頭挑選一名孩取頭髮,這可怕的風俗,以至於不姑娘都不願嫁荃蔭村來;有一些孩則一出生,就被父母送走,離開荃蔭村。
久而久之,村子裡可取頭髮的孩幾乎沒有了,村子裡頭的人只好向外來人下手。
去頭髮的外來孩並不年齡限制,只要有一頭烏黑的長髮即可。只不過,外來孩的頭髮變壞的速度特別快,有些幾個月都干枯了。所以,這些外來孩的頭髮就盡數被收攬在箱子裡頭。
“你們真的是喪心病狂!”
今天在全大娘家裡時,讓自己趕離開村子,詹丟丟猜到了村子裡的人想對自己下手。只是,沒想到荃蔭村竟禍害了那麼多的人!
滿滿三大口箱子,那得有多名孩啊!
“們的頭髮能被蕓娘娘所用,是們的榮幸!”
全治一臉無所畏懼,在他的心裡頭,蕓娘娘能庇佑一切,包括他的兒。
“如果們真的心甘願,荃蔭村為何會被氣籠罩?如果們真的覺得榮幸,又豈會讓自己的頭髮干枯?你外頭那蕓娘娘頭上的烏髮,就不會一聲聲地喊著阿爹了。”
詹丟丟最後一句話,讓全治僅剩下的一只眼睛不睜大了一些,他有些不可置信。
“你,你說,那頭髮說什麼了?”
詹丟丟瞪了全治一眼,可還是如實地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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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阿爹,我要娘幫我綁蝴蝶結;還說,想去海邊玩。”
全治整個人如同失去了所有的力氣一般,忽地蹲坐在了冰冷的地上。他早已失了眼球的那隻眼睛忽地作痛,痛得他無法呼吸。
原來,他守著蕓娘娘、每天都梳理的那頂頭髮,竟然是他兒的!可笑,真的是太可笑了!
他兒都認出自己了,可偏生他不知道!
他猶記得那一年,他兒出生的時候,他一抱著,兒就用小手抓著自己的拇指,從那天起,他就發誓這輩子要好好守著兒。
他兒最喜歡讓妻子給綁蝴蝶結了;還會甜甜地喊著自己“阿爹”。
原本那一年,挑選中取頭髮的孩並非他兒,可當晚,村子裡的人沖到了他家裡頭,想要強行帶走他的兒。
為了護著兒,護著妻子離開,他的一只眼睛,就是在那個時候,被村裡人打瞎的……
他再次清醒過來的時候,他的母親告訴他,他的妻子帶著兒逃走了,讓他放心。還開始勸說他,讓他為蕓娘娘廟的守廟人,這樣,才能夠繼續在村子裡待下去。
全治為了妻子和兒,想了想,便答應了下來。畢竟守廟人在村子的份還是略高一等,說話也有些分量。萬一妻子和兒回來,他也有護著們的資本。
可是,那個時候的他,卻沒有注意到母親臉上的悲傷;也沒去細想,為何妻子帶著兒離開那麼多年,一直都沒有同自己聯係。
原來,他的兒終究逃不過被取頭髮的命運;他那溫的妻子,自然也逃不過。
起初,他也不明白,蕓娘娘是否真的深明大義,願意為了村子裡頭的人獻出自己的命。可帶著他的守廟人一遍又一遍地告訴他,蕓娘娘是名大義的子,是心甘願獻出自己的命,庇佑村子的。
他的所有信念,都在眼前這個孩的到來,全部轟然崩塌……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還要守著這座冷冰冰的破廟,還要守著那些可笑的村裡人。
第21章 妻逝、瞞真相
全治抬起自己還帶著嘲笑表的臉,著詹丟丟。
“你想要知道什麼?只要我知道的,我都告訴你。”
“荃蔭村這古怪民俗的由來;還有,那些外來人的信息,你知道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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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猜到阮媛夏應該也是像那些外來的孩一樣,被荃蔭村的村民奪了頭髮。幸好,這廟阮媛夏沒進來,否則看到這樣多的頭髮,會心生難過的吧。
“我只知道,荃蔭村從建村開始,就開始挑選村裡頭年滿十六歲的孩,剝下們的頭髮。
蕓娘娘廟,供奉的就是第一位被剝頭髮的孩,名荃蕓。村子裡頭的人既想要們的頭髮,還想要們的庇護,可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