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你。”白景瀾了的頭髮,滿臉寵溺。
接下來的幾天,謝晚凝眼睜睜看著許云初把心布置的家改得面目全非。
最喜歡的淡藍窗簾被換刺目的綠。
白景瀾親手給種的鈴蘭被全部拔換鬱金香。
甚至連臥室的床單都換了許云初最的。
而白景瀾,全程縱容地站在一旁,眼裡滿是寵溺和縱容。
第二天晚上,許云初突然提議:“侯爺,我想去滿春樓吃飯。”
正在理公務的白景瀾抬起頭,角不自覺揚起:“怎麼突然想去那裡?”
“就是突然想重溫一下我們的回憶嘛。”許云初眨著眼睛:“你以前不是最帶我去那裡約會嗎?”
白景瀾放下公文,寵溺地了的頭髮:“好,都依你。”
他走出書房,看向院中涼亭:“你也一起去吧。”
謝晚凝握著茶杯的手指微微收。
今天本不想出門,但白景瀾難得開口,只好點頭:“好。”
走進滿春樓後,謝晚凝才發現,這竟是紀念日那天白景瀾原本就訂好的酒樓。
只是,在來的路上,他們一起遭遇了刺殺,自此,一切都變了。
第5章 5
包間裡上,謝晚凝看著白景瀾為許云初點菜:“先上招牌菜,記得多放辣。”
他抬眼對小二補充:“不喜歡太咸。”
記憶突然翻涌。
去年生辰,他也是這樣對主廚說:“我夫人不喜辣,口味淡。”
那是他眼裡盛滿了溫,此刻正分毫不地傾注在許云初上。
謝晚凝突然意識到,他曾經對的那些,不過是在重復另一個人的習慣。
吃到一半,滿春樓掌柜的捧著一個致的檀木盒子走過來:“侯爺,這是您半個月前在這裡寄存的釵,說是要送給夫人的相識紀念日禮,但那天您沒來,之後也一直沒來取。”
盒子打開,裡面是一支價值連城的髮簪,上面的寶石通晶瑩剔,在燈下熠熠生輝。
許云初的臉瞬間蒼白如紙。
“相識紀念日?”的聲音發,指尖在桌上留下五道痕跡:“侯爺,那些年你究竟......到什麼程度?”
“發宏願,掛帶還不夠,連相識紀念日也要紀念慶祝,還準備驚喜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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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云初猛地站起來,椅子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聲響:“你為準備這些的時候,有沒有想起這是你說要娶我的地方?”
說完,站起便沖了出去。
白景瀾面大變:“云初!”
他箭步追出,連大都來不及穿。
謝晚凝心頭一跳,也連忙跟了出去。
狂風暴雪中,許云初的旗鞋崴了一下,卻仍不管不顧地沖向路對面。
白景瀾在後面追趕,向來沉穩的聲線裡帶著罕見的驚惶:“別過去!危險——”
馬匹嘶鳴聲劃破夜空。
謝晚凝眼睜睜看著許云初被一輛來不及剎車的馬車撞飛,像只斷線的風箏般砸在幾米外的雪中。
“云初!——”
半個時辰後,整個長安城最好的郎中云集逍遙侯府,所有人都看到,向來泰山崩而波瀾不驚的逍遙侯,此刻像個瘋子一樣在院中踱步。
茶杯摔碎了十幾個,昂貴的袍皺得不樣子。
不到十分鐘,郎中急匆匆走出來:“侯爺,是止住了,但許小姐過於虛弱,需要氣足的心頭滋補......”
“用我的!”白景瀾雙目猩紅,快步上前:“我從小好!”
郎中面難:“侯爺,您之前被行刺的傷還沒有完全恢復,取心頭太過傷......”
“本候說取就取!”他厲聲打斷,氣勢駭人:“立刻!馬上!”
謝晚凝站在一旁,看著他被郎中帶進房間。
閃爍著寒的匕首刺口,鮮流出,白景瀾的臉瞬間慘白如紙,連都失去了。
“夠了......”謝晚凝忍不住上前:“再不停下你會......”
“滾開!”白景瀾猛地推開,聲音嘶啞低沉:“別說一點心頭,就算干我全的,也要救云初!”
謝晚凝被推得踉蹌幾步,撞上桌角,腰間一陣刺痛。
可這痛,遠不及看著他為別人拼命時心痛的萬分之一。
看著許云初服下心頭,白景瀾就那樣守在床邊,青衫上還沾著許云初的,像座冰封的雕像。
直到郎中宣布許云初脈象平穩,離危險的那一刻,猶如一繃到極限的弦,在確認心之人安全後,終於允許自己斷裂。
他終於支撐不住,徹底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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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景瀾醒來後,第一反應就是坐直子下床。
“你干什麼?”謝晚凝連忙按住他:“郎中說你子虛弱,需要靜養。”
“云初呢!怎麼樣了?”
白景瀾本不理會的話,掙扎著要下床:“我要去看......”
謝晚凝看著虛弱到幾乎站不穩的樣子,心臟揪一團:“我親自去照顧,你好好休息。”
白景瀾作一頓,眼神突然變得警惕:“你?”
那樣的眼神,謝晚凝覺得自己的心被狠狠捅了一刀。
“你放心。”強忍著眼淚,聲音低啞:“我不會傷害,我答應了你和離,就一定會做到。”
深吸一口氣:“如果出事,我負責。”
第6章 6
接下來的幾天,謝晚凝幾乎住在了許云初的病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