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房間裡依舊是冰冷一片,甚至連白景瀾都手腳冰涼。
許久之後,白景瀾緩緩吐出一口濁氣,他已經記不清這是第幾次夢見謝晚凝了。
明明兩人和離後,他就再也沒有找過謝晚凝,而謝晚凝......
好像很久沒有聽到謝晚凝的消息了。
想起這些天的噩夢,還有那天他拿到和離書時心臟傳來的劇烈疼痛,心中被忽略的不安和慌張像漲的水一般將他的全包裹,將他的呼吸一起奪去。
握著被角的手指漸漸,他看向四周,一片空,房間裡的東西依然不,但唯獨沒有謝晚凝的痕跡。
第14章 14
白景瀾呼吸一頓,一巨大的失落油然而生。
“呼!”
白景瀾捂住自己的臉深深吸了一口氣。
他真是瘋了才會想著謝晚凝。
要不是因為那些夢和那場刺殺,他心中不忍,想著畢竟兩人也做過五年夫妻,而且兩人也沒有什麼仇恨和誤會。
於於理他都應該關心一下這個前妻,可很顯然謝晚凝不需要他的關心,甚至將在侯府的一切痕跡全部抹掉了。
既然如此,他也不用再繼續關注了。
畢竟自己馬上就要和許云初大婚了,他可不想自己心的人因為這些小事傷心難過。
想到這裡,白景瀾從口掏出謝晚凝送他的平安玉符就想扔掉。
可當他的手握住玉符想要用力時,卻又猶豫了起來。
最後白景瀾把玉符領,起朝屋外走去。
今天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日子,他絕對不能缺席也不能遲到。
想到這裡他加快了腳下步伐,卻迎面差點撞到守在門外的兩個郎中。
郎中被他嚇了一跳,連連道歉後退出院落。
而他們的對話聲卻隨著微風傳進白景瀾的耳朵裡。
“聽說你那做太醫的老師失手了?”
“是啊,心臟損,不過老師是有把握治好的,但不知道那人怎麼想的,不治了,而且為了不讓家人知道,還買了座荒山,想一個人死在上面......”
“誰啊?這麼可憐......”
“好像是姓謝,什麼謝晚......”
遠,本來只是無意聽到郎中對話的白景瀾本想加快腳步走的,可當他聽到謝字時,猛地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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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當他要聽清郎中的名字時,許云初的影出現,將遠那兩個郎中匆匆趕走。
“云初,我們馬上去京兆府。”
他邊說著邊加快步伐朝許云初走去,至於剛剛郎中的那些話和謝晚凝這個人也全都被他拋在了腦後。
他馬上就要和許云初在一起了,謝晚凝所有的事都與他徹底無關了。
他以後也不會再想起的事更不會再想起這個人。
很快,兩人坐上馬車,一起前往京兆府。
原本是一個極其幸福的日子,但兩人這一路上卻極其不順。
先是原本的艷天突然大變,狂風裹挾著冰雹鋪天蓋地地砸向地面。
其次是長安的街道也因為突然的冰雹導致堵塞,甚至白景瀾的馬車還差點被其他馬車撞到。
著看不見盡頭的道路,許云初臉上滿是哀愁。
即便白景瀾安了好幾次說是意外都沒有用。
許云初掐了掐手心,偏頭看向旁邊全神貫注盯著前方道路的白景瀾,臉有些不安。
“侯爺,要不我們還是換一天去京兆府吧。”
“我聽算命先生說,如果要做一件事之前被各種意外或者別的事阻攔,那這件事一定做不,如果執意要做,就會出事......”
“而且和我們當年私奔的那一天也差不多,我真的有些害怕......”
第15章 15
說到最後,許云初聲音裡都帶上了些許哭腔。
白景瀾心頭一,連忙抱住:“不怕,有我在,我是不會讓意外發生的。”
“我們這些年什麼磨難都經歷過了,還有什麼好怕的,而且我也想快點把你娶進門,難道你不想快點嫁給我嗎?”
此言一出,許云初連連搖頭。
做夢都想快點嫁給他。
想到這裡,也堅定握住他過來的手,握住。
就像他所說的那樣,他們什麼都經歷過了,還有什麼好害怕的。
最後白景瀾的馬車穩穩停在京兆府的大門前,兩人並肩走進大門。
等許云初進京兆府後,心裡那最後一擔憂瞬間消失不見。
著京兆府那氣派的三個大字,許云初的角也不由得勾了起來。
終於要為白景瀾的夫人,逍遙侯府的主人了。
從此以後不管是謝晚凝還是那些瞧不起,欺負的人,也終於被踩在腳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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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謝晚凝,在嶺南的那幾年,都能聽到逍遙侯如何寵的風聲。
如今謝晚凝走了,白景瀾也終於要屬於了!
謝晚凝,你真是一個廢!
就算他了你五年又如何?來的終究是來的,最後還不是要乖乖地歸原主?
如果謝晚凝現在出現在許云初面前,一定會拿和白景瀾的婚書拍拍謝晚凝的臉好好嘲諷一番!
逍遙侯登門,無需等待,尹親自接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