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其實,葉云兮耍的這些心機,本算不上多高明。
如果封景瑞想查的話,輕而易舉就能查出真相。
可他當時本懶得查。
因為對他來說,葉云兮說沒說謊,耍沒耍心機,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想借題發揮,讓蘇落荷乖乖聽話。
蘇落荷是他的王妃,如果連區區一個葉云兮都容不下,那他們以後的日子要怎麼過下去?
王府的當家主母,要有容人之心,要學會對丈夫的尋花問柳,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可惜他的小啞太傻,總是學不會。
他決定一次教會,所以他什麼調查也沒做,直接就給蘇落荷定了罪。
哪怕心深,他其實很清楚,蘇落荷是無辜的。
但他故意對的無辜視而不見。
因為真相不重要,他要的,是蘇落荷的屈服與妥協。
“葉云兮,我以前只是不查而已,你以為你耍的那些小花招,我查不出來嗎?”
封景瑞冰冷著調子說:“其實我心裡很清楚,綁架你的人不是落荷,把你關進籠子裡當奴隸拍賣的人也不是落荷,一切都是你的故意陷害!”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葉云兮哭著說:“王爺,你不能這麼冤枉我。”
“我出於西域王室,我最在乎名譽了,我怎麼會做這些自毀名聲的事?”
可無論葉云兮哭得多可憐,封景瑞看向的眼神依舊冷冽如刀,沒有一的容。
見狀,葉云兮心一橫,然後咬牙道:“王爺,既然你不相信我,那我願意以死明志!”
說完後,便作勢要去撞墻。
如果換以前,看到葉云兮尋死覓活,封景瑞一定會立刻上前阻攔。
畢竟蘇落荷死之前,葉云兮就經常用“尋死”這一招來刺激封景瑞。
而每一次封景瑞都會及時阻止,他大手一撈,便會跌進他的懷裡,一點皮外傷都不會。
可這一次,封景瑞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葉云兮的腦袋,結結實實的撞到了墻上,很快便把自己撞得頭破流。
見封景瑞始終無於衷,葉云兮瞬間哭得更傷心了。
“王爺,你怎麼可以這麼的殘忍?我那麼的你,你卻用最惡毒的心思來揣我。”
“我不活了!我真的不活了!就讓我一頭撞死在這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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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不見效,於是葉云兮又撞了第二次。
想用自的方式,換取封景瑞的憐惜。
可封景瑞卻只是冷眼看著,岑黑的眼眸裡,沒有任何的容。
於是葉云兮又撞了第三次、第四次......
終於,在第五次撞墻的時候,封景瑞命令手下拉住了。
“王爺,你終於相信我了嗎?”葉云兮激的熱淚盈眶。
可滿眼熱淚,換來的卻是封景瑞的一聲冷笑:“相信?呵!我是怕你死得太快!便宜了你!”
葉云兮的臉一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落荷被我關進地牢後,只有你去地牢看過。”
“一切怎麼可能那麼巧?你剛看完,第二天就死了!”
“葉云兮,你見到落荷後,都跟說了什麼?是不是你死了我的落荷!”
17
看到封景瑞那比野還要兇狠的眼神,葉云兮心裡便明白,自己逃不掉了。
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老老實實的,按照封景瑞的吩咐,把封景瑞想知道的事,全部代出來。
於是,葉云兮跪在地上,哭著代了所有。
“王爺,我發誓,我真的只跟姐姐顯擺了一下我的喜服,然後姐姐簽了和離書。”葉云兮哭著說:“我只做了這兩件事,其他事,我什麼也沒做。”
葉云兮代的都是實話,可封景瑞不相信。
只是這樣的話,蘇落荷怎麼會想不開自盡?
葉云兮一定還做了別的事!
“你還真是不老實。”封景瑞冷聲道:“既然如此,那我只好上點手段了。”
“來人,把拖下去,給皮張。”
“告訴皮張,不用手下留,給我往死裡折磨。”
“但在死前,讓把該吐出來的東西,全部都吐出來!”
皮張是封景瑞的手下,他有一個拿手絕活兒,就是徒手剝人皮。
據說他皮的手法,湛絕倫到,人皮都被剝完了,人還活著......
他折磨人的手段多了去了,凡是落到他手裡的人,再的骨頭,也沒有不開口求饒的。
葉云兮聽說過皮張的厲害,因此嚇得都了。
“王爺,我沒有騙你,我說的都是實話!”
“蘇落荷不是我害死的,是自盡!是自盡啊!”
“求求你了,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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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無論怎麼哭喊,封景瑞始終無於衷。
最終,葉云兮還是被封景瑞的手下拖了下去。
而與此同時,閉的房門也打開了,李太醫面凝重的走了出來。
封景瑞連忙起迎了過去:“李太醫,怎麼樣?落荷醒了嗎?”
聽到這句話,李太醫的臉瞬間變得更難看了。
醒過來?一個死人怎麼可能醒過來?!
他是醫,又不是大羅神仙,不能起死回生!
但攝政王的瘋狂和殘忍,大家都見識過,因此李太醫也不敢把實告訴他,只能睜著眼睛說瞎話:“王爺,據老夫的經驗,王妃應該是中了一種很玄妙的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