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說完了話,紀父紀母就帶著紀昭昭朝宴會廳走去,誰都沒有再多看一眼。
好在也早就習慣了這樣的冷待,也猜到了自己送的禮會落得那樣的下場,所以並沒有太多的難過。
宴會過半,紀父站在舞臺中央,輕咳了一聲將所有人的注意都吸引了過去,
他拿著話筒,滿目慈的看著站在側的紀昭昭,隨後聲音便擴散到了宴會廳的每一個角落,
“今天除了慶祝我的六十大壽,還有一件事要宣布——
從今日起,我將把我名下所有的財產,轉讓給我的二兒紀昭昭!”
第六章
話音落下,宴會廳寂靜片刻,隨後議論聲驟起。
“紀總把名下所有的財產全都給紀二小姐?我沒聽錯吧?”
“當眾宣布全給紀二小姐,這是一分錢都不打算留給大兒啊!”
“早就聽說紀總紀夫人只偏二兒,現在看來,果真如此啊,只是為什麼啊。”
……
角落裡,紀黛寧聽著眾人的議論,不由苦笑出聲。
為什麼?
是啊,也很想知道為什麼。
為什麼都是他們的兒,他們卻可以將偏心演繹得如此淋漓盡致。
忽然覺得有些氣悶,起朝著宴會廳外走去,甲板上沒什麼人,一陣微風吹過,吹散了心中的幾分鬱氣。
靠在欄桿上看著一無際的大海出神,後卻忽然傳來了高跟鞋的噠噠聲。
“姐姐一個人在這裡干什麼啊?”
悉而又戲謔的聲音從後傳來,也喚回了的思緒,回頭,沉默著沒有回答紀昭昭的問題。
紀昭昭也不在意,緩步走到的面前,微微昂起下,眼神自上而下,將從頭到尾都掃視了一遍。
“姐姐,你覺不覺得,你好可憐哦。”
“小時候你討好爸媽,可爸媽只我不你,長大了分配財產,一分錢都不願意留給你;後來你去追我老公,可是我老公也不你;謹懷哥倒是你,可他如今也死了,像你這樣一個沒人的可憐蟲,你活著到底還有什麼意義?”
紀黛寧不明白,從小到大紀昭昭明明已經搶走了自己擁有的一切,父母,未婚夫傅晏安,還有的老公傅謹懷……
所有人都,為什麼還不放過自己,還要在自己面前百般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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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想著,便也這樣問了出來,聽這麼問,紀昭昭也毫不屑於偽裝自己,勾了勾道:“不為什麼啊,我就是看你不爽,不想有你這個姐姐,想死你,可你生命力還真是頑強,所以,我也只能自己手了。”
說完,紀昭昭猛地將朝後一推。
“去死吧你!”
紀黛寧被突然的大力推得重心不穩,腳步踉蹌的向後倒去,
而的後,正是一眼不到邊際的大海!
慌中的手四搜尋試圖自救,站在前的紀昭昭一時不察,竟真的被牢牢抓住了手腕,跟著一同被拽大海!
接連兩聲落水的聲音和呼救瞬間引起了宴會廳眾人的注意,所有人都慌了起來,驚呼聲接連不斷。
“有人落水了!”
冰涼的海水瞬間淹過紀黛寧的頭頂,不會游泳,一次次掙扎著浮出水面,卻又被卷起的海浪重新卷進更遠的海水之中,
黑暗與窒息的恐懼讓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了求生的本能,抓住一切機會呼救。
“救……救命!”
又一次掙扎著浮出海面時,終於,又聽到了兩聲撲通水的聲音,
哪怕此刻視線模糊,也仍舊那兩人是誰。
傅謹懷和紀父。
希剛剛升起,以為自己就要得救,下一秒,那兩道影卻全都朝著紀昭昭的方向游去!
游之上,紀母滿臉焦急,口中還在不斷地呼喊著,
“不用管,救昭昭!一定要救昭昭啊!”
絕席卷而來,海水再次倒灌的鼻腔,嗆得呼吸困難,長時間的掙扎與冰涼的海水讓漸漸沒了力氣,在下一道海浪打來時,徹底沉了下去。
最後,紀黛寧是被船上的救生員救上來的。
再醒來的時候紀黛寧已經到了醫院。
與被簇擁著的紀昭昭不同,的病床邊,一個人都沒有。
過來查房的醫生見醒來,拿過的病歷翻看了起來,
半晌,他長嘆一口氣,“剛流產就又落水,你要是再不好好養養,就要留下病了。”
第七章
“我知道了,謝謝醫生。”
紀黛寧斂眸,輕聲應下,醫生又叮囑了幾句就轉出了病房。
走到門口時,與站在門口的傅謹懷肩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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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信步走進病房在病床邊坐下,看著一言不發,的心猛然一跳,也不知道他在門口聽見了多。
看著他沒有說話,良久,他終於先開了口,“畢竟昭昭是我的老婆,我就先救了……”
這話一出,悄悄鬆了一口氣,看來他來得晚,並沒有聽見。
至於他要先救誰,紀黛寧點了點頭,面上一片平靜,“確實是應該的,小叔子。”
聽到這個稱呼,傅謹懷心中沒來由的一慌,“你之前不是,一直不肯這麼稱呼我嗎?”

