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像做夢一樣,在婚書上簽名。
在兩人把婚書遞給尹時,又相視一笑,眼裡滿是期待。
而白景瀾眼裡除了期待,還有一些張。
雖然他已經是第二次遞婚書了,但兩次的覺完全不一樣。
第一次他是在失憶狀態下來的,雖然那時他的確對謝晚凝一見鐘,但那時的他更像是頭腦一熱,興沖沖地就拉著謝晚凝去了京兆府,整個過程不到一刻鐘,期間他只顧著快點蓋印,快點把娶回家。
以至於他回去看著京兆府鮮紅的大印,腦海裡空的,還有迷茫。
他就和謝晚凝簽好婚書了?
怎麼這麼快?
蓋印後要做什麼,去哪裡,他全都不知道,甚至都沒有認真想過。
而現在他確實很張,不僅是等待京兆府核查份的張,甚至還有對他和許云初未來生活的張。
之後他們要辦什麼樣的婚禮,如何與父母相,以後他們的孩子什麼名字......
明明京兆府還沒有蓋印,白景瀾的思緒已經想到了很遠的未來。
甚至每一個問題他都在認真地想著辦法解決。
直到尹來到他面前,言又止的樣子,才把他的思緒重新拉了回來。
白景瀾連忙看著眼前的尹,疑道:“怎麼了?”
尹一臉為難,斟酌道:“侯爺,因為您前些天才和離,京兆府還需要您單獨走些步驟。”
白景瀾皺了皺眉,一旁的許云初也不安地看著他:“侯爺......”
可還沒等許云初把話說完,尹又看向:“許小姐,您這邊也有些問題,需要我們單獨跟我們確認一下。”
第16章 16
二人對視一眼,眼裡滿是疑。
“侯爺......”
著許云初眼裡的擔憂,白景瀾了的手:“不用擔心,你先跟他們過去,等我這邊理完,馬上過來陪你。”
得到白景瀾的保證後,許云初這才安心地跟著另一位尹朝一旁的房間走去,直到看著房門在自己面前關上,白景瀾這才收起眼中的擔憂,重新換上嚴肅的神跟著尹進了另一個房間。
白景瀾在房間裡坐了好一會兒,尹才取出一個冊子,一臉嚴肅地告知他:“侯爺,您現在還無法與許小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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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白景瀾瞳孔會走所,一下繃得筆直,但隨後他又像是想到了什麼,緩緩靠回椅背,角勾起一抹冷笑:
“怎麼,又是老侯爺給你下的命令嗎?”
“如果你這裡不行,本候也不介意換一個地方。”
畢竟除了長安,其他州城府都可以為婚書蓋印。
總有一城府能給他們蓋印!
尹看著他這副渾不在意的模樣,張了張,好半天才道:“不是的,侯爺。”
“不是您蓋不了印,而是文書上登記著許云初小姐在嶺南已經有了夫家,雖然是小妾,但如果堅持與您婚,恐怕會犯律法。”
“你說什麼!?”
白景瀾臉變了又變,連忙坐直,朝尹手中的冊子看去。
拿著冊子的指節已經泛起青白,許云初名字旁邊那個刺目的紅章在眼中灼燒。
就像一個響亮的掌狠狠打在了白景瀾的臉上,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耳畔不斷囂著的嗡鳴聲。
“不......不可能,怎麼會......”
白景瀾的聲音變得極其艱,他不斷地搖頭,否認著許云初已經婚的事實。
“你們一定是在騙我的......”
手中的冊子被翻來覆去觀看,他妄想找出作假的證據,可無論他怎麼看,怎麼挑,那嶺南府的大印做不了假!
屋外的北風忽然狂嘯起來,就像多年前他和許云初私奔時刺客利劍刺來的破空聲,還有許云初當時的尖聲。
白景瀾的雙目依舊死死地盯著冊子,一點點看著顯眼的紅章在他面前不停地旋轉,最後變一柄鋒利的劍刺他的心臟。
痛意瞬間蔓延至他的全,痛得他不由得彎下腰猛地捂住自己的心臟。
忽然之間,他腦海中閃過了很多畫面,有五年前許云初崩潰地被人拉開哀求著不要的哭泣聲,有五年後重逢時撲進他懷裡的哭聲,還有訴說著這些年思念他時的委屈聲。
說在嶺南過得很不好,這些年全仗著他的意活下去,說不生氣他娶了別人,也不願意破壞他的婚姻。
最後在得知他要和離後,終於說“我願意嫁給你”。
一次又一次降低自己的底線委屈自己,只為給他最真誠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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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好的孩,如今卻背著他在嶺南當了別人的小妾!
說不生氣是假的,畢竟許云初先騙了自己,說自己這些年沒有嫁人,過得很不好。
可冊子上的資料,清晰地寫著嫁的是當地的商賈大戶,不僅嫁了人,還過得非常好!
甚至為了跟他婚,還瞞了自己嫁人的事實!
“呵......”
終於,他的角溢出一聲自嘲的笑容,不知道是在笑自己還是在笑其他。
他其實並不介意許云初嫁人的,畢竟自己也在這五年裡了婚。
現在他只想找許云初問個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