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離得近,紀黛寧甚至能聽到紀昭昭那滴滴的聲音,似撒,又似嗔怪。
“都怪你了,結婚都這麼久了,你怎麼還這麼激,那天那麼興,都把我弄傷了,像個頭小子一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和我是第一次呢……”
聽到這話,紀黛寧子驟然一僵。
心臟傳來的疼痛,又帶了幾分悲涼。
他和紀昭昭,可不就是,第一次麼……
站在一邊沉默著沒有出聲,思緒卻早就飄到了從前。
結婚五年,傅謹懷雖然寵上天,可做那事時,總是冷淡沒什麼太多的反應,按部就班仿佛完任務一樣。
那時也只以為是他的格使然,畢竟平日裡,也不曾見過他緒激烈的時候。
若不是這次他為了“傅晏安”,大抵也沒辦法知道,原來在得到心之人時,他也可以激到失了分寸。
等紀黛寧回過神來的時候,傅謹懷已經掛斷了電話,去了廚房熬湯。
看他拒絕了傭人的幫忙,親力親為的給紀昭昭熬著湯,自嘲一笑,轉離開。
接下來的幾天,紀黛寧都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一心只等著島嶼購買流程走完,好早點離開傅家。
直到紀昭昭出院,嘰嘰喳喳敲響了的房門。
“姐姐,今天我老公有場賽車比賽,你和我們一起去看看吧,我知道謹懷哥去世你很難過,可你天天總悶在家裡會抑鬱的。”
傅家兩兄弟,都是天之驕子。
傅謹懷清冷穩重,繼承了傅氏集團總裁之位。
傅晏安浪不羈,是全球唯一的F1賽車手。
兩個人格和方向都天差地別,紀黛寧本不想去,但卻又想看看,從未過賽車的傅謹懷到底該如何收場,於是便跟著一起出了門。
到了賽場,紀昭昭獨自去找傅謹懷,落單的紀黛寧漫無目的的逛著,不遠卻忽然傳來了一道聲音。
“你不要命了!為了留在紀昭昭的邊你連剎車都敢?!”
悉的名字讓的腳步一頓,聲音的主人也認識,正是傅謹懷的兄弟之一。
上次,正是聽見了他們的對話,才得知了這一驚天。
沒想到,如今他們的對話,又被自己聽到了。
“我本不會開賽車,如果不剎車,我的份就瞞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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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你瞞得了一時,也瞞不了一世啊,謹懷,我知道你紀昭昭,可到底是你弟弟的人,你也有自己的人啊,紀黛寧為了你這段時間日日以淚洗面都快哭瞎了,剛剛我見,都被折磨得不像個人樣了,紀黛寧也很好,你們結婚五年,總不能一點都沒有,都說要珍惜眼前人,你就放下紀昭昭吧,”
話音落下,空氣陷一片沉默。
片刻後,他的聲音終於響起:“再給我三年的時間吧,就三年,讓我圓了這個夢,之後,我再回到紀黛寧邊。”
聽到這句話,紀黛寧笑了。
傅謹懷,你不用回來,我會自己離開。
從此以後,你想做多久的“傅晏安”都可以。
笑著轉離開,朝著不遠的觀眾席走去。
剛在位置上坐好沒多久,隨著一陣歡呼聲響起,包括傅謹懷在的一隊選手也開始陸續場。
到傅謹懷時,歡呼聲更是不絕於耳。
紀昭昭笑著在旁的位置坐下,眼睛雖然看著前方,話卻是對著說的。
“姐姐,你不要因為謹懷哥的死就一直消沉,還是要多出來走走。”
“有些事啊,真是天意,你看看,當時你老公和我老公都在同一艘游上,死的是你老公,我老公幸運的活了下來,我知道這陣子你很痛不生,但這都是命,你的命一直都沒我的命好,所以啊,你也要向前看。”
一襲話,說得紀黛寧呼吸急促,臉慘白。
剛要開口,耳畔便傳來砰的一聲巨響,隨即而來的是一陣驚呼聲。
“傅哥!!!”
第四章
抬起眸,只見原來是場上的傅謹懷出事了。
他的賽車在上場後的第一個轉彎,便直直撞上了護欄!
賽場的醫護人員慌忙趕了過去,許久後,才終於將渾是的傅謹懷抬了出來送往醫院。
出了這樣的事故,比賽沒有辦法在繼續下去,只能先暫停,一群人憂心忡忡的跟著醫院,就連紀昭昭也沒空和炫耀了,哭得梨花帶雨的跟著上了救護車。
唯有紀黛寧,從始至終冷靜得可怕。
剛剛聽到的對話猶在耳邊,知道,這是傅謹懷自己安排的結局,也是他想要的結局。
為了能留在紀昭昭的邊,他連對自己都能下那樣的狠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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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就連紀黛寧都不知道,自己是該嘆這段驚天地泣鬼神的,還是該為自己到可憐可悲。
第三天,紀黛寧突然接到了來自醫院的電話。
“紀小姐,您的品在醫院冷柜暫存的時間期限已經到了,請您盡快來取走。”
品……
聽到這句話,紀黛寧泛紅了眼眶。
是啊,一對流產的死胎,可不,就只是品了麼?
似乎還能回憶起那天痛苦的場景,竭力控制好緒,“好的,我馬上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