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丟丟了一旁的阮媛夏一眼。
“那些骨裡面,沒有我的。”
阮媛夏低聲回答。
早在第一次詹丟丟帶著自己在荃蔭村閒逛的時候,其實就已經探過那些墳墓了,如果裡頭有自己的骨,早就把整個荃蔭村給掀翻了,哪裡還等得到現在。
詹丟丟嘆了口氣,看樣子,阮媛夏心裡頭多多是知道一些的。
除此之外,還看到了被燒灰燼的蕓娘娘廟。
看樣子,那些頭髮是盛況景給警局的。只是,有些想不通,為什麼盛況景要帶著人,大費陣仗地帶走荃蔭村裡頭那麼多頭髮呢。
和範老先生道別之後,詹丟丟離開了範家。
可剛回到自己出租房的樓下,就看到了那日因為全毎的事給自己做筆錄的那名刑警。
低著頭,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快步走過。
可,還是被他喚住了。
“詹丟丟?”
不得已,詹丟丟只好停下了腳步。萬一裝聽不見,直接走人,難保不會又被當嫌疑人。
“您好。”
詹丟丟打了個招呼。
“您?我沒這麼老吧,我最多就大你一兩歲。”
那人發出了笑聲,他給詹丟丟做了自我介紹,他翟中宇,今天是有事想要詹丟丟幫忙。
翟中宇表示,他知道詹丟丟是玄師,他之前其實因為周允旬的事看過詹丟丟的直播,所以心裡頭多多知道詹丟丟的份。
好吧,好市民就要與警方合作。
“請問,您想要我幫什麼忙?”
“是關於荃蔭村那些頭髮的事。”
被翟中宇帶到證房之後,詹丟丟有些懷疑,這裡頭是沒有人整理嗎,為什麼可以這個樣子。
因為此時證房的頭髮雜無章,被隨意丟棄在裡面,有些甚至攀附在了墻壁之上,如同一種爬山虎的植一樣。
翟中宇自然是注意到了詹丟丟臉上的震驚,他輕咳了一聲,解釋了一句。
“我們收拾過,每次收拾好,編好標號。把房門一關,再次打開,就又變了這個樣子。”
詹丟丟轉過,著翟中宇認真地問道。
“你找我幫忙,就是讓我來撿頭髮的?”
翟中宇撓了撓頭。
“你這麼說好似也對,只不過——”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詹丟丟立即轉往外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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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最討厭收拾房間。
“有報酬!”
翟中宇口而出的“報酬”二字,順利地讓詹丟丟停下了腳步。
第24章 詭失憶、真麻煩
詹丟丟坐在小凳子上,左手拿著編有號碼的封袋,右手抓起一頂頭髮,往封袋一丟、再一拍,一氣從封袋飄出。隨後把裝有頭髮的封袋往旁邊的箱子一放,就算裝好一頂頭髮。
起初,並不想接這個活計,也完全不想為好市民了。要不是“報酬”二字留住了,早腳底抹油了。
天啊,這裡頭到底有多頂頭髮。
每頂從荃蔭村帶出來的頭髮上都沾染了氣,所以每次它們被裝好之後,又“頑皮”地溜出來。
詹丟丟每次裝頭髮前,都會把它們上面的氣拍掉,這樣便可確保它們不會再做出任何“頑皮”的舉來了。
只是,黑的一堆頭髮,已經讓從一開始的滿心歡喜賺報酬,到現如今的一臉哀怨懷疑頭髮的數量。
生怕,自己收拾頭髮的怨念,會在這裡頭同步集聚。
也不知道用了幾個小時,證房的頭髮終於都被收拾了個遍。
就在詹丟丟準備轉離開的時候,瞥到了一節黑的頭髮,靜悄悄地躲在角落裡頭。
了個懶腰,快速地將那最後一頂頭髮抓在了手心裡頭。
那頭髮並不願意被詹丟丟抓住,它拼命掙扎著,開口喚到,“你不是阮姐姐,你上為什麼有阮姐姐的氣息?”
阮姐姐?阮媛夏?這頭髮認識阮媛夏?
只可惜詹丟丟並沒有把阮媛夏帶過來,因為警局氣重,可偏生這證房朝北,冷,這才讓這些頭髮敢出來蹦跶。
“閉,再吵我把你剪碎了!”
詹丟丟正想著要如何置剩下的最後一頂頭髮。
因為一旦把頭髮上的氣打散了,那便無法再得知這頭髮和阮媛夏之間的事。再說了,如果這頭髮真認識阮媛夏,阮媛夏為什麼一個字都未曾提及呢。
那頭髮被詹丟丟這麼一嚇,立即將自己了起來,還時不時地抖一抖,生怕詹丟丟不知道,它驚了。
“你口中的阮姐姐,什麼名字?”
詹丟丟決定先確認一下是否是阮媛夏後再做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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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阮媛夏。”
小頭髮小心翼翼地回答,生怕自己被詹丟丟“特殊”對待。
“可阮媛夏從未提及和你們之間的事。”
詹丟丟有些懷疑,該不會是這頭髮為了不讓自己拍它,所以編造謊言吧。
“那天晚上,那個壞人進來我們。阮姐姐用自己繞住了那人的脖子,可那人用符咒拍在了阮姐姐上,後來,直接被帶走了。”
小頭髮認真地回答,自從那一天之後,它們就再也沒見過阮姐姐了。
這風格倒是像阮媛夏的,進來頭髮那人應該就是全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